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策劃的線路我真不知道，我就一聽命令的……不過，我可知道一個人，就是暗地裏，讓我們幹啥幹啥的那個人。”
大餅子回憶：“于哥，前面有個人？“
“開你的車吧，有人也是咱們自己人。”
“你說你看見那個人往房頂上爬去了？”丁丁問。
“對……”
“你看淸楚那個人長什麽樣了嗎？你認識他嗎？”
“不認識，他長什麽樣兒當時也沒看清楚，不過，後來我又碰到這個人了。”
“你以後就再沒有見到這個人？”
“沒有。”
“假如你再見到這個人，你能認出他嗎？”
“應該能，在火車站，當時那人瞪了我一眼。”
“你還記得那人長什麽樣嗎？”
綠毛問。
“模模糊糊還能記得。”
“丁丁，我去叫卡爾來。”
卡爾進來要給大餅子說的那個人畫像。
“他那臉形是方臉，說方臉吧，他也有點長，大眼睛，眼睛大，他那眉毛，那形兒叫啥，英眉，不，掃帚眉，兩個嘴角往上邊微微地有點兒翹。”
…………
尼克正跟卡爾審麥當娜。
尼克又叫進來一個警員，讓卡爾跟着綠毛過去。
“你們約好了，于悅還說了其它什麽沒有？”尼克問。
“他說了，他說讓我小心點兒。”
“說還有人盯着他手裏那些貨，他指的是毒品。”
“他說出都是哪些人盯着了嗎？”
“他說有兩邊兒人都要他的命，一邊是指你們，另一邊兒是指……”
“另一邊兒是指誰？”
尼克馬上追問。
“他說有一個叫強尼的，還有一個……”
尼克在飲水機上給麥當娜倒了一杯水，說：“喝口水吧，慢慢想，啊！”
“他說還有一個叫大耳朵的……”
…………
林林在大街上急速地走着，兩個警察便衣跟着他。
有一台車開過來了，坐在駕駛位置上的人指着前面，對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人說：“前面一拐彎就是麥當娜的美容美發店。”
“不要超，正常走！”
坐副駕駛位置上的人命令他。
車裏的兩個人原來就是強尼和大耳朵。
裝做在附近撿大樓清潔工扔出來的各種飲料筒和瓶子的偵察員傑瑞正打電話：“喂，給我查一下，天藍色的沃爾沃汽車，車牌号是……”
大耳朵在車裏問：“你覺着那批貨的下落，麥當娜會知道嗎？”
強尼：“咱們還是得慎重點兒，弄不好咱就上套兒了，沒準兒這小娘們兒就是警察的誘餌……”
…………
第二天，卡爾和二餅又提審那個當地警局的副偵探長。
“我原先不認識你們皇後區那個保健品公司的經理，叫科裏是吧？”
“是叫科裏。”
二餅點點頭肯定了。
“喵嗚……”
是誰讓你去看守所看的科裏？
你一共去了兩次，是吧？
二餅給他翻譯卡爾說的話。
“頭一次是看看有沒有這人，第二次，是給那個經理送一紙條兒。”
“紙條上寫什麽？”
“原話我記不準了，大概意思是讓經理在裏面扛着，别一審就撂，有人在外面救他。”
“誰讓你看科裏，你還沒回答呢……”
“這誰讓我看科裏，讓我送紙條我不知道。”
“喵嗚……”
你的戲法是不是玩兒穿幫了吧？
誰讓你看科裏，誰讓你送紙條你不知道，那你夢遊了？
卡爾快被他氣死了。
“你看，貓又急了？”
他指着卡爾對二餅說。
“這話要說那得從頭說呀，不過，我餓了，我要吃中餐，幫我要兩個菜吧，三杯雞和九層塔炒牛肉。”
“你要認真說事兒，别說萊，酒我也給，哎，到附近那個小飯館，給他弄兩個他剛才說的菜，再弄瓶啤酒回來。”
“喵嗚……”
我要個鍋包肉。
你不知道我是個吃貨嗎？
卡爾流着口水對二餅說。
“哎，再給我要六兩米飯，香米的。”
二餅把錢給了警衛，又囑咐他給卡爾買一份鍋包肉，别太鹹。
“這飯菜還得等一會兒，能往下說嗎？”
二餅問他。
“話說起來長了，兩年前吧，我在一個練歌房，逮着一個販搖頭丸的，我逮她那次，她身上帶的，說多不多，可也不少，她讓我放了她，說她是第一次，她跪在地上就哭……”
“我這人那，吃虧就吃虧在心善，這耳朵根子軟，我想一個女孩子歲數又不大，把她抓起來判刑，她這輩子就完了，所以我想，給她一個重新做人的機會，我就把她放了！”
“你不想想，這販賣毒品會害多少人？會害多少個家庭？”
二餅有點兒急了，反問着他。
“當時，我鬼迷心竅了，放了這女的，以後沒多久，有個人給我打電話，是個男的，他旁的沒說，他就說讓我到我們住的小區物業裏去取個郵件，我去取了，裏邊放的是銀行卡，是用我的名字存的上萬塊錢……”
“你收了？”
“我收了，其實我根本不想收，在當時正趕上我缺錢用，最後一想這誰跟錢有仇啊！”
“你往下說，給你打電話這個人是誰？”
“我始終不知道，他從來沒露面，這兩年來的時間裏，他隻要打電話來就是給我送錢，有時候多有時候少，我就知道這錢早早晚晚的要咬手。”
“讓你去看科裏，讓你給科裏送紙條兒，是這個人打電話讓你去辦的嗎？”
“是，你們皇後那個科裏經理，在費城被捕前後，這人給我打過電話，一共打過三次。”
“第一次是讓我落實一下這個科裏，是不是栽在費城了；這個我前面已經交代過了二次，是讓我送紙條兒……”
“喵嗚……”
這個紙條兒是誰給你的？
卡爾又問，二餅又翻譯。
“這紙條兒不是誰送給我的，這是他在電話裏口述内容，我寫好了給科裏送去的。”
“第三次他打電話給你讓你幹什麽？”
“搞準你們提走科裏的準确時間，離開費城回紐約皇後區要經過哪些地方？”
“這對于我呢，更是小事兒一樁了，你們那次來的是兩男的和一隻貓，我以爲是誰的寵物，我要知道你們離開費城的準确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