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強哥叫我們來堵你們的,我隻是聽令行事,你别殺我,别殺我……”
“強哥?哪個強哥?”
“就是三環那邊在給帝豪夜總當保安的強哥。”
“呵……給人當看門狗麽?”李元貞冷冷一笑,反手一巴掌把司機拍暈在地,開着出租車,載上白晚晴,先返回江山麗景。
白晚晴拘束地坐在副駕駛,眼睛時不時瞥向李元貞,目光中還藏着一絲絲畏懼。
“你怕我了?”李元貞卻很平靜,他早就明白,自己和白晚晴根本就不屬于同一個次元,在她面前展露兇性隻是冰山一角,更恐怖的是那些妖魔鬼怪。
他已經在極力隐藏這些秘密,就是爲了能夠好好保護這個純真的女人。
白晚晴低聲歎氣:“那可是殺人……雖然他們該死……可是,可是爲什麽你殺得那麽輕松,你剛剛……剛剛連眼睛都沒眨,手都沒有抖……我的天呐……老公……”
她捧着臉頰,竟開始抽泣起來,“老公,我好害怕,這種感覺不對,自從上回你從天橋摔下去以後,一切都變了……”
李元貞把車停在路邊,默默地點了一根香煙,也沒有向往常那樣安慰,隻是很平淡地問了一句:“一切都變得更好了不是麽?公司,别墅,生活,還有最起碼的家庭關系。”
“但是那也太好了!”白晚晴淚光閃閃,望着李元貞:“這一切都太好了,簡直跟做夢一樣,那别墅1.5個億!我的天,我這輩子都沒想過能住上這種房子!”
人們都知道,夢做得越好,醒來就會覺得越可笑。越是擁有什麽就越害怕失去什麽。
白晚晴的情緒一點兒也沒錯,錯的是李元貞,他不該把秦東這個角色扮演得這麽好。
早知道一開始就離婚算了,沒有家庭負擔,他早就起飛了。
“别胡思亂想了,我送你回家,一切自有天意。”
……
把白晚晴送回别墅後,李元貞駕駛着出租車,駛向“帝豪夜總會”。
盡管江海市的犯罪率直線飙升,但喜歡混夜場的人,哪怕世界末日也阻止不了他們的狂歡。
帝豪夜總會是一家全國性的夜總會,男人的天堂,女人的銀行,出入這裏的人非富即貴,能在這裏看場子的人,一定不是善茬兒。
李元貞剛把出租車停在門口每兩分鍾,一個手持警棍的保安便走了過來,語氣十分嚣張:“快走快走,别把後面的客人堵了!”
要是來的是一輛豪車,還會有專門的服務員笑嘻嘻地跑來幫忙停車。金錢所帶來的階級,在這家夜總會面前體現得淋漓盡緻,連看門狗都要嚣張一些。
“嘿,你怎麽還不走啊?這兒沒有給你停出租車的地方。”保安用警棍敲打着車門,催促着李元貞離開。
李元貞熄火下車,大步走進夜總會。
“哎!你這人,找事兒呢吧?”
保安上前拉住李元貞的胳膊,李元貞反手扼住他的手腕,狠狠一掐,“咔嚓!”一聲骨裂,“哎喲!”一聲慘叫,保安瞬間沒了嚣張氣焰。
“疼疼疼……你快放手!”
“這輛車是開來還給你們的,至于你們怎麽處理它,這是你們的事。”李元貞扔掉了保安的手,在衆目睽睽下,殺氣騰騰地走進夜總會。
夜總會,KTV,酒吧,舞廳,桑拿……所有夜生活所需要的,見不得光的交易,都會在這種場合裏進行。
既然劉華強是看場子的,那麽隻需要把動靜鬧大,他自然而然就會出現了。
李元貞穿梭在燈紅酒綠的庭廊中,他要尋找一個值得下手的目标。
突然,一個染着白毛的青年男子從二樓走下,邊走邊甩頭,身後還跟着4個手下。這家夥一看就是個瘾君子。
服務員見了白毛,都會禮貌一聲:“大飛哥!”
大飛哥,好兇猛的樣子!
李元貞冷冷一笑,故意加快了腳步,在與白毛擦肩而過的時候,不慎撞了一下他的肩膀。
果然,白毛瞬間發怒,回身便指着他大罵:“你TM眼睛瞎了啊?”
李元貞露出一個輕蔑的笑容,也不說話。這個時候,無聲的嘲諷是最有效的。
混社會的人,脾氣一般火爆,白毛上前一把揪住李元貞的領口,呵道:“小子,今天你要是不道歉,我讓你吃不了兜着走!”
李元貞冷聲問道:“你認識劉華強麽?”
白毛先是一愣,反問道:“你也認識我們強哥?”
“我不認識他,但你如果能把他叫出來,可以少一頓打。”李元貞直言道。
中等狂妄!
白毛和身後幾個打手相視了一眼,“喲呵,這家夥原來是上帝豪找事兒來了啊!來幾個人,把他叉出去,别影響了夜總會的生意!”
幾個手下就要動手,李元貞先發制人,一拳頭把白毛幹趴在地,雙手又掐住兩個手下,狠狠一推,使其重撞在牆上,當場失去了行動力。
“NMD!”一個手下取出彈簧.刀,朝準李元貞的心髒就紮!
“下手這麽狠的?”李元貞一個高擡腿,把手下手中的彈簧.刀踢飛,扼住他脖子頂在牆上,罵道:“小兔崽子,高中念完沒有?還不趕快滾回去寫作業!”
“我……我……”手下被李元貞的氣勢吓得語無倫次。
“啪!”李元貞一個耳刮子把手下扇飛,回首,冷冷地瞪了最後一個手下。
一瞬間,5個人被幹翻4個,這還能打?最後一個手下見情勢不對,放下狠話:“小子,你給我等着,我這就去叫我大哥!”
“好,你告訴他,我就在這個KTV包房裏等他。”
李元貞随手推開一旁的包房門,坐在卡座上,點燃了一根香煙,靜靜等待着劉華強上門。
5分鍾後,包房大門被人推開,一個留着闆寸的中年男人領頭走了進來,身後還跟着約20個嚣張青年。
“強哥,就是他,就他媽嚣張得不行!”白毛捂着自己紅腫的臉頰,指着李元貞訴苦。
劉華強是老江湖了,那肯定是見過世面的人,他一看李元貞悠閑抽煙的姿态,心中肯定認爲李元貞絕非等閑之輩,
于是,他很禮貌地沖李元貞笑了笑,招收叫手下上了兩瓶啤酒,挨着李元貞坐了下來,詢問道:“兄弟,我跟你無冤無仇,你卻無緣無故打傷了我弟兄,這不符合規矩吧?”
“跟你們這些社會渣滓有什麽規矩可言?”李元貞輕輕對準啤酒瓶一彈,“嘭!”啤酒瓶子四分五裂,技驚四座!
劉華強臉色大變,起身後退了幾大步,一把撩開皮衣,露出腰間别着的手槍:“你别敬酒不吃吃罰酒,非要逼我亮出家夥?”
他身後的幾個手下,紛紛撸起袖子,意圖很明顯了,想圍毆李元貞。
李元貞最後吸了一口煙,把煙頭觸滅,刹那間,起身掀翻桌子,撞倒了前排的幾個手下,與此同時,他一步竄到了劉華強身前,快速拔出其腰間的手槍,頂着他的腦袋:
“你想知道我是誰?何不問問你自己,最近有沒有接什麽龌蹉的勾當?”
劉華強不敢輕舉妄動,盯着李元貞看了好久,一種恍然大悟:“難道……”
“你派來的人已經被我送去見閻王,而下一個就要輪到你了。”李元貞關閉槍支保險,他在告訴所有人,我真的會扣動扳機。
“強哥!”
“别TM動,沒看強哥被指着麽?”
“你快把強哥放了,不然今天你絕對走不出這間包房!”
手下們揮舞武器嚷嚷卻沒有一個人敢上前。
“告訴我,是誰指使你這麽幹的?”李元貞呵道。
劉華強終于不再鎮定,冷汗一顆一顆滲出額頭,聲音顫抖:“……7天前,一個戴着面具的男人找到了我,他們花300萬讓我去綁一個女人,她把那個女人的地址,照片,車牌照,一切相關信息全都交給了我;
我就派了何胖子和幾個手下去金茂大廈蹲點,結果發現那女人家裏很有錢,而且每天都會按時有人接送,所以我們就用了點兒小計謀……”
後來的事情,不用劉華強說,李元貞也知道了。他們故意戳破了白晚晴的車胎,然後僞裝成出租車司機。
“你跟那個人有聯系麽?是怎麽聯系的?把你知道的通通告訴我!”李元貞緊聲逼問。
劉華強急忙說道:“他們做事很保守,傳話的形式都是通過紙條。但我能感覺到,他們就在四周監視着我,所以才能精準地把每一張紙條遞到我手裏。”
劉華強就相當于萬妖會的代理人,處處都受到了控制和監視。
那這麽說來,也許此時此刻,就有一雙萬妖會的眼睛正監視着房間裏的所有動态!
劉華強已經沒了價值,李元貞用槍托在他太陽穴一敲,當即昏倒在地。
“強哥!”
“MD!你小子,今天别想出這個包廂門!”
李元貞深呼一口氣,卸掉手槍彈夾,拆解槍身往地上一扔,揉了揉手腕,轉了轉脖子,
“我好久都沒有活動筋骨了,今夜就陪你們玩一玩兒。”
他攥起拳頭,隻身沖進人群!
在大國戰争中,炮彈的射程才是真理!
在街頭鬥毆中,拳頭的硬度才是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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