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喊那個藝術家米小米！”
“看看，他可能跳海自殺了，他不會遊泳。”
馬尼拉指着他剛剛拿回來的那堆衣服對他們說。
“又一個厭世的人去了！”
賈西貝無耐地說。
…………
在碼頭上，一台吊車正在卸貨。
毛毛和孟夢并排坐在碼頭邊上，腳下就是水。
毛毛往水中扔石子。
“破鞋子、碎瓶子、還有一把舊梳子！”
“啊，海底可真好看啊！”
毛毛邊玩邊說。
“這兒可不是海底！”
“海底遠着呢，深得多！”
孟夢别有深意地說。
“别說了，你講話就好像你是個潛水員，你多大啦？”
毛毛問他。
孟夢：“20歲。”
毛毛：“我也一樣，我也有過20歲。”
…………
卡爾和綠毛在馬尼拉的酒吧裏吃完中午飯，就向菠蘿的手機店趕過去了。
賈西貝和奶牛喵，還有警猴馬丁，在向馬尼拉調查了解那幾個昨天晚上來找事的兩個小混混西瓜和棒捧糖。
在穿過港口的一條石塊鋪成的小路上，一輛汽車疾馳而來。
面對着擋風玻璃，西瓜駕駛着汽車，眼鏡坐在他旁邊，嘴裏還在吮咂棒棒糖。
…………
“卡爾，是那兩個小混混在汽車裏，不知道又要去幹什麽壞事？”
綠毛跟卡爾說。
“喵嗚……”
盯着點他們。
一貓一鳥跟着汽車，他們停車了，一貓一鳥也站住了。
…………
眼鏡向車外張望。
眼鏡：“這，真有意思！”
西瓜：“什麽有意思？”
眼鏡：“你看孟夢！”
西瓜：“在哪兒？”
眼鏡向左面指去。
在碼頭上，可以看見毛毛和孟夢坐着的背影。
“在那邊，和一個海軍在一起。”
眼鏡指着他們說。
“是有意思。”
汽車停下。
“西瓜，你要幹什麽？”
“我以爲咱們去喝冷飲呢！”
眼鏡驚訝地說。
“住嘴，我們要開開心。”
西瓜說。
他打開車門。
毛毛和孟夢站起來，順着碼頭堤壩朝前面走。
他們後面跟着大鼠蝴蝶。
“這沒什麽難的，今晚我去馬尼拉那兒，你能來就行了。”
毛毛向身後水中投去一粒石子。
孟夢：“是的，如果我能來呢？”
她突然若有所思的。
孟夢問毛毛：“您有錢嗎？”
毛毛站下。
“幹嘛問這個？
“你需要用錢嗎？”
“您真傻，我知道您沒有錢。”
“因爲昨天你還挨餓呢！”
孟夢盯着他說。
“那你爲什麽還要問我？”
他們繼續前行，毛毛在手中扔着一粒石子，孟夢打開手提包，她把手裏的一卷鈔票塞進毛毛的衣袋裏。
他們走了幾步，停下來，向前望着。
西瓜和他的同夥朝他倆迎上去。
他們在毛毛和孟夢面前站住。
西瓜：“敬禮！”
他朝孟夢說：“到這邊來一下！”
他抓住她的胳膊，将她拉到一旁。
孟夢：”您要幹什麽？”
孟夢向後退了幾步。
“噢，沒什麽，我們路過這裏，我就下來了，想問你好！”
他停下并向她轉過身去。
“還想問問你石尚的消息，你應該知道一些情況！”
西瓜對孟夢說。
“我根本一點兒情況也不知道，我希望您不要總纏着我。”
毛毛已經朝碼頭那邊走去。
西瓜的同夥眼鏡跟着他。
“已經忘了，已經有人代替石尚了，這可真不錯！
“不管是誰你都勾搭，可你就是看不起我！爲什麽？”
西瓜說完，走近她。
“你知道，我是看你太漂亮了！”
他把手放在她的肩上。
“你的嘴唇又紅潤又性感！”
他抓住她的下巴。
“我最喜歡你這張嘴。”
她拿掉他的手。
孟夢：“你不要碰我！”
她躲開了。
“你不想讓人家碰你嗎？”
他又湊近她，站在她身後。
“石尚，他可能沒有碰過你，沒有？
“其他人呢？還有這個人。”
他用手指着遠離他身後的毛毛。
“這麽說，你是人人有份啊！”
他又抓住她的肩膀。
“就是沒我的份兒。”
孟夢躲開。
孟夢：“放開我！”
西瓜讓孟夢轉向自己，用胳膊使勁摟住了她。
“相信我，别在酒吧裏扭屁股了！”
“最好還是呆在商店裏做個售貨員！
“噢，對啦你去告訴菠蘿，就說是我說的，昨天晚上的小打小鬧，對他算是一個小小的警告。”
他放下摟住她的胳臂。
“我不想摻合到你們的事情裏去，這使我惡心！”
孟夢說。
她轉身，西瓜又一把抓住她的胳臂，猛地擁抱她。
“這使你惡心！我使你惡心嗎？”
西瓜問。
“對，你也一樣！”
“我使你惡心？”
西瓜又問
孟夢提高聲音：“尤其是你！”
毛毛向水裏扔石頭，聽見他們的聲音，回過頭來。
“尤其是我！”
西瓜自問。
孟夢開始叫喊。
“放開我！”
“把你的小嘴給我閉上！”
西瓜粗暴地要吻孟夢，孟夢掙紮。
“不！我跟你說了！”
“放開我！放開我！”
孟夢大聲喊叫。
“嗯！把小嘴給我！”
“放開我！”
毛毛若無其事地走過來，手裏還向上抛着石子。
…………
“我們上吧！老大。”
在旁邊跟着的綠毛着急地問卡爾。
“喵嗚……”
不用，毛毛來了！
他能收拾他們！
在毛毛後面跟着眼鏡那個家夥。
他丢掉手中的石子。
他看見面對面的西瓜和孟夢。
毛毛走上前，将西瓜抱着孟夢的胳膊拿掉。
“喂，讓我的小寶貝兒安靜些。
“她說了讓你放開她。”
他們的後面是眼鏡。
“你呀，我勸你還是接着往水裏扔石子去吧！”
西瓜傲慢地說。
他轉向眼鏡。
西瓜：“你說對吧！”
他嘻嘻地笑。
“一個當兵的，什麽都能使他開心，你明白嗎？”
“他往水裏吐唾沫，都高興得了不得！”
“對，我知道，不過，你還是應該放開她。”
“好極了，你還挺鎮靜自若！”
“完全能克制自己！”
西瓜用勸告的口吻對他說。
“聽着，我們是兩個人……”
“可你就一個人。”
西瓜又說。
毛毛嘲笑地：“真的？是的。”
西瓜：“當然。”
“我的小乖乖，你連數都不會數。”
毛毛譏諷地說
西瓜：“什麽？”
毛毛：“就你們兩個。”
他指着他和眼鏡。
毛毛：“也算不了什麽。”
“好吧，我放你走，你走吧。”
西瓜逗着孟夢說。
他又要把孟夢拉走。
毛毛抓住他的手臂，使他轉向自己。
“你快把她放了！”
“什麽？一個小兵蛋子還要下命令？”
毛毛給了他一拳。
眼鏡仰面朝天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