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将軍,你也不想自己在邊境打仗,結果物資之類的用最差的吧?
這麽放任下去,與羽國開始戰争的時候也就是我們幽國破滅的時候了。”
物資跟不上是戰争大忌!
就算你是百萬精兵那也需要吃飯。
而現在朝堂上連敵國刺客都出現了,而且要不是他出手,都不會被發現。
這也側面的表明了,現在的朝堂是有多腐爛。
更何況,誰又說的好這刺客隻有一個呢?
到時戰争開始,萬一重要的部門裏,比如主管糧食兵器的部門出了内奸呢。
沒有糧食沒有兵器,拿什麽打仗?用拳頭打嗎?
所以,應該放棄剛開始打算一點點侵蝕的計劃了。
再不大刀闊斧的改變,那幽國的命運也就已經注定了。
“那好吧。”魏将軍雖然心疼百姓,但他還是明事理的。
如果幽國滅亡,他們這些百姓下場肯定會更加凄慘,不是被當做奴隸使喚到死,就是被扔到礦洞裏從此再也不見天日。
爲了不讓這種情況發生,他也隻能忍痛答應。
“話雖如此,可該怎麽做?”
說是一回事,實際行動卻是另一回事!幽若也沒有什麽好辦法。
反正不能把所有的大臣拉出來全砍了吧。
“我想,可以找各位宗主商量一下!”葉齊天神秘一笑。
雖然王曆對自己挺好的,但這次也不得不坑他一把了。
沒辦法,如果幽國滅亡靈月宗也逃脫不了被滅的命運。
…………
…………
“甯大人!你慢點走啊!等等我們!”
今天皇城的群衆們看到了一個非常少見的情況。
掌管刑罰部的甯可玉甯大人臉色陰郁快步走在大街上,身後還跟着好幾位頭發花白的大臣。
正在快步的想要追上前方的甯大人。
可就算他們盡力去追趕,可還是不如甯大人走的快。
最重要的一點是,有一個孩子在甯大人面前摔倒了,他居然沒有去扶!
平日裏甯大人要是看到孩子摔倒,早就笑呵呵的跑過去把孩子扶起來,順便拍打去他身上的灰塵,拿點零錢給孩子,讓他不要哭拿着錢去買糖吃。
可今天這是怎麽回事?
而那個摔倒的孩子看到以前經常扶自己起來給自己錢的老爺爺這次居然不管自己,頓時哭的更大聲了。
可哭了許久,那小孩發現老爺爺走的都看不到人影了。
隻好自己爬起來,擦着眼淚,看着老爺爺消失的方向嘴裏嘀咕着什麽。
而一旁房屋裏的婦人看到這一幕,便對着身邊正在腌制鹹魚的丈夫推了幾下示意他看過去。
“今天這是咋了?王鐵匠家的孩子居然沒有要到錢?平日裏甯大人可都是看到就給的啊!”
婦人歪着腦袋看着,随後想着丈夫問道。
“這我哪知道?說不定人家今天心情不好呢?”
男人掃了兩眼便又把注意放回了自己的鹹魚上。
“算了算了,管這麽多幹嘛!
當家的,你說明天要不讓咱家孩子也學學去,甯大人出手可大方了!一次給的錢比你賣一個月的鹹魚都多!”婦人像是想到什麽,對着身後自己年僅六歲正在看書的兒子招了招手。
“滾一邊去!别人施舍的錢就這麽好嗎?你拿着花自己不丢臉嗎?
還有你小子!給我回去好好看書!晚上檢查你背誦,如果背不過有你小子好受的!”男人看到孩子過來,厲聲呵斥。
而孩子隻能委屈中又帶着莫名其妙的走了回去。
“你兇什麽兇嘛,丢臉?有錢花還不好?你腦子是不是進鹹魚了?”婦人白了男人一眼,順手拿鹹魚敲了男人的頭。
“你信不信我揍你!”男人一瞪眼,伸出手就把婦人抓到了自己的腿上,瞪着雙眼看着她。
婦人臉色一紅,小手打了男人一下,羞澀道:“這可是大白天呢!你就不怕被人看到?到時候名聲傳出去還不知道有多少人笑話你呢!”
男人搖了搖頭,環抱着婦人眼中盡是溫柔。
“我抱自己家媳婦管他們什麽事?有能耐自己也去抱媳婦啊!
媳婦,你要記住,那種靠人施舍的錢咱不能拿!燙手!”
婦人縮在男人懷裏語氣輕柔道:“我知道,要不然我能嫁給你?老娘好歹也是個大美人,當初追我的有錢人找的媒婆可是排出上百米出去呢!”
“結果不還是被我這個做鹹魚的給騙到了手!”
男人壞笑道。
“找打!”婦人輕笑着,拿起旁邊的鹹魚朝着男人頭上打去。
…………
“甯大人!你走這麽快幹嘛?我們都快跟不上你了!”
甯可玉府中,幾位大臣正氣喘籲籲的坐在位置上,旁邊下人端過來一壺茶水頃刻間便被他們搶完了。
放在外面一壺值千金的茶水就被他們如同牛飲一樣給糟蹋了。
“你下去吧!”甯可玉揮手讓下人離開。
随後臉色陰沉的看着衆人。
“還喝!都什麽時候了?命都快要沒了!還喝什麽茶!”說着,甯可玉雙手一揮,直接把桌子上的茶杯掃落在地。
咣當一聲脆響,還沒有走遠的下人又回來了。
“大人,發生什麽事了嗎?”
“沒你的事!通知所有人,隻要我沒從屋子裏出來,你們就不許靠近這裏!哪怕我在裏面喊救命也不許過來!”
“是!”
仆人神色有些恐懼的離開了。
他來府上也兩年了,還是第一次見到自家大人這麽生氣。
不是自己的事少管!
自家老娘的話猶在耳邊回響,仆人連忙低着頭去通知其他人了。
“我的甯大人喲!這有什麽好着急的?不就是朝堂上出了刺客嘛!
君主就是找也要找那些護衛的罪責,管不到我們身上的!”
老七斜靠在椅子上,随手抓起一把花生米放入口中眯着眼睛笑道。
“你忘了那刺客是怎麽進來的?他是哪來的你不記得?”甯可玉雙眼通紅看向老七。
“甯大人,先不要着急,刺客那事我們做的很隐秘,事後除了我們幾個知情人以外剩下的不是按了罪名拉出去砍了,就是打斷手腳挑了舌頭扔在皇城外喂了狗。
應該不會暴露的!”
老五把自己的茶水推到甯可玉面前示意他先消氣。
“唉!”
甯可玉重重歎息一聲。
“我知道我們把所有能指向我們的線索全部給抹除掉了。
但隻要做過,那就絕對會留下破綻!
隻要君主想,一個死了一百年的人他祖宗十八代都能給查的一清二楚啊!”
“那是有迹可循!我們可沒有留下什麽痕迹啊!”
老五低
聲笑道。
當年參與過這個事情的人都已經被他們設計給玩死了。
不管是見過那位刺客從城外來的人,還是給他做假身份的人。
早就發生了意外死的不能再死了。
甚至爲了不暴露,他們還親手抄了幾位大臣的家。
爲什麽這裏隻有老五,老七,老八呢?
時間太長老五有些忘記了,現在依稀記得其他幾位應該是還忠于國家的吧。
雖然也喜歡貪,但好像内心深處也是忠于國家,忠于君主的。
當初是怎麽設計的呢?
記不清了。
不過當時抄家的那一幕直到現在還曆曆在目呢!
那真的是血流成河雞犬不留啊!
現在想想當時應該把雞犬留下的,好歹也能做個念想嘛。
“我還是有些擔心!”甯可玉沉思片刻,憂愁道。
“算了,你們先回去吧。”甯可玉搖頭道。
“先看一看變化,再做商議吧。”
随後幾位大臣喝完茶水便離開了。
隻有甯可玉坐在那裏一動不動,像是在考慮些什麽。
許久,甯可玉轉動脖子,長時間沒有活動現在乍一動脖子咔咔直響。
随後,甯可玉站起身來推門走到了外面。
不遠處,下人正拿着掃把打掃着衛生。
“你們兩個過來!”甯可玉一招手,下人立刻小跑了過來。
“老爺有什麽吩咐嗎?”下人卑躬屈膝的問道。
“幾位大人離開了嗎?”甯可玉問道。
“離開了啊!”下人雖然不解,但還是回答道。
“什麽時候離開的?”甯可玉又問。
“已經離開有半個時辰了!”
“嗯,你們繼續做事吧。”
“是!”
在問完這些話後,甯可玉便向着房子後方走去。
隻留下兩個下人愣在原地。
“老哥,你說咱倆老爺這是咋了?當時幾位大人就是從屋裏出來的,怎麽老爺轉眼就給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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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哪知道,說不定是老爺年歲大了,腦子不太好使喚了。
把剛才大人們的事情給忘了呗!”
“腦子不好使了啊!那你說他還記得我們收人錢的事嗎?”
“不知道,怎麽了?你小子又出去找你那些姘頭去了?
那些錢都花光了?”
“哎呀,老哥不要說出來嘛!
最近小弟這手頭有點緊,打算再弄點錢花花嘛!
當時收錢被老爺發現差點給罵死!
要是老爺不記得那不就可以繼續收錢了嘛。
到時候讓管家大哥給我們安排一下,去守上十天半個月的門,那不就都有了嘛!”
“你小子!就知道這些東西,我看早晚有一天你死在女人身上!
先幹活,等幹完活再說!”
…………
後院,甯可玉正在漫無目的四處閑逛着。
随後便來到一處比較偏僻靠牆的小竹林處。
四處觀察無人後,便一個閃身走了進去。
竹林生長茂盛,竹葉翠綠,陽光照射過來無法完全穿透葉子,便在地上留下了一塊塊金色的光斑。
隻看景色的話那肯定是極好的。
不過,甯可玉來這可不是爲了看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