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師錢糖糖補充:“說的這麽熱火朝天的,不是我又給你們潑冷水啊!</p>
這裏面體制是個問題。現在地都屬于村裏農戶自己的,不像一個主體這麽單純……</p>
他們的意見是否統一,是不是都願意跟我們合作?這個合作體算什麽?股份制?股份怎麽分配?依據怎麽設定?”</p>
黃貝爾:“錢糖糖說的對!張老伯,是嗎?”</p>
張老頭直點頭。</p>
黃貝爾又補充:“這還涉及到土地使用權的問題,弄不好涉及到農村股份制改革的問題。</p>
村、鄉、個人,各種關系怎麽協調?意見怎麽統一,真的越想越複雜啊!”</p>
肥爸爸:“我看支持支持張老伯就行啦,你們就不要在搞大了!搞複雜了!”</p>
李二滿一聽立即開口:“我來說兩句。老張種的這200畝,并不都是他自家的,還有我們的十幾家的一些地。</p>
我們這些地荒着也是荒着,人人瞧着都挺心疼,也莫什麽招啊!現在要給他連起來,都種上,大家心很齊,沒有不願意的!</p>
隻要村長一聲吼,誰家不敢說半個不字。俺這裏現管比縣官說話管用!”</p>
張老伯趕緊說:“村長是支持的,支持的!”</p>
這時,卡爾過來,對羅拉耳語了一會兒,羅拉說:“好,如果本村的土地規模夠,我們就從本村開始試點。</p>
将來有必要再往附近發展,把這裏的鹽堿地盡量都給他利用起來,物盡其用!”</p>
黃貝爾:“要弄,得建一些遮陽亭,再弄些休閑椅,可以坐一坐,這呆着就不想走了,空氣太好了!哎吆!我的鞋呢?”</p>
所有人都去看他穿的鞋,一雙白色的旅遊鞋已經深深的陷在泥裏,司機趕緊騰出手來扶住他。</p>
肥爸爸看向布蘭奇:“我怎麽覺得這聲兒有點兒耳熟呢?”</p>
布蘭奇的臉騰的就紅了。</p>
黃貝爾瞥了他倆一眼,嘲諷的冷笑挂在嘴角。</p>
這時,大家都看向自己的鞋,也都是一樣,都叫了起來。</p>
皮西西和皮貝貝幹脆踢掉了鞋,光着腳高興地使勁踩着泥,踢着,咯咯的樂着。</p>
泥水崩了庫巴克和姜思一臉一身的泥點,羅拉喝止着,根本不管用,最後連她自己也被崩了一臉泥。</p>
庫巴克:“你們這倆個壞小孩!”</p>
康妮在後面喊:“庫巴克!”</p>
庫巴克聽見後面有人叫他,一回頭是康妮。</p>
他驚訝地問:“是叫我嗎?”</p>
康妮:“是啊!”</p>
庫巴克大方的:“你好!”</p>
康妮也很豪爽:“早不生氣了吧?”</p>
庫巴克:“早就不生氣了!</p>
倆人都笑了。</p>
康妮解釋:“那天有些事好煩,心情不好。”</p>
庫巴克:“哦。所以就把火都發我身上了?”</p>
康妮:“後來羅拉還專門在會上批鬥我一頓!”</p>
庫巴克他笑着問:“是嗎?沒揍你?”</p>
康妮:“她敢!”</p>
倆人又都笑。</p>
康妮:“你的事兒我知道一些,我很敬佩你!”</p>
庫巴克:“沒那麽誇張吧?北漂加憤青,北京論簸箕搓!那天,命運讓我認識了卡爾,他要給我投資,被我拒絕了!”</p>
康妮:“厲害!要不要我跟羅拉申請立個項……”</p>
庫巴克搖搖頭:“不要,我現在很累,我想休整一段時間。眼前先把手上的事兒做好,其它的先不去想。”</p>
康妮:“一個京漂,自己做點事真的很難。”</p>
庫巴克:“創業都有這個過程,沒什麽!得到你們公司的支持都是幸運的,大多數沒有資金支持的人,最後也還是有很多成功了,這其中大部分人都是京漂。”</p>
康妮誇獎:“你很樂觀,我喜歡樂觀的人。有需要,言語一聲!”</p>
庫巴克:“好啊!”</p>
不遠處,羅拉雖然跟兩個孩子玩兒着,卻注意到了倆人的交談,很欣慰。</p>
…………</p>
這裏真是藍天白雲,火紅的地,藍藍的天,一群歡笑的人們,是一副美麗田園休閑的景象,也是一個紅紅火火的日子。</p>
…………</p>
黃昏,張老伯家,院子裏李老伯的兩歲大孫女用粉筆在地上塗畫。</p>
廚房裏,張大媽正在摘菜,大鍋裏冒着熱氣,李大媽在殺魚,李老伯在一邊烙煎餅。</p>
花無畏在一邊的桌上用筆記本電腦和計算器在工作。</p>
張大媽跟李大媽聊着:“你說,那個黃總咋那麽講究呢,我在台灣也沒見過這麽有潔癖的人。”</p>
李老伯:“成者爲王敗者爲寇!你們那都是寇了,還總有這麽多優越感!”</p>
張大媽沒搭理他:“我覺得他是一個歲數有點兒大,獨身時間太長的緣故,這男的越是不娶媳婦,毛病越多,最後就看什麽都不順眼。”</p>
李大媽:“那個姓羅的老闆不是也沒結婚嗎?我看着他倆挺般配的,年紀也相仿。”</p>
張大媽:“你沒看出來?那個年輕的老師跟那老闆關系不一般呢……昨晚上羅老闆喝多了,是那個老師給煮的梨水,我說我煮,她說就喝她煮的!”</p>
這時,花無畏聽不下去了:“你們别瞎猜,人家庫先生确實是那兩個孩子的老師,他自己也有項目要用錢,我們老闆都沒給投。”</p>
張大媽:“那要這樣,我們給黃總和羅老闆撮合撮合?”</p>
花無畏來勁了,幹脆放下手上的活兒,跑過來靠着門邊跟他們聊上了:“估計沒戲,要有戲,倆人早就有戲了。</p>
我們副董事長好像被美國的丈夫和後來又找的一個男人給傷着了,不願提男人這事兒。”</p>
張大媽:“黃總正宗的中國小夥子,也許還能治好美國的傷痛?”</p>
李大媽:“他倆看着多般配,都有錢,誰也不圖誰的,又都有文化,有共同語言……</p>
個頭、長相都合适,越看越有夫妻相,哎,說不定他倆真該走到一塊兒。”</p>
花無畏被他們逗樂了:“那你們試試吧,成人之美我怎麽也不能反對吧!”</p>
…………</p>
海邊的早晨,這是在一處鹽堿地的海邊,沒有白細的砂子,隻有碎礁石和灰土色的粗砂。</p>
再往海邊就是沿海岸線成片的礁石,海浪拍打着礁石,一次次地撞擊,濺出巨大的白色浪花……</p>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