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乾坤局有問題!”
出俯瞰樓去醫院的路上,江雍甯車上抱着青玄冷聲說着,他知道懷裏的人也看出來了,所以這麽爽快答應他現在去醫院,要不以她的脾氣一定會再細問。
因爲經海玄天關系着她師父。
剛才守局人臨走之前給了青玄一個文件袋,有關玉骨的線索據說就在這袋子裏,如果能找到,便證明她的能力,第五局順利通過,第六局開啓,其實…
後面幾局不用什麽守局人公布了,反正是找玉骨,她隻要在規定的時間内,找到傳聞中鬼虛無剩下的四塊玉骨,她就算是玄門乾坤局通關,到時候經海玄天歸摸骨門。
經海玄天在玄門,具有特殊的地位,說是能号令玄門,是玄門祖師爺留下的東西。
這事反正青玄之前沒聽過,但後面她打聽了一下,好像确實有這個說法,但這也隻是很早之前一個傳聞,現在有多少人認。
“沒錯,之前我就覺得有點不對勁,隻是沒有去多想,但是今天中毒之後,我…還有第五局的内容,他們太急了…”
或許是因爲怕毒殺她不成,怕她對乾坤局起疑心,所以幹脆換個方式加快進度,不管這些人是誰,但是可以肯定,他們的目的是玉骨,或者說經海玄天!
“他們殺你,是爲了阻止你找到經海玄天,而他們現在利用乾坤局讓你找…說明他們覺得你能找到,那什麽玉骨和經海玄天有什麽關系?乾坤局在玄門有些特殊的地位,如果乾坤局出了問題,那玄門一定出大問題了,小狐狸,玄門的水太深太渾了…”
他有信心護着她,可就怕萬一,比如今天中毒這件事。
差一點,要不是她身上有那什麽玉,要不是她命大…他都不敢想,“我幫你找你師父,隻要他活着,一定幫你找到,咱們不管這乾坤局了,什麽經海玄天,什麽玉骨…咱不趟這渾水。”
商場上,他什麽都不怕,也經曆過大風大浪,可…他怕再次失去她,他知道自己承受不住。
“已經不可能全身而退了…找到玉骨或許就找到了經海玄天,而我…”說着說着,青玄眉頭一皺,有點疼。
這毒…該死的。
“先不說了!”江雍甯一直在小心觀察着青玄的臉色,發現不對心頭一緊,抱着青玄的手緊了緊,擡頭吩咐司機:“再快點!”
後面還有兩輛車跟着,其實他們的速度已經夠快了。
“别說話,乖,馬上就到了!”
青玄半睜着眼,這會已經沒有一點力氣了,軟綿綿躺在江雍甯懷裏,看着江雍甯一臉擔心的樣子勉強擠出一絲笑。
“江雍甯,我什麽時候成你們江家的人了?”好似他剛才在俯瞰樓當着那麽多人的面是這麽說的吧。
她應該沒聽錯的,不知爲何,這句話讓她心口怦然一動。
他們之間,其實再見面,并沒有太多的接觸。
可是在攬寶閣第一次重逢的時候,她就看出他看自己的目光和從前不一樣。
隻是她不願意去多想,也沒工夫去想,但現在,這個男人眼裏的柔情,她無法選擇忽略不見。
喜歡一個人是什麽樣的感覺她現在還不太清楚,但是她不讨厭江雍甯,不排斥他的靠近。
更甚...跟江雍甯在一起,她發現自己可以去信任,特别安心。
她能感受到自己對他和對别人的感覺是不同的。
她也不是糾結的人,如果覺得不同,她會捋清楚然後順着自己的心意走,媽媽以前總對她說,希望她過的自在幸福。
所以,她會盡力,隻是現在,她沒時間沒經曆去想這些,本想等乾坤局結束後再來整理自己的心緒,可此刻看着江雍甯滿眼的在意,她無法做到無動于衷。
“遲早都是,在我心裏,已經是了,小狐狸,我們都不是浪費時間玩遊戲的人,一旦确定,便是認真了,你可是覺得…不夠浪漫?沒關系,咱們有時間,你想要的,我都給,我不知道談戀愛的過程,不知道哄人,也不懂追求女孩子,不過…可以都試試,隻要對象是你!”
雖然現在她的情況不适合聊這些,但是她開口了,江雍甯就會說的清楚明白。
也是想分散她的注意力,他看出她在忍。
像江雍甯這樣一個男人,如果不是放在心坎裏,用不着說這些話。
青玄明白了。
“我不能确...”面對江雍甯的柔情和熾熱,青玄無法回應同樣的感情,所以她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
她以爲江雍甯就是看上自己了,看來比她想的要多。
在無法給予同等感情回應的情況下,她有些彷徨。
“别胡思亂想,你有的是時間慢慢回應,到醫院了,咱們下車。”
江雍甯絲毫不介意青玄的反應,反正他确定了,這小狐狸難道還能逃出他的手掌心?
她隻是自己尚未發現而已。
她對人的感覺一直很直白,如果不喜或是厭惡,這會就算生死關頭,也不會讓人這麽抱着。
沒關系,他們有的是時間。
化學毒素,各種檢查就要做一堆,對治療時間十分不利,好在有個懂行的在,醫院不敢複雜,江雍甯直覺來一句,他是家屬,他負責。
姗姗将青玄中的化學毒素告知醫院,如何最快治療的法子也一并說了。
弄的在場的醫生都有些尴尬,頗爲被動。
這還是頭一回有人指揮他們怎麽救人的。
感覺要是對方有這些設備,壓根不會跑這一趟,不過治療過程和結果顯示,人家還真是對的,看來是同行。
隻不過,人家這水平明顯比他們高很多。
“沒有擴散,也沒有損壞器官,隻要血液中的毒素排幹淨,好好休息就沒事了。”
醫生按着規定啰嗦了一陣,盡管人家比他們還懂,但這是流程必須走。
參與救治的醫生心裏其實都挺納悶的,這種化學毒素一旦侵入人體,沒有特效藥,怎麽能這麽及時被壓制住,而且沒有轉移到各處器官上,血氧的飽和度也沒受影響,人外有人啊,剛才配合他們救治的那位小姐,看上去也就二十來歲吧。
這麽厲害?
也不知道就職于哪家醫院,什麽醫學院畢業的。
青玄已經睡過去了,盡管沒有大礙,但不是一點事沒有。
“江總,這裏就擺脫你了,我回俯瞰樓一趟,這事,總要有個說法。”
一直沉默的紀凡在聽到醫生的話之後終于松了口氣,這會也有精神去找人算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