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爾帶着索菲亞他們進了花園大酒店,外公法蘭克正等着他們幾個家夥呢?</p>
法蘭克已經提前都把酒店的房間預備好了,他知道卡爾吃完飯要給皇後醫院的院長治病。</p>
疾病和意外,這都是命中注定的事情,誰也不能提前預測結果。看來,這個皇後醫院的院長索菲亞,是個有福之人,讓她在芸芸人海中遇見了卡爾。</p>
讓法蘭克沒想到的是,皇後醫院的老院長也陪着女兒來了。法蘭克和邁克爾一見如故,有點兒相識恨晚的感覺。</p>
他們以前也見過面,因爲邁克爾也經常來花園大酒店吃飯,這裏的菜肴特别順口,各個包間的裝修風格都非常對他的口味。</p>
那時候就是沒有人給他們穿針引線,這下好了,有卡爾這隻獨特的貓外交家,到哪都能認識朋友,而且還都是在社會上有一定地位和名聲顯赫的朋友。</p>
愛屋及烏,由于卡爾愛吃鍋包肉,索菲亞往桌子前面一坐,就想吃這道菜,随着思維模式的開啓,嘴巴裏已經生津的流出了酸水。</p>
今天,又是外公親自下廚,又給他們做了好幾道新菜,卡爾這時才有時間詢問索菲亞:“院長,你今天頭疼了嗎?”</p>
索菲亞嘴巴裏塞滿了鍋包肉,用手指頭向卡爾比了個三。</p>
“疼了三次……它長得太快了。索菲亞,最近你遇到了什麽難事嗎?”卡爾關心地問。</p>
索菲亞點點頭,把嘴裏的東西咽下去說:“門診和急診天天有人投訴,不知道是誰在醫院裏搗鬼?</p>
我已經親自跟了有一個多月了,也沒發現異常。肯定是醫院裏的人,我看着他們,他們也看着我。</p>
他們人多,時刻能躲開我一個人的眼睛。我是一個人,他們是一夥人,隻要我一離開醫院大門,準出事。都要把我搞得快抑郁了。”</p>
邁克爾接話:“你怎麽不早跟我說呢……七八年前,醫院裏也有一夥這樣的人來害我。</p>
後來我從外州請來三個私家偵探,扮作醫院的護理人員和患者,才查出來,就是其他醫院的競争對手,買通了醫院裏的個别醫生搞的鬼。</p>
你現在也跟一些醫院和診所加入了競争者的隊伍,沒準兒就是這些競争者買通了哪兩個醫生,在後面搞的鬼呢……”</p>
綠毛正吃炸腰果呢,接下說:“如果真是這樣,太容易查出來是誰幹的了……</p>
讓警局派幾個生面孔的偵探,天天跟着門診的醫生,幾天他們就能查出來是誰幹的。”</p>
卡爾也出主意說:“哪天在出什麽事,能報警的,索菲亞,你就立馬報警,我讓局長派生面孔去接警,公開查案,讓他們公開現原形。”</p>
邁克爾立刻說:“卡爾和綠毛的這個主意好!明正言順抓住他們,把他們送上法庭。”</p>
索菲亞又把之前要把醫院贈給卡爾的想法說了一遍,卡爾一聽,這也許有點兒靠譜,隻要還像現在這樣就行……</p>
卡爾已經吃完了,他讓外公法蘭克過來陪邁克爾喝幾杯,能邊喝邊聊,好讓邁克爾放松緊張的心情。</p>
他和索菲亞去樓上的客房裏治療。一個小時左右,他們倆就能回來……</p>
綠毛和布丁在客房的門外守候,萬一有什麽事兒,他們倆也能給卡爾跑腿。</p>
…………</p>
索菲亞跟着卡爾上樓進了客房。這間客房是用極簡風格裝飾的,白色調子的用品,偶爾搭配了一些淺藍色,如湖水般的藍……</p>
房間裏彌漫着淡淡的清香,台子上放着一束在園子裏新采摘的熏依草,還伴有一曲舒緩的輕音樂。</p>
索菲亞一進來,卡爾就讓她躺在床上,她的神經一下子就放松了。</p>
由其,卡爾還伴随在她的旁邊,她突然想,就此躺在床上永遠睡去吧……</p>
卡爾讓她閉上眼睛,什麽也不要想,把隻手放在胸前。他此刻就坐在她的床邊。</p>
在音樂和熏依草的誘惑下,索菲亞立即就進入了夢鄉……卡爾把兩隻貓爪輕輕地放在了索菲亞柔軟的手心裏。</p>
他看見索菲亞右側的頭腦中的那顆腫瘤,竟然比昨天大了一圈,馬上就要壓迫到她的視神經了……也許在一個小時以後?</p>
索菲亞的生命已經進入了倒計時的狀态……卡爾的心,也立刻收緊了。</p>
卡爾運出了一口氣,腫瘤小了一圈,離開了索菲亞腦神經一厘米;他又運出了一口氣,腫瘤又小了一圈,離開了腦神經的疼痛源。</p>
卡爾看着索菲亞的呼吸越來越平緩了,他連續運出了五口氣,腫瘤已經小了一半了。</p>
“貓了個咪的……你還挺頑固。”卡爾都運了快十幾口氣了,都整不死這顆腫瘤。</p>
開始的時候,卡爾想用爆炸的方法,把這顆腫瘤炸開,可是它連着腦神經的好幾個系統,弄不好,稍不留神,就會使索菲亞成爲植物人。</p>
他必須小心再小心,謹慎地用自身的力量,慢慢地讓腫瘤溶化消失……</p>
樓下餐廳裏的兩個人,邁克爾和法蘭克正在聊卡爾,是怎麽把大鼠蝴蝶從波士頓帶回來……大鼠蝴蝶是怎麽又當了法蘭克的徒弟。</p>
然後,法蘭克又講大鼠蝴蝶爲了保護自己卻犧牲了……講到這裏的時候,法蘭克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情感了,眼淚順着臉頰流淌下來。</p>
邁克爾也爲大鼠蝴碟的獻身精神贊賞不已……這時,對面牆邊立着的大表,開始向客人報時:紐約時間21時整。</p>
邁克爾臉上露出了些許擔憂的神情:“一個小時過去了,卡爾他們怎麽……”</p>
法蘭克大手一揮:“你就放心吧!卡爾會盡力而爲的……來,我們再幹一杯。”</p>
“也許,這個腫瘤太頑固了,索菲亞的媽媽就是死在它的魔爪下的。我和索菲亞相依爲命已經七年了!”邁克爾很難過地說。</p>
“是遺傳嗎?”法蘭克小心地問。</p>
邁克爾點點頭:“大哥……”他已經稱法蘭克是大哥了:“我們去看看行嗎?”</p>
“我說,邁克爾老弟,我們就安心喝酒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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