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無畏現在才知道卡爾爲什麽能有錢了,因爲他非常熟悉這些現代通訊設備……
“卡爾董事長,你就決定吧……我今天都聽你的,我們如果回去跟同事們在一起,比我官大的人都會罵我。”花無畏理虧地說。
卡爾邊聽着花無畏說邊在手機上打字:“我帶你去見這裏的幾個好朋友,看在你對工作熱忱的态度和對我了解的份上。”
然後遞給花無畏看:“卡爾董事長,還是你了解我……”花無畏十分激動。
“我們現在去哪兒……把地址打手機上就行了!”花無畏聽命令地說。
卡爾打上了二貨他們出租屋的地址,然後他又給十六乙和二貨他們各自發了微信……又給羅拉發了一封。
還沒有幾秒,二貨就回了微信:通州人民歡迎你!快過來,萬寶路已經跑到樓下去搞酒和搞菜去了!
…………
在庫巴克的家裏,明月如晝。
從屋外往庫貝克的窗口看進去……屋裏擺了四五個塑料模特,身上都穿着時尚的内衣。
庫巴克坐在自己的房間裏,靠在床上用着電腦,他聽見鑰匙開門的聲音,接着喬安娜亂着頭發走了進來。
喬安娜打着哈欠問:“啊,你還沒睡呀?”
“找不着箱子,睡不着啊!”庫巴克邊說邊在電腦上看着那些時尚的服裝圖片。
“大哥,你要是心裏擱不住事兒,非愁死不可……人呢,怎麽死都行,就是不能愁死;因爲醜死了,死得多難看哪!”喬安娜做着鬼臉說。
“你說的是發愁的愁啊,還是美醜的醜啊?”庫巴克有點不太清楚地問。
“你聽到的是啥字,它就是個啥字!”喬安娜看着夜晚中的庫巴克有點愣神。
庫巴克是一個非常漂亮的男生,媽媽是俄羅斯人,爸爸是當地公安局的副局長,主管刑偵;他也快50歲了,馬上也快進入二線的工作了。
“你可真讨厭,我都煩死了,你還拿我尋開心!”庫巴克有點小男生撒嬌的樣子。
“我這是讓你開心!”喬安娜用手輕輕地拍了他的肩膀一下。
“開心也是窮開心!”庫巴克回頭看了一眼喬安娜。
“窮開心也是開心!”喬安娜堅持着自己的說法。
“好吧,聽人勸,吃飽飯,咱們來想辦法吧……明天,你去找羅拉要錢。30萬要回來,馬上給史密斯彙定金過去,讓他加急重新給咱們做一批樣品。”
“我這邊,抓緊打點雜工,你也找點好活幹,争取兩三個月咱們再攢一筆錢,就能開個門市了。”庫巴克非常有把握地說。
“好啊,好事多磨,苦盡甘來!”喬安娜嘻嘻地笑了,她是一個既聰明又可愛的女生。
…………
在卡爾和羅拉的公寓裏,他們在各自房間的床上酣睡,羅拉的手機已經響了好半天了……
羅拉迷迷糊糊的瞅手機,竟然看不見,她又把手機拿近點了一下,微信語音提醒:微信提醒您,您和卡爾今天中午12點整在XX酒店宴會廳有和領導的飯局。
羅拉繼續睡去,手機又響,羅拉睡了醒,醒了又睡,手機播放微信語音繼續提醒:微信提醒您,今天晚上六點整在XX餐廳有幼兒園同學聚會……手機被關了靜音。
卡爾才不管什麽飯局和什麽聚會呢,反正昨晚上他和花無畏在通州二貨那裏喝的很高興……
卡爾困就繼續昏睡,羅拉在床上也繼續昏睡。
…………
還是回到卡爾和羅拉的公寓裏,羅拉揉着太陽穴對正收拾屋子的布蘭奇說:“布蘭奇幫我準備兩個紅包,晚上我跟馬總要去參加一個婚禮。”
“裝多少?”布蘭奇擡起頭問。
“我也不知道?北京現在什麽行情?”羅拉笑着問。
“你們是什麽關系呢?”布蘭奇又問。
“某位領導孩子的孩子,我也記不住,反正當時飯桌上人家邀請了,我跟馬騰龍都答應了一定去,那就得去啦!”羅拉無奈地說。
“向您這樣的有錢人,一般還得顯得大方點兒。一般人一個紅包一兩千,您多點兒,3000怎麽樣?”
“結婚一般得給雙數,3是單數,4千不好聽,要不您就給5千吧!”布蘭奇算完說。
“好的,就這麽着吧!我和馬總得兩個。”羅拉有點不太情願地說。
“這飯局裏計劃中沒包括有婚禮呀?”布蘭奇很好奇地問。
“過幾天還有喪禮呢……人情世故輪流轉,開始了就很難停下!”羅拉又補充着。
布蘭奇不無同情地撇撇嘴。
…………
夜晚,北京暢通的三環車河湧動着。
羅拉和馬騰龍同車在車河内緩緩向前挪着。
“你看卡爾多好,他就沒有這麽多應酬。”羅拉感慨着。
“他和你能比嗎……他是動物。”馬騰龍嬉笑着說。
“我也想做他這種動物,可命運偏偏讓我們做了人……”羅拉還在羨慕着卡爾。
他們的車終于停在了一處,北京某幽靜的四合院的大門前,羅拉和馬騰龍被簇擁着走進院内。
各種寒暄響起。
…………
第二天在卡爾和羅拉的公寓裏,二貨和大餅子還有卡爾,三隻動物都睡在卡爾的房間裏。
反正他們三隻回來,就看見馬騰龍已經在沙發上睡着了,大餅子說:“這不是肥爸爸嗎……怎麽喝成這德性呢?”
卡爾進自己的房間拿了一條毛毯給他蓋上了。
羅拉睡在自己的房間裏,一會兒就跑進衛生間嘔吐上一次。
客廳沙發上的馬騰龍也掀起卡爾給他蓋的毯子,睡眼惺忪地爬起來進客廳的衛生間大吐特吐。
早上,羅拉穿着睡衣睡褲抱着浴巾,睡在了浴缸裏。
手機微信不斷的提醒着她:“您今晚5點30分有約。”
在羅拉公寓的卧室的床上,手機獨自睡在枕頭上;接着電話鈴又響起,連着響了三遍來電都是一個号碼,就是喬安娜的電話,最後,手機沒電了自動關了機。
…………
在醫院的注射室裏,喬安娜在打電話,庫巴克手上插着針管,正在吊水,但心裏還是關切着喬安娜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