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大家都笑完了,黃貝爾輕描淡寫地接着說:“其他人還有業務要彙報的嗎?”
錢糖糖律師、布蘭奇、甯采兒、于是乎幾乎同時地:“我們都忙着找小平房呢。”
“哦,對了,今兒早上在電梯裏我還想着這事兒,怎麽沒着落了……你們找了那麽久,有眉目了嗎?”馬騰龍站起身來問衆人。
衆人齊聲說:“難呢!”
于是乎擦擦眼鏡說:“北京最稀缺的就是平房啊!”
錢糖糖接過來說:“四合院都讓默多克、霍震霆這些人給買沒了。”
“要不咱上六環以外找地方去?”布蘭奇微笑着說。
衆人又齊聲說:“太遠了,上班多老遠呀!”
花無畏:“堵車多嚴重呀!”
于是乎:“油費多貴呀!”
“那還不抓緊在城裏找,我就不信了找不着一個平房,找一個倉庫也行啊!把倉庫裝吧裝吧多酷呀!”馬騰龍接過衆多人的話說。
花無畏:“肯定會留下工業化的後遺症……”
馬騰龍:“什麽後遺症?你小子就是起皮子。”
“噢,我懂了,這就好辦了!找倉庫,破工廠,多了去了!”于是乎接着說。
“那好,我們再回到項目的問題上。既然我們公司的定位是天使投資,名字又叫金牌貓投資公司,那麽我們還是要關注創業,關注創新。今年,咱們可有30個億的額度呢!”黃貝爾又激動地鼓勵大家。
康妮和花無畏帶頭,所有人一起興奮地狂拍桌子:“哎,過瘾喲!”
“嘔,有錢喽,可以玩大的喽!”花無畏興奮地坐不住了。
羅拉笑咪咪地說:“咱們的董事長卡爾說了,如果不夠還可以追加,30個億,才4000多萬美元,隻是灑灑水了!”
衆人更是歡欣鼓舞,花無畏抱起卡爾就想往房頂上拋……羅拉馬上拉住花無畏:“快放下,你如果往上抛他,他會澆你一臉尿。”
衆人拍着桌子更加開始大聲哄笑。
“我不騙你們,卡爾和皮皮蝦,噢,皮子軒在紐約警察學院進修的時候,他張着嘴巴向高空上下抛卡爾,他不但澆了皮子軒一臉尿,他還喝了卡爾的尿。”羅拉活靈活現地講述着。
“這回咱還怕啥呢……世界大富翁皮子軒都喝了卡爾的尿,這30個億還真是灑灑水了!”花無畏興奮地說。
“我說你們,不能好了傷疤忘了疼,也要省着點兒花啊!”黃貝爾瞪着眼睛說。
馬騰龍敲着桌子,示意大家安靜:“但是,别忘了我們那八個字啊:隻做發展,不做慈善;做慈善是往外扔錢,而要發展就必須掙錢!”
“那當然,慈善的方式有多種,隻有遵循取之于社會,回饋于社會的原則,才能夠長遠發展。”羅拉接過來說。
“不過我擔心,魚和熊掌不好兼得啊……這就好比吃飯和拉屎的關系,一個是進,一個是出。“馬騰龍比喻着。
衆人一起做嘔吐狀。
“您可别說我跟你擡杠呵,吃飯和拉屎可以同時進行啊。我小時候,經常坐在屎盆子上吃飯。”
“我還記得有一順口溜,給你們背一下啊:天上下雨變成水,人人吃飯變成屎。早知吃飯變成屎,不如直接就吃屎……”花無畏認真地念完了。
衆人開始大笑,羅拉也忍不住笑了起來,卡爾跳到地闆上,直接翻了兩個跟頭。起來看着大家,看見沒有,這幫人的腦袋裏都都進蟲子了!
馬騰龍惱羞成怒地:“花無畏……你嚴肅點兒呵,這是業務會,不是嘻哈鋪子!”
正在此時,王大白乎扛着一個裝置走了進來。
“哈哈哈哈!兄弟們,姐妹們,真是英雄所見略同啊……你們正在爲吃飯和拉屎不能同時進行而發愁……我已經解決了這個世界性的難題;請看,我發明的蹲坑式快餐桌。”
衆人一看,大聲爆笑。
羅拉問馬騰龍:“這是誰啊?”
王大白乎轉過身,背上一塊闆上寫着一行字。
花無畏念:“國際著名超級發明家王大白乎。”
馬騰龍對羅拉說:“甭理他,他就一個發明狂,隔三差五地就整點兒希奇古怪的東西,拿到這個公司和那個公司的找錢,沒一個靠譜的。”
“我是生不逢國,我要是在外國,早成大發明家了。”王大白乎坐在他發明的桌子上說。
“王先生,那可不一定。在發達國家,要把一項發明轉化成市場産品,也是需要很多程序的。”
“他們很少有拍腦門項目,他們特别重視市場調查,每一個環節都要做不同規模的市場調查。”羅拉禁不住對他說。
“你搭理他幹啥……王大白乎,我們這兒開會呢,你趕緊出去吧!”馬騰龍立刻趕他走。
王大白乎沒有動,很自信地說:“哎,我這個蹲坑式快餐桌有極大的可行性;現在的社會,競争白熱化,也許吃飯或者拉屎的功夫,飯碗就丢啦!”
“吃飯拉屎一體化,可以大大節省時間,獲得競争的主動權;不信你們也可以搞個市場調查嘛!”
花無畏站起來:“行啦,行啦,我們這兒開會呢,請吧,請吧!”
花無畏送王大白乎出門。
康妮對羅拉說:“您可做好思想準備呵,我們這兒盡來這樣的,我們都已經司空見慣了。”
羅拉微笑着點頭。
…………
羅拉他們的會已經開完,卡爾和羅拉還有馬騰龍、黃見爾留下來,談素餐廳合作和收購會所的事情。
羅拉立即說:“老大卡爾,馬騰龍,黃貝爾,關于東北葡萄酒會所的事,我有一個初步的想法,就是全資接管,這也是卡爾的意見。”
卡爾對大家點點貓頭。
馬騰龍首先表态:“我反對,會所現在本來就是個爛攤子,轉都轉不出去,你還想接過來,是不是錢多了燒的慌吧?”
羅拉信心百倍地說:“我和卡爾去會所做了考察,他們現在拼命出售優惠卡,目的是盡快集資套現……”
“這對會所的經營是飲鸩止渴,出了事兒,最後一樣是我們擦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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