夏天能來一盤海鮮冷盤,真是大大的解暑喲!
卡爾把沙鲨三明治幾大口就吞下了肚,賈西貝吃了一盤海鮮冷盤。
卡爾又要吃泰式的炸蟋蟀!
高蛋白質、高營養的蟋蟀,油炸至酥脆,吃起來崩崩響啊!
卡爾一口氣吃了兩份,吃的貓嘴流油,香的直咪兩隻大貓眼。
他滿足地拍着圓滾的貓肚皮,心情好的要飛了。
這貓生簡直是沒誰了,幸福的不要不要的。
…………
這時,在法拉盛中間區域的一棟公寓大樓601的一個房間裏。
隻有桌子上的台燈亮着,房間裏有些黑暗。
安吉爾坐在桌子前,他小心翼翼地把臉上的人皮面具揭掉,露出他本來的面目。
他從口袋裏掏出一包煙,抽出一支,在嘴上嗅了一下。
他打開火機點上煙,把煙插在一隻核桃木煙嘴裏。
接着,他開始呑雲吐霧,桌子上出現了各種人皮面具,從20歲直到70歲老人不等。
安吉爾吸完煙,把煙頭摁在煙灰缸裏,抓起桌子上的啤酒瓶子灌了幾口。
“又解決掉一個小娘們,以前鑽在老鼠洞裏殺人,現在能在陽光下殺人,過瘾!”
安吉爾自語着。
安吉爾又喝了兩口啤酒。
“他媽的,越喝越餓,找食去。”
“找機會一定幹掉林達這個小婊子。”
安吉爾又接着自語着。
安吉爾在桌子上選人皮面具,他拿了個20多歲左右的,幾秒鍾他就變成了另外一個陌生男人。
…………
一人一貓正幸福地在夜市裏逛着,準備逛完就回警局開會。
警貓卡爾突然嗅到似曾相識的一種陳腐的氣味。
“喵嗚……”
鏟屎的,有情況。
跟着我走,别跟丢!
他調動了最敏銳的嗅覺,向着前方若隐若現的氣味尋找着。
賈西貝跟着卡爾來到了科羅納公園裏的意大利西餐廳。
賈西貝停下腳步,她對這裏太熟悉了,這個西餐廳是她以前經常光顧的地方,她跟着卡爾很熟門熟路地向餐廳裏走去。
西餐廳裏人很少,已經到了晚飯的時間,可能,由于今天開夜市小吃的緣故吧!
“喵嗚……”
就這裏了,鏟屎的。
快找地方坐下吧!
賈西貝和警貓卡爾選擇靠窗的位置坐下,女服務員把菜單給她,她熱情地對賈西貝笑着。
“今天想吃點什麽?”
金發碧眼的女服務員問。
賈西貝想,剛才得回自己才吃一盤冷餐海鮮,肚子還不十分飽。
“紅酒一杯,蔬菜沙拉小份,多加點核桃仁。”
“給這隻貓來一杯蘇打水。”
“今天不多加一款魚嗎?”
“新進的金槍魚。”
女服務員問。
“減肥,周末中午過來吃。”
賈西貝一挺肚子說。
女服務員:“好嘞!請稍等!”
賈西貝望着窗外,街道上一派太平盛世的繁榮景象,不斷有各種行人從窗前走過。
女服務員将紅酒端過來,放在賈西貝面前。
賈西貝收回視線,端起灑杯呡了一口。
卡爾用貓爪輕輕拍了一下賈西貝的手。
在嗓子眼裏“喵”了一聲。
鏟屎的,他來了!
賈西貝的酒還沒有咽下去,她看見一個瘦高個子細眼睛的男人走進來。
太像安吉爾,但他又太年輕,看衣着和面容,也就20多歲。
易容,對,他又易容了。
警貓卡爾看的絕不會錯。
他就是惡魔安吉爾。
賈西貝慢慢放下酒杯,用眼睛餘光盯着這個長得像安吉爾的男人。
賈西貝和卡爾坐在離他隔着幾張桌子的一個角落裏,幽暗的燈光遮住了他臉上的表情。
賈西貝的沙拉上來了。
賈西貝慢慢喝着紅酒慢慢吃着沙拉。
卡爾喝着蘇打水。
他用貓舌頭卷水的聲音,在柔和的音樂聲中“達達達”不停地響着。
半個小時左右,高個子男人站起身結完帳,離開了餐廳。
賈西貝急忙扔給服務員50美元,抄起警貓卡爾,就向門外追去。
…………
此刻,在偵探大隊的會議室裏,局長奧羅拉獨自沉着臉坐着。
門開了,警員們陸續進來,最後一個警員進來關上門。
“差不多都到了,局長!”
秘書說。
“還缺誰?”
奧羅拉冷冷地問:
“賈探去醫院了。”
秘書說。
“她怎麽了?”
“病了?”
奧羅拉局長有些驚訝地問。
“找地下室跑出來的證人林達去了解情況了。”
“還有,警長查爾斯去華盛頓辦案了。”
“好!知道了!”
奧羅拉點點頭。
“局長,等她嗎?”
秘書問。
彼得進來,他走到奧羅拉跟前,把手裏的本夾子打開。
彼得小聲地對安局說着本夾子上的内容。
“這是廢棄劇場的屍檢DNA。”
“在屍體的皮膚上檢測到罪犯的牙印還有**,與先前殺的那兩個做台女身上的**DNA不符。”
奧羅拉的臉色有些變化。
“好,我知道了……”
“你也坐下開會吧!”
局長對彼得說。
“我?”
彼得有些疑惑地問。
“你從今天開始就是重案組的人了。”
“歸重案組組長賈西貝領導。”
局長看着他,認真地說。
“是,局長!”
彼得立正,向局長敬了個禮。
“廢棄劇場的兇殺案,誰負責呢?”
奧羅拉局長問。
“我,先前的兩起坐台女兇殺案也是由我們外勤隊和查爾斯警長的重案隊負責。
副警長說。
“從發現屍體到現在一共幾個小時啦?”
奧羅拉問。
“快12個小時了。”
副警長答。
“12個小時你們都幹了些什麽?”
局長有些生氣地問。
“一直在找那些坐台女了解情況。”
副警長有些心虛地說。
“罪犯的皮卡車查了嗎?”
奧羅拉沉默了一下問。
“查了,牌照是假的。”
副警長說。
“聽說是輛白色的皮卡車?”
局長問。
“現在也許變成了紅色或黑色。”
副警長說。
“查修理廠了嗎?”
局長問。
“已經派人在查了。”
奧羅拉沉默,屋裏的氣氛有些緊張。
半晌,奧羅拉緩緩地說道。
“受害者究竟是不是坐台女?”
“你們有沒有真正地去了解受害人的生活、工作、朋友和檢查她開的車子?”
奧羅拉見衆人沉默,她壓着火氣繼續說着。
“沒有,肯定沒有。”
“因爲,如果你們去了解了,就會查出死者根本就不是坐台女。”
衆警員仍然沉默。
奧羅拉的聲音越來越高,越來越嚴曆。
“你們爲什麽不先去查受害人所購的商品和遺棄在超級市場附近的汽車呢?”
“不去走訪那些見過受害人的目擊證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