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講到關鍵時刻,丁丁進來。
“走哇!局長奧羅拉讓我們去酒吧搜查!”
“搜查證都開來了。”
他說完,拿出來給大家看。
“喵嗚……”
丁丁坐這兒……
聽完了,再去!
“還要去一家俱樂部。”
卡爾還沒有說完,綠毛就插話說。
“接着講……”
皮皮蝦說。
……………
克爾溫揮揮手,勉強抑制住内心那份震動,他必須要了解全部情況。
“我不太清楚,但據告訴我的人說,可能是最近才開始吸的!”
尼古拉斯不太确定地說。
“天!”
克爾溫倒抽一口冷氣。
如果讓他獲得全世界而失去古麗思朵,他活在這世上還有什麽意思
他是個糊塗的父親!
是這個世界上最不負責任的家長!
他是否還有機會,再次得到女兒
是否還有機會?天!他不能失去她!真的不能失去她!
克爾溫重重地使勁地用力敲擊了一下椅背,他簡直無法克制自己。
“克爾溫伯伯!我要到哪兒才能找到克麗思朵呢”
尼古拉斯恢複了冷靜,在克爾溫激動的時候,他知道維持冷靜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
但他必須做到,而且真正做到了。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克爾溫被震驚了,憤怒和傷心弄得幾乎崩潰。
他從不知道原來要打倒像他這樣自認精明、能幹又穩重的人居然會這麽容易。
尼古拉斯沉默了片刻。
兩個男人對望了一眼,視線在空中無聲的在交談一樣。
兩雙眼睛中都充滿了焦慮、痛苦,但是有一種本來是不可能的相互信任滋生了,他們知道,事情糟到這種地步,如果不合作就來不及了。
“我需要你的幫忙!”
克爾溫的聲音沙啞,有生以來這是第一次向别人低頭,因爲他聰明得比任何人都能先明白……虛榮心是無濟于事的,他必須要誠懇。
尼古拉斯的脊背挺直了,他很喜歡克爾溫把他看做一個成年人。
但他并沒有湧起那種驕傲的情緒,事情本身的嚴重性,令真正的男人摒棄了那種無聊的興奮。
“我來見您,就是想告訴您,我願爲這件事盡全力!”
尼古拉斯帶着一種堅定的目光說。
“如果你找到古麗思朵,按你們這種年紀的想法……我是否該讓她知道了我已經知道了這一切呢”
克爾溫痛苦地問。
可憐天下父母心!克爾溫終于說出内心的那一份猶豫,那一份掙紮。
他仍小心翼翼,害怕會更加刺激古麗思朵。
克爾溫伯伯!
尼古拉斯考慮了一下……
“我想這事要當機立斷。”
“假設古麗思朵現在身上有一個膿包在潰爛,你是否會仍然幫助她用玫瑰花掩飾瘡疤?而讓她繼續惡化呢?”
“古麗思朵本身仍然是有要進步心裏的,也許不多,但一定是有!”
“您必須要讓她先明白她所做錯的,同時使她正視她内心的真正畏懼,用正義來激發她的勇氣。”
“您若仍然一味地讨好她,反而使她懷疑您對她是否真正的關心?”
“其實,孩子在犯錯時即使态度頑強,内心卻仍然希望大人能給予制止,畢竟是非善惡仍然是有道德标準的!”
尼古拉斯一口氣說了這麽多。
“她一向倔強,我真擔心會适得其反!”
克爾溫還在考慮。
“好吧!我們同時想辦法來幫助她。”
尼古拉斯長長舒了一口氣,他站起來告辭了。
秘書妮娜搞不清楚這個男孩怎麽有這麽大的魔力,使克爾溫幾乎誤了他平日最注重最全力以赴的工作?
她轉過頭看着林大軍,那滿臉凝重的嚴肅吓了她一跳。
“是……發生了什麽事嗎
被稱之爲強人的克爾溫竟也有憂慮和痛苦,在短短的幾十分鍾内,他仿佛是打了一場大仗,他奕奕的神采幾乎消失殆盡,取代的是蒼老和疲憊。
“您?”
女秘書驚訝地問
“我沒事!”
克爾溫揮揮手。
“你去請他們進來吧!”
“噢,還有,南格公司談完後,你馬上讓辦公經理來一趟,我有重要事情和他談。”
…………
古麗思朵是天不怕地不怕,但她最害怕的還是自己。
起初别人在後頭笑她是小怪物時,她還幼稚得挺高興;但我行我素久了,她就知道一定得付出代價;她在好奇之餘,更加厭惡自己。
關于這一點,以尼古拉思的正直和智慧,是早就看透了她似的……但是他并非是她的守護神,她的懦弱是在逃避他,而不是選擇他。
現在她情願跟那些同樣瘋狂的壞男孩和壞女孩混在一起,他們會給她壯膽,彌補她心靈上的空虛。
…………
快節奏的樂曲響着,這是個藝術交流私人俱樂部,一個星期隻開3天,房子是屬于一個胖胖矮矮,綽号叫見光死的女孩子提供的。
她的爸爸媽媽都去法國搞繪畫展覽去了,但是她偏偏舍不得這幫狐朋狗友,她爸媽也隻好把她留在家裏,臨時看管這間小小的俱樂部。
她也正好樂得逍遙,沒事就大開舞會,她唯一的嗜好就是跳舞。
如果抛開她的容貌和肥胖不說,她的舞技還堪稱絕妙無比。
古麗思朵和她認識還沒多久,但兩個人的背景相同,也不免會臭氣相投起來。
吃迷幻藥也是見光死這個女孩帶的頭。
見光死常對自己醜陋的長相顧影自憐,難免私底下嫉妒古麗思朵。
吃了迷幻藥,她就會感覺兩個人整個地被換過來了;獨樂樂不如衆樂樂,所以她也要拉着古麗思朵下水。
古麗思朵起先隻用舌尖舔一點粉末,享受飄飄欲仙的快活;幾次之後,瘾和膽都壯起了,就吃起整粒的興奮劑膠囊來。
于是,這種昂貴的娛樂,就在這個圈子裏,不分白晝黑夜地風靡起來;禁忌的遊戲……暫且不論本身效果如何,是否會令人全然興奮,欲仙欲死?
有人的體質吃下去根本不會有什麽感覺的,除非故意制造這種感覺。
你吃個毛線啊!肯定會吃死你的古麗思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