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法蘭克指着馬丁的一幅畫，驚訝地問：“這瞎塗的東西也能賣？”
小甜甜用超級懂藝術的口吻說：“外公，這不叫瞎塗，這叫抽像藝術。”
“那我就這麽畫，到時候參展也行？”外公不太理解地問。
“行啊！藝術有很多種玩法，關鍵是你喜歡哪種？”小甜甜又忽悠了一句。
仨人邊看邊聊，這時，外公法蘭克看見卡爾的10幅畫：“我喜歡卡爾畫的這種。”
“但我還是比較喜歡水墨的抽像，因爲我以前練習過書法，沒準兒畫這種東西，我可能比較拿手。”
外公法蘭克已經看完了家裏的動物和人畫的畫，小甜甜立即催外公：“那你就快畫吧！趁熱打鐵，才能成功！”
“你們幾天要啊？”外公又問。
尼克算了一下：“開幕式的前三天，必須交給我們，要研究把畫挂在牆上，還要給每一位參加展覽的藝術家寫一篇比較短的畫評！”
外公法蘭克點點頭：“好吧，你倆現在就跟我去家裏工作室，我畫一張，你們先看看，行不行？”
小甜甜高興地跳上了尼克的肩膀：“走吧！外公。”
…………
“我們的麗麗亞組長還回家休息去了。”這個痕檢組的警官好像在替自己辯解，又似乎在爲組長麗麗亞喊冤，臉上卻洋溢着滿滿的笑意。
克克突然發言：“你們組長沒有回家休息，她有任務調查别的事情去了，你們手頭上最重要的工作就是找出伊莎貝拉手機發出消息的最後位置。”
他聽了半天也沒說話，一開口似乎對這個警官就有些敵意，臉上卻毫無表情。
聽起來敵意很濃，這個警官又感覺找不到回擊的借口，悻悻地說：“其實我們已經查到手機最後發射信号的位置了。”
“不過那個地方平時人煙稀少，我們上報過麗麗亞組長，她沒有回信息，我們打電話她也不接，我們打算明天再報給警長或者卡爾隊長呢。”
“胡鬧！”這個痕檢警官的話一下激怒了老查理，他猛然站跳起來大吼了一聲。
“老查理，我們沒胡鬧。”這個痕檢警官瞄一眼老查理，無力地辯駁着。
老查理啪地一聲，拍了一下桌子反問：“你們沒胡鬧？就算你們爲組長忽然消失的事情感到憤怒，但是你們知道原因嗎？”
“你們身爲警察，怎麽能爲這些事情就消極怠工呢？你們知道有多少人在等着看警察出醜呢？怎麽能在這樣重大案件面前開玩笑呢？”
老查理，現在是真生氣了，他猛地站起來又猛地坐下，忽然腦子一陣錐痛，兩手在太陽穴上胡亂揉着。
“老查理，你别生氣，他們沒有得到領導的解釋，有這個反應是很正常的。”
“但是這個事不能就這樣算了，痕檢警官寫個書面檢查交來吧！”
警長彼得的目光銳利，直接刺進他的眼裏：“把發射信息的具體位置速速報來。”
“是！”痕檢警官心裏那個氣啊，本想借此事給自己的組長麗麗亞出口氣呢……
憑什麽忽然就停止了她的工作啊？不就是發現她弟弟西西亞的事情嗎，至于嗎？來警局那麽多年了，這點信任難道都沒有了嗎？
記錄出具體位置後，警長彼得稍微緩和一下氣氛說：“現在我說一些情況，我也是剛接手這個案件……”
“我跟你們也一樣，所以知道的不多。但是，我知道，麗麗亞組長是位不可多得的人才。”
“她因爲弟弟的事情局裏決定暫時讓她休息，主要原因是她情緒不太穩定，請大家不要多想。”
“還有刑事案件大隊的艾咪警官，她男朋友拉斯也牽涉其中，所以她一刻也沒有休息，其實，她也另有任務。”
“所以大家不要亂猜亂想，更不要影響工作，不要跟痕檢組學習，要時刻記住我們是爲納稅人服務的警察。”
“查理警官，五年前因爲社區大學的特大碎屍案，吃喝都在局裏，你記不起來，有多少個日夜沒有回家了吧？”
“你妻子發生車禍，沒有留下一句遺言就走了，他難道心裏不痛嗎？”
“但是，他影響工作了嗎？他沒有，因爲他要對得起自己身上這身警服。”
警長彼得突然感覺自己嗓門有點高，停下調整一下情緒繼續說：“好吧，現在來分析一下痕檢組調來的錄像吧……”
“我們從二十天前開始看，還有，看完後要立刻睡覺，誰也不允許繼續讨論案情。”
“我們需要一個好的警察，更需要這個好警察有個好身體，否則……算了，痕檢警官，現在開始吧。”
大屏上顯示出上個星期的第一天，社區大學門口的影像，來來往往的同學老師沒什麽特别。
第二天，白天學校門口出現了三名死者的身影，她們身後背着大大的畫夾。
瘦弱的小姑娘們讓沉重的畫夾顯得特别巨大，但是絲毫沒有影響姑娘們走路的歡快，她們說說笑笑進了大門。
第三天，畫面沒有顯示她們的笑臉。
第四天，畫面上出現了兩名男子，老查理喊了一句：“停！”
“倒回去！”
“這是誰？”老查理指着一堆同學中一個落寞的身影問。
“畫面上出現次數超過三次的，我們都一一篩查過了，這個人是叫剩飯的，他不學無數，天天在康州的賭場和酒吧裏泡着。”
”他和我們組長的弟弟西西亞的關系很鐵，還有一個好朋友就是學校保安，叫雅各布，這個剛才都說過。”
痕檢警官将剩飯的臉部放大，一張坑坑窪窪的臉，帶着鬼祟的表情，出現在大屏上，眼睛還在看着什麽？
“畫面往右調整，看一下他在看什麽？”克克發現了端倪。
“右邊什麽也沒有。”痕檢警官調整過去看了看。
“畫面往右方再往裏切進去一點，然後放大。”克克指着畫面右上側說：“繼續切，然後再放大。”
“有了！有了……”老查理突然看見一張熟悉的臉出現在畫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