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如玉不可置信:“什麽,野哥你竟然要爲了兩個素不相識的捉妖師,把我趕出去!?”
烏野糾正:“不是趕出去,隻是讓你出去躲一下,等張大師跟甯大師捉完妖走了,你就可以回來了。”
說罷,烏野不再管花如玉。
他走到張天馳跟甯初面前,語帶歉意。
“實在是抱歉,如玉最近被妖怪折騰得睡不着覺,精神稍微出了一點問題,兩位大師不用管她,我直接找人先把她接走。”
說着,就拿出了手機。
看樣子是想叫人過來。
花如玉知道,烏野這次是真的鐵了心,想留下這兩人捉妖。
她趕忙上前一步,拿過烏野手中的手機。
垂下頭說:“張大師,初初,對不起,我最近精神不太好,剛才冒犯了你們,實在是不好意思。
我現在已經清醒了,能夠繼續的陪着你們一起捉妖,我保證,不會再發生剛才的事情了。”
花如玉現在,就像是又變回了曾經溫柔、善良,還體貼的性格。
按理說,花如玉變回去了,烏野應該是高興才是。
但是他看着這樣的花如玉,心中卻莫名覺得違和與詭異。
他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麽會有這樣的想法,他隻能把這兩點異常,歸咎到他擔心花如玉再次搗亂上面。
于是,烏野不放心的阻止她。
“如玉,既然你精神不舒服,那還是去休息吧,捉妖這裏有我就行了。”
說着,他伸手将剛才被花如玉奪走的手機拿回。
花如玉不想他打電話,可男女之間的力量懸殊太大,再加上她也不好表現得太明顯。
不過一下,手機就被拿了回去。
花如玉看着烏野操控屏幕的手機,心中緊張而迅速的思索着,究竟還有什麽辦法,才能讓自己留下。
平時機靈的腦袋,在此時好像變成了漿糊,如何想,也想不出個辦法。
花如玉急得臉都紅了起來。
就在此時,甯初的聲音響起:“烏總,就讓如玉姐留下吧。”
花如玉詫異擡頭。
隻見甯初笑着繼續說:“既然如玉姐清醒了,就讓她留下吧,多個了解别墅的人帶我們,對我們會更有幫助。”
張天馳也附和道。
“沒錯,多個人更有幫助,我也不是小氣的人,剛才的事情既然花小姐道歉了,那我自然不會再接着。”
甯初跟張天馳都這樣說了,烏野猶豫了一下,最終同意下來。
“行,那如玉就繼續跟在身後吧,之後千萬再不能說出剛才的話。”
“是,野哥……”
花如玉心不在焉的回着話,内心裏,在不斷的思索,甯初爲什麽要幫她?
自從甯初察覺到Y市的事情,是她一手安排的之後,甯初對她的态度表面上看起來沒怎麽變,但是花如玉能明顯的感受到她的冷漠。
甯初是個愛恨分明的人,這樣的人,沒有任何理由幫她啊。
該不會是,甯初已經發現了她的秘密,帶着她,是故意想要看她的笑話吧?
花如玉如此猜想,内心大駭,連帶着面上表情,都有幾分扭曲了。
不過很快,她又冷靜了下來,告訴自己不可能。
甯初就算是再厲害的捉妖,也不可能會發現的,那人告訴過她,不會有任何人發現的。
說不定甯初隻是在故作高深,想要炸她而已。
她在這個時候,可絕對不能慌了。
花如玉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安定了下來。
前面的甯初問:“除了古董之外,那妖怪還特意的毀壞過什麽東西嗎?”
烏野:“這倒是沒有的,不過我們在卧室裏面睡覺的時候,經常受到它的攻擊。
我還好,隻是被掐掐脖子,如玉就慘了,好幾次都被妖怪給用刀刺出了傷口,還頻頻出現各種危險意外。
正是因爲這樣,所以我才會想直接殺掉這個妖怪,倒是如玉,之前一直說什麽妖怪也是生命,應該再給它們一次機會。”
甯初意味不明的笑了笑:“真沒想到,妖怪還會分男女,區别對待。”
烏野:“我也奇怪,之前還特意問過一個捉妖師,說是因爲我是男的,陽氣更重,那妖怪不容易傷到我。”
張天馳:“無稽之談,陽氣不過是小說裏面杜撰出來的東西,你這是問到了假捉妖師。”
烏野:“是嘛,那爲什麽妖怪還會區别對待?”
“沒有找到妖怪之前,我們也無法判斷。”
說着,甯初看向花如玉。
“如玉姐,你身上的被妖怪弄出來的刀傷,能給我看看嗎?”
“可以的。”
花如玉走到甯初身旁,撩起衣服下擺,露出纖細的腰肢。
花如玉保養得很好,皮膚白而緊緻,隻是上面錯亂的刀傷,破壞了原本的美感。
這些刀傷大緻都是長3cm到5cm的,深1cm到1.5cm。
都不是什麽緻命的傷口,但是傷口特别的多。
光花如玉漏出來的地方,就有15處。
烏野痛惜的說:“上面也有不少的傷口,每次傷口快好了,就會添上新的,這妖怪明顯是故意在折磨如玉。
甯大師,張大師,捉到妖怪之後,絕對不能夠輕易的放過它,必須得讓它承受最大的痛苦而死。”
說到後面,烏野語氣充滿了恨意。
甯初挑挑眉,沒有回他這個話。
隻問:“那妖怪掐你的印記,你還記得是什麽樣的嗎?”
“我拍了照,直接給您看照片吧。”
烏野翻出以及半個月之前的照片,展露給二人。
照片中的烏野,脖子上有一圈3cm寬的黑色勒痕,黑黢黢的一片,看着格外的駭人。
“就是因爲這個勒痕,我才敢肯定攻擊我們的是妖怪,如果是普通人類,肯定是手掌心,隻有妖怪,才會用千奇百怪的東西勒人脖子。
我脖子上的痕迹,說不定就是妖怪用舌頭,或者是頭發勒出來的!”
烏野如此堅定的說。
甯初:“你一共被勒過幾次?”
烏野:“一共有四次。”
甯初:“都是在卧室裏面睡覺的時候嗎?被勒的時候有感覺嗎?”
烏野:“對,都是卧室裏面,被勒的時候沒有感覺,每次都是我第二天一早起來,才感覺到的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