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說靈月宗現在落到這種境地都是因爲鬼羽這個小人造成的了?”
“話這麽說也沒錯。”
聽到最後,衆人皆是有些不是滋味,沒想到因爲一個宗主之位會讓靈月宗發生這麽大的變故。
還真是………還真是讓人意想不到啊。
“那個女人怎麽樣了?”一直安靜傾聽的王思語忍不住說話了。
如果淩晨說得都是真的那那個女人應該就是她的母親了!
可她從小到大從來就沒有見過她的母親,小時候她就問過王曆關于她母親的消息,可王曆從來沒有回答過,隻是不停的歎氣。
現在她長大了,也知道母親應該是死了,但她想知道因爲什麽,想知道母親究竟爲什麽會死。
這是她作爲人子應該知道的。
“唉!”淩晨重重的歎了口氣。
“你母親啊。”淩晨眼神有些迷離,想必是陷入了回憶當中。
“你母親其實隻是個普通人,她不像你想象中是修行者。”
普通人?普通人是如何與她的父親相識的呢?
“具體情況我其實也不太清楚,隻記得是你父親闖蕩天下的時候結識了你的母親。
後來就把你母親帶回了靈月宗,當時她已有身孕,怕動了胎氣也就沒有大張旗鼓的明媒正娶,隻是在宗内擺了張桌子,邀請老宗主和各位長老做了個證婚人。
就這樣兩人算是完婚了。
之後嘛,你也知道了,你父母剛剛完婚沒幾天鬼羽就背叛了宗門…………”
“我不想聽這些,我隻想知道我的母親到底怎麽樣了!”王思語有些不耐煩了,天知道她有多想知道自己的母親的事情!
“好好好!還挺着急!”淩晨也知道自己有些啰嗦了,便直接跳過叙述講起了重點。
“你想的沒錯,你母親的确是死了,因爲生你難産而死的。”
“不應該會這樣啊!有父親在身邊母親怎麽可能會因爲難産而死!”王思語有些不敢置信。
難産在這個世界其實很正常,人們也早就研究出了怎麽應付難産。
孕婦分娩時,總會有一位修行者在一旁候着,如果孕婦出現難産那修行者就會出手,利用靈力爲孕婦平穩呼吸,同時幫助她生下孩子。
具體怎麽做還真不清楚,這種事需要有專業的接生人在一旁指導。
如果是修行者生孩子的話,就不需要接生了,她們是最熟悉自己身體的,出了問題她們也可以自行解決。
扯遠了,話說回來。
雖然王思語不知道當年他父親境界高低,但想要保護她的母親還是綽綽有餘的,怎麽可能會讓她的母親難産而死!
淩晨給出了答案。
“是因爲鬼羽,他不知道什麽時候跑到了神行宗,還當上了神行宗的宗主。
是他派人想要來刺殺你的父親,可他失算了一點,你父親的境界也在提升,雖不如他鬼羽,但比那些殺手也要強的多。
殺手節節敗退,被你父親一人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随後,他們爲了活命就劫持了你的母親。”
“母親反抗,被殺死了嗎?”王思語喃喃道。
聽到這話淩晨差點沒笑出了聲,但礙于眼前悲傷的王思語,終究是把到了嘴邊上的笑聲又咽回了肚子裏。
“你清醒一下!”淩晨伸出手在王思語面前晃悠着,“如果你母親那時候就死了,你是怎麽出生的?”
一語點醒夢中人,王思語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鬧了笑話。
母親還沒有生下她又怎麽可能會死,如果真按照她說得,那她不就不能出現在這裏了嘛。
“殺手們也是人他們也會害怕!因此他們劫持你的母親是爲了逃命!
“那我的母親到底是怎麽死的?!!”
“中毒!”
“你父親當時被要挾住隻能答應殺手們的要求,乖乖的放了他們。
等殺手們跑遠,你母親才回來的。
但她的脖子上被刀劃開了一個傷口。
想必是殺手們慌亂中不小心傷到的。
而就是因爲這個傷口,才導緻了你母親的死亡。”
“當時你母親怕你父親擔心她,便把自己的傷口隐藏了起來,因爲當時傷口很小嘛,所以你父親也就沒有發現。
直到你母親生你的時候,當時受得傷出大問題了!
你母親難産!理所當然你父親會出手保護你的母親。
可萬萬沒有想到的是你父親的靈力在進入你母親身體的那一刻,全部都消失了!
不管你父親用出多少靈力結果都是一樣的,沒有絲毫作用!
随後你父親就發現了你母親脖子上的傷,他當然知道這是怎麽來的傷。
平時他都把你母親保護的好好的,怎麽可能會讓她傷到,能造成這種傷的也就隻有上次的殺手了!
隻是一瞬間你父親就認定了這一切都是鬼羽搞得鬼!
因爲這種奇怪的會吸收他人靈氣的藥也就隻有鬼羽有!當時他就是靠着這種藥才殺害老宗主與長老們的。
你的母親是普通人所以她是不會被這種藥傷害到的,藥也就一直運行在你母親的身體裏,直到被你父親激活…………
難産,最終害死了你的母親。
所以你明白爲什麽你父親看到鬼羽時會是這幅模樣了吧。
殺妻之仇不共戴天啊!”說完淩晨就一臉複雜的靠在椅子上看着王思語。
隻見王思語一臉失魂落魄的坐在椅子上,整個人都好像失去了力氣一般。
其實淩晨還有一件事沒有說出來。
那就是關于王思語靈力使用到一定程度會發狂的事。
這件事王思語自己是不知道的,每次她陷入發狂都會失去意識,對她發狂時做得一切都是沒有任何記憶的。
王曆他們當然也不會告訴王思語的。
至于爲什麽發狂,其實淩晨與王曆早就有了猜測,那就是因爲鬼羽的藥所導緻的。
是藥三分毒,這藥在王思語母親身上時沒有發生任何事,但對于當時還是寶寶狀态的王思語可就說不定了。
胎兒在沒有降生之前是靠從母親那裏得到的營養存活的,她母親血液裏有藥,自然而然的也會被王思語吸收。
這也就是王曆他們猜測的原因。
至于準不準确?那已經不重要了!
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鬼羽,隻要記住這一點就可以了!
“我有些累了,就先回去了。”王思語那冷漠清麗的臉上第一次帶上了疲憊,隻是說了一聲也不管衆人如何,站起身來便上樓了。
路過鬼羽那一桌時,毫不掩飾的殺意便對着鬼羽釋放。
“哦?”鬼羽挑了挑眉,這個小女孩爲什麽想要殺他?
現在王思語還是葉齊天第一次見到她是那一副男人的形象,但這模樣可以迷惑葉齊天,卻迷惑不了鬼羽。
他一眼便看破了王思語的僞裝。但這也是讓他奇怪的事,他沒有見過這個女孩,爲什麽會想要殺自己呢?
還沒等鬼羽想出個所以然來王思語便從他身邊走了過去。
看着王思語上樓的動作鬼羽陷入了沉思。
我爲什麽會對這個孩子有一種熟悉感?我明明沒有見過她啊?
正想着,鬼羽腦海中突然冒出來一個女人,那女人的臉還有身體正在漸漸與眼前的這個女孩融合。
“是你嗎?語兒。”鬼羽眼中流露出悲傷,像啊!真像啊!簡直就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一般!
他現在可以确認了,眼前這個女孩就是他原來最愛的人的孩子啊!
“宗主,這男的什麽意思?來挑釁的嗎?要不要我給他一點教訓!”鬼羽桌上,一位金丹境界的年輕人正在摩拳擦掌随時準備沖出去給王思語一擊。
敢對他們釋放殺意?嫌自己活得太舒服了嗎?
弟子的話打斷了鬼羽的回憶。
“你想死嗎?如果你敢動他一根寒毛,我會讓你死的很慘!”鬼羽一臉冷漠的看着剛才說話的弟子,眼中的殺意清晰可見!
“不敢!”那弟子立刻噤聲,他不敢去實驗他們宗主的話是真是假,他沒有那個膽量!
或許有人會問至于嗎?自己的宗主還真能殺了他嗎?
答案是會的!
鬼羽不是什麽好人,這是弟子們對他的一緻理解!
爲什麽?
因爲他們眼前這個宗主,他的宗主之位不是得來的,是殺出來的!
怎麽殺?
很簡單,殺掉所有比自己強的人,然後再殺掉宗主和長老,那宗主之位自然而然的不就落到他的手裏了嘛!
這件事神行宗所有的弟子都知道,但他們卻沒有對人提起過。
因爲他們的‘新宗主’說過,老宗主和長老們都去‘閉關’去了!
如果有弟子想找他們的話,‘新宗主’會送他們去的!
打一巴掌給一個甜棗,鬼羽威脅他們後,又提升了他們的弟子福利。
老宗主規定一個月領十枚靈石,新宗主規定一個月領二十枚靈石。
新老對比誰好誰壞一目了然,至于鬼羽是不是欺師滅祖?
那個重要嗎?
活下來的弟子們心中都有一個答案,事不關己己不操心。
更何況他們的‘工資’翻倍了,他們才不會去管誰在他們頭上呢!
至于那些管的,不知道啊!
他們好像早就消失了!
好像是宗主送他們去老宗主與長老閉關的地方了!
“這個人,你們誰都不許動他,不然,就去死吧!”在弟子印象中這是第一次鬼羽用這種方式于他們說話。
平時都是暗示,隻有這一次是明白着說的。
弟子們當即連連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