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搭理那對他有善意的士兵,葉齊天急匆匆的趕往城主府。
還未接近城主府,便發現許多士兵正鎮守在城主府附近。
阻攔着一切想要靠近那裏的人。
“不許在靠近一步,否則殺無赦!”有士兵發現了正在靠近這裏的葉齊天,出聲警示道。
其他士兵也紛紛把目光投向了這裏,有些甚至還微微拔出了鞘中的寶劍,手持長槍的士兵也把槍尖下壓了些許。
看到這一幕,葉齊天不怒反笑。
士兵們如此防備着他人靠近,那就說明了南宮毅還活着啊!
雖然不知道傷勢如何,但肯定還活着!
“麻煩通報一下,就說是南宮毅的師弟來看他了。”葉齊天停下腳步,對着士兵微微拱手說道。
士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是有些疑惑。
城主的師弟………剛才不是已經來了嗎?
現在這怎麽又來了一個?
士兵們紛紛緊了緊手中的武器,随時等着領将一聲令下,直接把眼前的人捉拿。
“我真的是南宮毅的師弟,不信你們可以去問問啊。”
感受着那越來越緊張的氣氛,葉齊天趕忙解釋。
雖然他們們殺光眼前的這些人,但他不能這麽做,這些士兵都是南宮毅的手下,如果他殺了,那兩人之間可就不好相處了。
哪怕現在他占理也不行。
站在最前方的一位身穿銀甲的士兵低頭思索了一下,随後便對着身旁的士兵耳語了幾句。
那士兵頭向下一點轉身進了城主府,看樣子應該是去通報了。
“你說你是城主的師弟,怎麽我們從來沒有聽說過?而且剛才就有一位城主的師弟進去,我怎麽也沒聽說還有師弟要來?”
銀甲士兵滿臉嚴肅的問道。
“這個………我也不知道爲什麽?或許是他忘了吧。”
葉齊天搖了搖頭說道。
“那我在問你,你和前面那位明明差了不到半個時辰,爲什麽不一起來?”
這一點是銀甲士兵最疑惑的地方。
按道理說,自己的師兄如果受傷了,師弟們又正好聽到,那應該是結伴而來,怎麽會一會兒來一位。
當然,他也知道自己這個想法很不合理,人家說不定是正好剛剛入城,才和先來的那位正好錯來。
不過現在這個時候,已經不是合不合理說的算了,隻要是有一點嫌疑的都要排查。
當然,他們也知道如果刺殺城主的那個殺手來了,他們根本就擋不住,但總能拖延一下吧。
就算是殺幾十隻雞,那也要花費點時間吧。
那時間想必已經夠城主反應過來了。
“剛才有些事要辦,所以才會晚了一點進城,沒想到剛一進來就聽說師兄遇刺了。”
說起來也是趕巧了,這來到不夜城居然就遇到南宮毅被刺。
就像是一個災星一樣。
上次來,靈獸攻城。
這次來,城主遇刺。
那下次來,還不知道要出什麽幺蛾子呢。
“那就請閣下先等一下吧,我已經叫人通報去了,一會兒他就回來。”銀甲士兵已經有些相信葉齊天的話了。
但還是把他擋住,等待着手下回來。
不多時,剛才跑進府中的士兵又跑了回來。
湊近銀甲士兵低聲耳語了幾句。
“請閣下說出名諱,這樣我好确認。”
“葉齊天。”
銀甲士兵看向了手下,手下微微點頭。
“好了,大家把武器都收起來吧。”一聲令下,所有的士兵都收起了武器。
但精神沒有絲毫松懈,一直盯着可能出現的可疑人員。
“多有得罪請閣下見諒。”銀甲士兵彎腰拱手道。
“沒事,你們也是職責所在。”
葉齊天可不會爲這點小事生氣。
“那現在我可以進去了吧。”
“閣下請便。”
銀甲士兵側身說道。
随後他身旁的士兵皆是側身退後幾步,讓出了一條直通城主府的路。
随後葉齊天便走進了城主府。
進入城主府,這才發現裏面的防備力量居然比外面的還要森嚴。
士兵幾乎是三步距離就有一名在值守。
排場不可謂不大。
“葉兄,你怎麽回來了?”走了沒幾步,迎面便來了個人。
正是雲濤。
“我說過,我要去辦點事,一會兒就會回來的。”
“啊?我還以爲………”說着,雲濤尴尬的笑了笑,手指抓了抓頭發。
“還以爲我跑掉了呗。”葉齊天無奈的說道。
這人與人之間就不能有點信任嘛,他都說了很快就回來,雲濤居然不相信。
“好了,先不說這些,南宮師兄是怎麽回事?傷勢嚴重嗎?爲什麽會有刺客來殺他?”
挑開這個讓人尴尬的話題,葉齊天忍不住問起南宮毅的情況。
“這個我也不好說,你還是跟我來看看吧。”雲濤苦笑一聲,便帶着葉齊天走進了屋内。
大廳之中空無一人,雲濤一進來便向着大廳後走去,邊走邊喊着。
“南宮師兄,葉齊天師弟來看你了!”
“哦?葉師弟?快進來吧。”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從大廳後傳來。
葉齊天一下便聽出這是南宮毅的聲音,聽着中氣十足的樣子,想必是沒有什麽大問題。
穿過大廳,一道小門進入眼中,想必南宮毅應該就在裏面了。
雲濤推開房門走了進去,葉齊天跟在身後。
進入後,葉齊天一眼便看到了南宮毅,隻見南宮毅大馬金刀的做在床上。
上半身沒有穿任何衣物,一道白色的繃帶從左肩上一直綁到肚子上,在肚子上纏繞了幾圈。
“師弟,現在我有傷在身,就不起來迎接你了。”南宮毅爽朗的笑道。
“沒事,坐着就坐着吧,我沒有那些禮節。”葉齊天也随手拉過一把椅子坐了下來。
“師弟剛走不久,現在來是因爲什麽啊?”
葉齊天離開才幾個月,現在居然又回來了?
這是來幹嘛?
南宮毅有些不理解。
“那看來雲師兄根本就沒說過我要來呗。”說着,葉齊天對着雲濤翻了個白眼。
雲濤尴尬的笑着。
“哦?雲師弟知道?”對于葉齊天要來,南宮毅是真的不清楚。
“他是護送我來不夜城的。
至于爲什麽要來,是師父非要我到這裏來的。
讓我來這裏曆練一下。”
“原來是這樣啊!”南宮毅眼睛微微一亮說道:“師弟你居然通過秘境了!”
說着,南宮毅瞄了葉齊天。
就是這一眼,差點沒讓南宮毅駕鶴西去!
“師弟!你居然融合九層了!”這時候南宮毅才發現,葉齊天的修爲居然達到了融合九層!
明明前幾個月還是築基九層的,現在居然直接跨過了一個大境界!
“這事說來話長,等有時間了我在和你說吧。
現在的問題是你怎麽回事?”葉齊天也是懶得解釋,直接岔開了話題。
“我?”南宮毅苦澀的說道:“不就是你看到的這個樣子嘛。”随後他便用手指了指自己的繃帶。
“你怎麽會受傷?”這話問的很傻,被刺客刺殺不就受傷了嘛。
但不要忽略了一個問題,南宮毅可是金丹七層的存在,而且還是城主,這種情況下殺手幾乎不可能有成功的可能。
所以,葉齊天才會對南宮毅的生活方式表示懷疑。
“變成現在這樣,主要還是我大意了。
那刺客都近身了我都沒有發覺。”南宮毅摸着自己的傷口無奈苦笑。
“傷的重不重?”
“還好,隻是差點被人開膛破肚而已。”一邊說南宮毅還一邊在身上比劃着。
“可惜,那刺客逃跑藏匿有一手,哪怕我們出動全城的士兵去抓他都沒抓到。”
“何止是沒抓到啊,人家都光明正大的挑釁了!”雲濤坐在一旁說道。
“葉兄,你是不知道啊,那刺客居然留信說要今天在刺殺南宮師兄。
讓南宮師兄洗幹淨脖子等着呢!”
還有這事?這年頭還有這麽嚣張的刺客?是怕自己活得太舒服了還是真的就那麽自大?
葉齊天從來沒有去想過那刺客實力是否很強大,很簡單,因爲南宮毅沒有死。
偷襲刺殺的情況下都沒能殺了南宮毅,可想而知那刺客實力也強不到哪去。
“我有個問題,師兄你是怎麽被近得身呢?或者說他是用什麽形象靠近你的?”
這種事情必須問清楚,隻有這樣才能多了解那個刺客。
“額………”南宮毅臉色一紅,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
“行了,我知道了。”葉齊天單手扶額歎息一聲。
而雲濤卻是滿臉好奇的看着葉齊天說道:“葉兄,這還沒說呢,你怎麽就知道了?”
“很簡單,肯定是假扮成弱女子在師兄的必經之路上等着呗。
師兄一過去不是崴腳就是被人調戲呗。”
這麽簡單的道理真是一想就通。
“而我們的南宮師兄又是一個憐香惜玉,有情有義的人,上了當也很正常。”
葉齊天調笑的看着南宮毅。
而南宮毅則是震驚的看着葉齊天。
因爲葉齊天說的,和他遭遇的隻字不差!
那個刺客的确是假扮成女人,在他每天巡邏的地方被人調戲,等他趕走那些調戲女人的地痞流氓後,那女人又說崴到腳了。
他本想好人做到底把她背回去,卻沒想到那女人直接撲到了他的懷裏。
危險的警告在那瞬間便充斥在南宮毅的腦海。
他急忙想要把那女人推出去,可已經爲時已晚。
那女人手拿一把蝴蝶 刀,從肩膀到肚子,狠狠的給他劃了一刀。
不過還好,他把那女人推出去了些許距離,這才免了那肚破腸斷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