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這種希望别人關注和羨慕的欲望不斷膨脹時,我開始不滿足于僅僅發一些簡單的自拍和生活場景了。
然而,我也意識到,想要在維持像網紅那樣出入各種豪華場所,身穿各種名牌的話,我需要有錢,要有很多佷多的錢。
我的父母都是米國普通的知識分子,父母親都是中學教師,他們爲了我們姐弟三個能讀米國的名牌大學,已經傾盡了所有。
我在維特的社交裏漸漸變成了一個拜金的女孩,我開始變得很喜歡和那些有錢的人交朋友,甚至對于那些通過網站或者别人介紹找幹爹來掏錢給自己花的事情,也樂此不疲。
當一個人開始爲了金錢而失去底線的時候,一切可能就無法控制了。
2011年的時候,我剛剛從紐約州立大學畢業,在長島的一次聚會上認識了一個幹爹,這個幹爹很有錢,經常出錢給我買一些衣服和化妝品,或者帶着我一起出國玩,他就是黃克。
月,幹爹邀請我一起去摩洛哥遊玩。
在途中,幹爹向我提出了一個荒唐的請求——希望可以由我來護送一批毒品走私。
一開始的時候,我想都沒想就拒絕了幹爹的請求,
雖然自己拜金,但是對于販毒這種冒險的事情,我還是有一些害怕的。
我對幹爹說,自己曾經接觸過很多因爲不計後果而染上毒品的人,我覺得毒品是很可怕的事情,我不想成爲其中的一員。
過了兩年後,這個幹爹又給我提供了一個機會。
幹爹說,他們準備派幾個人從米國一路坐船前往ADLY國,運送一批毒品,因爲中途有一個人不幹了,所以他們需要緊急找一個替補來補上他的位置。
幹爹許諾說,隻要我同意護送這批毒品抵達ADLY,那麽中途所有的旅行開銷,他都可以支付。
一想到可以從紐約出發,乘坐豪華遊輪,途經多個國家,來一場痛痛快快的旅行,我現在又有很多假期可以休,所以,我這次就答應他了。
因爲,我一直想要拍攝一些到處旅行,吃吃玩玩兒的照片,來吸引更多人的關注。
那些點贊的紅心和恭維的留言,已經成爲了我的毒品,讓我欲罷不能,以至于爲了錢而铤而走險,神靈附體的就答應了他的請求。
我隻是想要出去玩一回,我想要擁有像那些其他人一樣的照片。
幹爹對我說,我隻需要去玩就可以了,會有其他的專人來照料這批毒品的。
就這樣,我登上了開往ADLY的公主号豪華遊輪,和我同行的還有另外兩個米國人,他們都是一同負責護送這批毒品的人。
和我一同遊玩的,還有一個名叫菲絲希爾的女人,今年30多歲的她,曾經是米國的一名色情明星。
據說她是爲了償還近五萬美金的債務才決定成爲毒販而跑這一趟的。
我們一行三人從紐約港出發,途經南美洲和新西蘭等地。
一路上,我和菲絲希爾一起拍攝了很多陽光沙灘、比基尼的照片,我們十分的享受這一次的度假之旅。
我也确實在那段時間裏,頻繁在維特上發出了很多受到大家關注的照片。
對于我而言,自己并不需要償還什麽債務,一切都是自己的虛榮心作祟,
我要這些錢僅僅是爲了能夠讓更多的人羨慕我。
不過,事實可能和我計劃的有一些出入,我确實是獲得了很多人的關注,隻不過并不是因爲我的那些度假照片。
我們乘坐的公主号豪華遊輪,一經停靠市港口,我們三個米國人就被當地的警方控制住了。
警方在我們的行李箱裏搜出了共幾十公斤的可卡因。
這個數量十分驚人,而且我們三個人都是以遊客的名義,明目張膽的把毒品放到了自己的行李箱裏。
ADLY國警方稱,這是近年來破獲的最大的一樁走私毒品案件了。三個人所攜帶的可卡因,價值可能超過2000萬美金。
在庭審當中,我的律師以我年少不經事爲我辯護,稱我不需要靠販毒來償還債務,也并不清楚販毒會造成怎樣惡劣的後果,
我一切的動機隻是爲了賺點兒錢,享受一次免費的旅行。
而我也拒絕向警方供述出我幹爹的名字和其他信息,因爲我擔心一旦我把這件事情的主謀招出來,我遠在米國的家人将會受到黑幫的威脅。
最終,菲絲希爾被判刑八年,我被判刑七年零兩個月,我們都有将近六年的時間不得被保釋,
這意味着當我們從AO洲的監獄裏重獲自由的時候,至少要等到六年以後了。
我肯定要等七年以後才能重獲自由了,家裏再也沒錢保釋我,我隻是爲了虛榮心,最終我爲自己的欲望買了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