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哇伊還背個粉紅色的休閑雙肩包，就像是個剛剛從校門走出來的青澀女大學生。
但是從她的眼神裏可以看出，她有一種一般女生沒有的洞察力，那眼神，仿佛可以看透一個人的内心是怎麽想的……
難道，一個動物重案大隊長的女助理都這麽厲害，那卡爾隊長肯定有一套自己破案的絕妙功夫。
…………
在被波士頓兩岸的5D霓虹燈廣告點綴得，如夢似幻的海港城的一條街上，一隻橘貓和一位老者在散步。
“世界知名的刑偵專家的李昌钰大師，也真的要向我一隻橘貓請教了嗎？”卡爾居然有點小小的得意。
李昌钰大師又認真地：“我以前對你說的，偵探學院要開智能機器人學方面的課程，看來你還真開了。
你還找了一個機器人做了你的助理，聽說你還多次聽X教授的講座，現在你可以幫到我了，我們确實是長江後浪推前浪啊！”
這時，卡爾接了一句：“那……前浪豈不是都被拍倒在沙灘上了？”
李昌钰大師哈哈大笑了：“能說說你今天的調查嗎？”
卡爾有點無奈地講述：“我今天上午10點多，去了修理醫院，因爲現場所有的證物都已經完全被破壞了，沒有任何有價值的信息可以提取……
如果說是有人故意破壞現場，那我們也找不到任何證據。因爲現場隻有清理機器人，而他們根本沒有保護犯罪現場的概念。
他們隻知道根據指令清理廢棄物和照顧好自己服務的人類。還有殘留的那些影像……
雖然可以清晰的看到死者和緻死的方式，但根本不足以進行證據比對。我們沒有證物，調查起來難度很大。”
卡爾邊走邊說，李昌钰大師雖然已經年過九旬，但是他還是步履穩健地跟着卡爾。
卡爾怕累着他，想找一個坐的地方。這時，他剛好看見旁邊有一家星巴克，立馬建議進去喝一杯咖啡。
李昌钰大師點點頭同意了，他們走進了星巴克咖啡廳，卡爾選了一個角落，在有小沙發的位置上坐了下來。
李昌钰大師點了一杯當日拿鐵，卡爾點了一杯卡布其諾，又點了兩樣小點心，然後，卡爾遞上了****銀行的黑色信用卡。
李昌钰大師很感興趣地問：“卡爾，你現在是不是全世界最有錢的動物了？”
卡爾很謙虛地：“也許吧……不過有多少錢，我心裏也沒數。我不需要花什麽錢。”
他們邊吃着點心邊開始分析着案情。
李昌钰大師喝了一口手裏拿着的瓶裝水說：“對于犯罪現場，我聽你說，已經沒有什麽更多的發現了。
在機器人學方面，我沒有你了解的更多。因爲，你已經跟機器人布丁相處有好幾年的時間了。
但是我相信一點，操縱這次謀殺的不是機器人而是人類，機器沒有善惡是非，隻有人類才有。”
卡爾沉默了一下，吃了一口蛋糕說：“也不排除人工智能具備了某種能力，一種理解人類思維的能力。您看新聞了嗎？
這幾天可都是熱搜頭條，那個名作家阿斯匹林小哥，也要跟一個人工智能女生結婚，按照他自己的說法，機器人女生更能了解他的内心。
當機器人殺人事件發生後，公衆的視線似乎又都轉移到我們這起案件上來了。
世界着名偵探協助辦案，在今日頭條上您可又成了，這起案件的焦點人物了。”
卡爾眨巴着大眼睛，幾乎帶着崇拜的眼神看着李昌钰大師，但卡爾心裏明白……
名與利，對于飽經風霜功成名就的李大師來說，早已經失去興趣了，根本就無足輕重了。
“我就是想問你，機器人是否有可能被操縱去傷害人類？通過某種技術手段，是否有可能突破機器人學的三個法則？”李昌钰大師又問卡爾。
“這個，完全有可能！”卡爾毫不遲疑的回答。
“怎麽做？”李玉昌追問道。
“在紐約警官學院學習的時候，我和同學們，還我的導師就讨論過這個問題。上午，我還問過X教授呢……
比如，你可以讓一個機器人把一包白色粉末加到飲料裏，而且明确的告訴他……
這個東西對人體有害，但不會給人飲用，而且過了一會兒，你會處理掉那杯飲料。
隻要這個指令夠強大，他也還是會照做的，盡管他會有所懷疑。因爲有一些特别的指令，已經在他的大腦裏形成了一種固定的模式……
然後，你可以再命令另外一個機器人，把已經下了毒的飲料端到人類面前。這樣，通過兩個機器人，隻要兩步就可以突破那個第一法則了。”
這時，一個機器人服務員給他們倆端上了，一杯摩卡咖啡和一杯卡布其諾。
卡爾和李昌钰大師，都注意到了她胸前的花非花公司與聯盟公司的logo。
卡爾喝了一口卡布其諾說：“是啊，針對人類指令的強弱，機器人應該有自己的判斷，但不會突破機器人學的法則。
但這完全不知情或者被欺騙的情況下，就另當别論了。所以，你認爲機器人出于主觀意願去傷害人類的可能性爲零，對嗎？”
李昌钰大師也喝了一口摩卡，肯定地回答：“是這樣的，所謂的機器人殺人事件，我想其實還是人類自身的謀劃造成的。”
卡爾點點頭：“對了，我下午和布丁他們還去看了，對兩具屍體解剖的情況……”
“有收獲和證據嗎？”
“關鍵是：花非花和花非霧是同卵雙胞胎姐妹，DNA有驚人相似的承度，姐妹倆平時穿着都一樣……
就連一向最沉着冷靜的萊文警長都懵逼了，活着的就說自己是花非花，死的是比她小七分鍾的妹妹花非霧。
據說，江詩丹頓先生經常把花非霧當成是自己的妻子。到底誰是他真正的妻子？他也搞不明白了，你說搞不搞笑？”
李昌钰大師附和着卡爾：“搞笑，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嗯，我看我們還要分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