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爾坐在地毯上聽索菲亞分析完,點點頭:“都有可能,我在想,那兇手是怎麽将鐵絲綁在上方之後,又将鐵絲抽走的呢?”
這時,卡爾又将房間重新看了一圈,看着天花闆處,隻有一處能通過一個七八歲小孩大小的通風口。
卡爾又開口分析:“難道兇手真的是隻動物?猴子或者土撥鼠什麽的?不可能是一個小孩子。”
“即使真的有辦法從這個通風口處下來,将鐵線綁住後,再爬上通風管道。”
“那爲什麽不直接關上窗後,再重新爬回去就好了,何必多此一舉,用鐵線控制窗戶的開關呢?”
“而如果不依靠通風管道,想要進入此處關閉窗戶,這根本不可能辦得到的啊!”
卡爾不停地在地毯上走來走去的:“如果,兇手,并沒有借助通風管道呢?”
“那兇手是怎麽關閉窗戶的,甚至進到屋内,就這麽輕易抹了克裏斯丁的脖子呢?”
“還有,兇手是如何将高大的克裏斯丁放倒的呢?剛才麗麗亞他們并沒有采集到兇手的指紋和鞋印?”
“無論是動物還是人犯罪,都要落地走路啊?他不可能在半空中飄着吧?除非是神仙。”
索菲亞提出來的問題,卡爾已經都考慮過了,隻是目前依然還沒有頭緒。
于是,他重新仔細地環視着周圍的布置。
克裏斯丁的辦公室并不大,大約隻有十五六個平米左右,隻擺放着一張大辦公桌。
還有兩個單人沙發,沙發中間是一張不大的方形的櫃子,用來擺放茶幾用的。
靠牆邊有三個鋼制的文件櫃,文件櫃裏有兩個保險箱,而且,犯罪嫌疑人能在幾分鍾的時間内打開保險箱,說明他很聰明。
而死者的桌上除了辦公用品和一台電腦之外還疊放着一些資料和文檔。
窗戶靠在進門的右手邊,天花闆靠窗方向有一處通風管道……
卡爾沿着窗戶的位置,向水平方向繼續掃視着。
突然,發現門口對面的牆上,與窗戶水平方向有一個大約直徑10厘米的正圓痕迹,顯然是人爲切割出來的。
布丁過來,往前微曲雙膝,躬身仔細地看了看這個切割出來的圓圈之後,用手輕輕地推了推。
竟然紋絲不動。
爲了一探究竟,卡爾向隔壁的房間竄了過去。
出門右走後,他在主任克裏斯丁辦公室的隔壁門口停住了,看到一扇和克裏斯丁辦公室一樣的房門,他伸手擰了擰把手。
房門是緊鎖的。
于是,卡爾轉身向跟上來的索菲問:“這間房是幹什麽用的?”
索菲亞看着卡爾,隻是微微搖頭,随後開口:“這房間有問題嗎?我讓人馬上過來打開門鎖!”
“嗯。”
聽到卡爾的指示,索菲亞立刻撥通了保安室的電話,并要求保安帶着相應的鑰匙前來。
就在等待的同時,卡爾嘗試用兇手的邏輯思索整個作案手法。
腦中不斷的出現犯罪手法的可能性,畫面不停的更疊着。
要麽出現兇手在通風管道的畫面,要麽兇手出現在室内的畫面,要麽兇手出現在樓上用某種方式通過同樣的窗戶制造犯罪的畫面。
這些畫面出現,推翻,重現,再推翻。
因爲在卡爾的邏輯推理中,并沒有從這些畫面找到一種真正符合犯罪邏輯的手法。
這時,索菲亞見到走廊處跑來的保安,開口:“卡爾,保安來了。”
被索菲亞的話音,打斷思緒的卡爾,看向體态顯得肥胖,跑姿顯得笨拙的保安。
他小跑了一段距離後,保安站在了卡爾的面前,帶着點喘氣說:“我現在就給你們開門,這房間平時是用來堆放一些文件資料的。”
“不過由于都網絡化了,所以,平時也很少有人使用。你們怎麽還把寵物帶來了呢?”
他邊說,邊掏出一串鑰匙,索菲亞立即說:“你是上個月來保安室工作的嗎?”
胖保安點點頭。
“卡爾可不是什麽寵物,他就是我們醫院的院長,警貓卡爾。”索菲亞告訴保安。
“啊……”胖保安瞪着大眼睛驚訝地叫了一聲:“我說他怎麽還穿着警服呢!”
他說完,立刻給卡爾敬了個禮,自我介紹:“胖子朱春龍,員工有眼不識泰山,敬請諒解!”
卡爾瞬間被他逗笑了。
然後,朱春龍很熟練的找到了一把,帶有檔案室文字标識的鑰匙後,就把門打開了。
他順手把門推開後,用手掃了掃眼前,似乎開門的一瞬間有灰塵撲面而來。
“長時間沒人用,都落灰了!二位,請進吧!”
有經驗的布丁進去的時候,稍微用手肘互助了口鼻,所以他并沒有被落灰影響。
但是,緊跟在布丁身後的索菲亞,卻被落灰嗆了一下,發出了兩聲咳嗽:“咳……咳……。”
随後,她也用手掃了掃眼前,學着布丁,用手肘護住了口鼻。
這時,卡爾已經坐在了屋地中間。
他進來後,環視了一圈這個檔案室。
室内有間隔的排列着幾個大約兩米多高的鐵制文件櫃。堆滿了牛皮紙包裝的文件檔案。
他站起竄到了窗口處,發現了與隔壁科室一樣緊閉的上懸窗。右邊牆上靠着的是個文件櫃。
他把頭微微低下,凝視着櫃子的底部。
發現櫃子雖然看過去和其它櫃子都成平行的狀态,但底部依然能發現一截,因爲移動呈現出來的幹淨的地方。
雖然這一截很短,卻依舊被卡爾銳利的眼神捕捉到了。
他順着這一截,發現了沿着這處的痕迹呈現一個大概30度角的扇形,比其它的位置稍微清晰一點。
他看着櫃子的高度和堆放的檔案,讓布丁嘗試性的用手扣住合适的夾層底闆,用力輕輕的向外移了差不多的角度。
“移這麽大的空間行嗎?”布丁問卡爾。
聽到動靜的索菲亞疑惑地看着卡爾。
卡爾沒有解釋,布丁搬完後,他隻是對比着剛剛在隔壁發現的圈狀位置。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他沒有找到與之對稱的圈狀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