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矣”
四月二十五日,在寬河口後方大營内,朱勇看着一副兀良哈地圖,心中思索着。
自十六日大軍北上,如今宣府諸路大軍也已陸續到達。
四十萬明軍旌旗密布,刀光劍影,連營百裏不絕。
可讓朱勇覺得不可思議的是。
明軍到達,而華漢國和兀良哈諸部似乎無動于衷。
這讓朱勇看來頗有些不可思議。
在朱勇看來,自四月初孫傑北上至今,很多事情實在是太順利了,順利到朱勇都有些懷疑這是華漢國的詭計。
可是其大軍的确在明軍正面,而且各部每日殺羊宰牛,各營每日炊煙袅袅,運糧馬隊,馬車絡繹不絕。
并沒有什麽異常啊。
當然朱勇不知道,爲了防止被發現,隻能找個遠處的土丘,暗中觀察,而一旦靠近,都會被巡邏的馬隊,探子發現,抓起來。
正因爲遠觀,根本分不清對面究竟是真人還是稻草人。
“成國公,要不要我帥一支五千輕騎過去探探虛實”
朱謙向朱勇拜道。
“他們大營與那應昌城内究竟有何動靜”
朱勇沒有理會朱謙,繼續對下首的探子問道。
“禀成國公,這是我們繪制的應昌城城牆,其分爲内外兩座城樓,内與我大明城牆并無二緻,外有四門,每一座城門都分内外兩座城門,城門之間有一三米通道,通道兩側各有一兩尺夯土台基,台基之上還有兩排城牆與後城牆相連,台基除去城門通道外,四面八方均有,台基之外是一排如其星堡城牆一般的星型斜面外牆,最近我們發現那應昌城城樓上圍着一個個大布,其外又在挖掘一條護城河和四座石橋,護城河非常寬,足有十數丈寬,石橋外還在挖掘一些大水坑,河曲,不知爲何,其他的到沒有發現任何其他異動,兀良哈諸部大營每日都在設宴慶賀,莺歌燕舞,也沒有其他變化”
探子向朱勇拜道。
“這,我們大兵壓境,他們跟沒事人一般,這是爲何”
朱勇心中想着。
“成國公,他們既然歡歌笑語,豈不是對我們大大有利乎”
孫傑拜道。
“正是,我們如今各部可集結兩萬騎兵,不如以騎兵長途奔襲,突然襲擊,先兀良哈諸部,再應昌城,趁其大軍未集結完畢,打他一個措手不及,将我們的防線推進至西遼河一代,如此我們便可依托西遼河南部一代的大淩河,三岔河,細河再配合遼東,将其壓在西遼河北部,亦馬忽山南部兩百裏之間的距離上,之後步步爲營,逐步蠶食,最後必将其盡數剿滅矣”
徐亨上前拜道。
“成國公,末将願領兵突襲兀良哈大營”
蔣信上前拜道。
“忠勇伯自是最佳人選,可是你們想過沒有他們軍力,軍器,火器,火铳,火炮犀利,是一支全火器化的軍隊,并常常打出一比十,一比百的殺傷,如那兩萬新手騎兵,正面擊敗,剿滅了二十萬蒙古精銳鐵騎,也先也被斬殺,一萬大軍正面全殲了李隆部五萬南直隸精銳,李隆也被斬殺,更别說十萬巢湖水師及其統帥趙安也全部葬身大海,”
:。:m.x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