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爾很順利地讓X教授醒了過來,并且治愈了他的病毒感染,又給他扔下了一些藥,才和布丁準備離開波士頓醫院回警局。
這時,院長帶着剛才的主治醫生,還有助理來到了卡爾的面前,把瑪麗亞醫院的各種資料,用雙手捧着讓卡爾立即接收這座醫院。
卡爾搖搖頭,說:“我已經有一家醫院了,我并不會管理醫院……剛才是爲了救X教授的命,我才與你們簽的協議。”
院長很堅決地:“君子一言,驷馬難追。給你這家醫院,我還有七家呢,都分半在美國的東部。”
卡爾很爲難,舔了一下貓爪:“看來我必須要這家醫院了,好吧!我還有20分鍾的時間辦理手續。”
“太好了,卡爾,走,到我的辦公室去談。”院長說完,帶頭向前走去。
布丁和院長的助理,跟在他們的身後。
他們在院長的辦公室裏,不到五分鍾就簽完了一切把瑪麗亞醫院獎勵給卡爾的手續。
卡爾又用皇後醫院一模一樣的管理模式,由這個醫院的院長親自管理,也就是代理院長。
然後,卡爾很無奈地對代理院長說:“我現在就要回紐約的警局,我把現在接的案子破了,就馬上過來,在醫院坐診一段時間……”
“太好了,我們等着你。我也不留你們了,你有很重要的工作要去做。”院長說完,彎下腰跟卡爾緊緊的擁抱了一下……
…………
老查理又接着說:“文斯起初認爲,盒子一定是哪個流浪漢看上眼,給偷去了。”
“但是,他觀察了幾天,發現大家都沒有可疑,那盒子也沒什麽其他價值,所以就不了了之了。”
老查理又停頓了一下,将畫面調至王香香頭顱的那張,繼續說:“你們看,這就是文斯丢失的那個盒子。”
“本來我們以爲文斯就是兇手,殺人後将屍體燒了,留下頭顱沒事自己欣賞。”
“變态!”波斯貓忍不住罵了一句。
“後來我們發現,頭顱經過藥水的處理,所以她暫時沒有腐爛,我們仔細盤問了文斯……”
老查理說到這裏,看了大家一眼……
老查理又接着分析:“最後發現,他沒有這方面的能力,我們猜想兇手應該是一個有行醫經驗的人!”
“或者說至少他有一定的文化知識,否則不會知道如何保養頭顱……他将頭顱割下放在花中間,說明他内心想要取得原諒。”
“變态,媽的!”不知道誰又罵了一句。
老查理沒有理會:“很多兇手都有這樣和那樣的心裏陰影,所以殺人後又會感到對不起死者。”
“所以,會将頭顱割下或者心髒挖出,用藥水浸泡後保持新鮮不會腐爛。”
“用以讓自己内心得到安甯,但是,這樣的人很快就會再次殺人。”
“因爲,割下頭顱或者挖出心髒隻是一種祭祀自己行爲的方式。”
“他變态心理很快就會提醒他下一個目标在何處了,這跟那激情殺人是不一樣的!”
“這是個有犯罪頭腦,有醫學水平,有解剖能力的高水平高智商的犯罪……”
“所以我們要打起一萬分的精神,盡快将所有線索彙聚整理出頭緒,盡快破案。”
“上級領導給我們的時間已經過去一星期了,我們除了找回屍體屍塊,還是一籌莫展。”
“我們從狗皮裏救回來的小女孩怎麽樣了?”波斯貓問。
“剛才我已經問了,情況不太好!”老查理搖搖頭。
“什麽?我們差點挂了,就情況不好?不行,我要去醫院。”波斯貓這丫頭又激動了。
“你坐下!”警長彼得忽然嚴肅的命令:“你做事毛手毛腳,你還一個特警出身呢……”
“我真懷疑,你當時是如何當上特警的?什麽事情都不計後果,你就知道往前沖。”
“我們警察是要事事往前沖,但是你要知道,多動動腦子比一味向前沖要好的多,也可以有效緩解傷亡事件的發生。”
“哦。”被斯貓苦着臉坐下了,警長一發脾氣她就害怕,記憶中警長隻發過兩次脾氣,這是第三次。
“你以爲我不急嗎?你以爲大家不急嗎?那個痕檢警官還在醫院裏,那女孩的身份還沒有确定。”
“你以爲我沒有讓四眼取材做比對嗎?就你急,你急也要學會動腦子。”
警長彼得突然脾氣很大,最近壓力太大,每個人都憋着一口氣,說完舒服多了。
可能感覺剛才吓到波斯貓了,又柔聲說:“你也老大不小了,遇事要學會思考,跟老查理他們學學。”
“警局有好幾個都是特種兵出生,你最關鍵要跟克克學學,學他的邏輯思維能力,懂嗎?”
“是,警長!”波斯貓一臉不情願的跟克克翻翻白眼,不過并沒有引起克克的回應,又洩氣了。
…………
“叮……”一聲大屏幕又亮了。
“我就知道你沒睡。”畫面剛一閃開,波斯貓就興奮地說。
“你知道個啥啊?這一天天的你們都不用睡覺啊?”克克沒好氣地搶白她一句,波斯貓反正也沒聽出個啥來。
“嗯嗯,我來這裏後發現大家都跟我一樣,隻要有案子就不睡覺,換句話說是睡不着,就算眼睛閉上也是在想案子。”
波斯貓笑嘻嘻地将手機鏡頭,對準病床上正在熟睡的,從高加索犬皮裏面救出來的女生蒂拉。
“嗯!”克克看着呼吸均勻的蒂拉,眼前又出現了剛才磁盤中那個瘦弱的像根野草的蒂拉,任由風雨侵襲,生命飄搖。
“你嗯什麽啊?”波斯貓并不滿意克克的表情。
她繼續說:“我剛才跟她好好聊了聊,内容等下就發給你。”
“不過,我捕捉到一些信息,我估計這蒂拉是她父母收養的孩子,所以父母也沒給她上過幾年學。”
“初中她隻讀了一年,剩下這幾年都是在景區做小生意,姑娘一看就營養不良。”
“我開始以爲是關太久導緻的,現在想想應該來自她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