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自己的搖椅上,對着天發呆,時鍾每轉過六小時就做四碗面。雖然隻是個低配版的,但李頌感覺自己總算又回到了昔日生活。
歐陽羽柔已經好幾次要求搬到小面館來住,小個子似乎也并不反對,甚至顯得有些迫不及待。隻是想想小姑娘那張閑不下來的嘴,老闆還是嚴厲拒絕了。現在躺在自己的搖椅上,享受着悠閑時光,面館小老闆就更加覺得自己的簡直英明至極了。
在經曆了最初幾天的兢兢業業之後,JC們也開始懈怠了。阿貓阿狗的能不追就不追了,之前那種好幾個人突然出現街頭的情景幾乎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每個小時一次的二人巡邏。
借着送面條不方便的借口,李頌還借來了小個子的幹擾器。所以每天街上沒有JC的時候,他還可以去天上撒撒野。隻要不擡頭,隻要不看那遙不可及的黑色穹頂,乘風而行的感覺還是很惬意的。
修煉,似乎已經到了瓶頸,将近半個月的修煉幾乎沒有進步。
那種很爽的夢時不時還會做幾個,記憶海裏的霧氣漸濃,但李頌也感覺到随着記憶海中的霧氣漸濃,自己似乎也在逐漸被記憶海控制了。最明顯的證據就是自己在做夢的時候對那些扮豬吃老虎的場景能應對自如了。
可能這就是上面給的劇本吧!李頌這樣猜想到。以前因爲重啓之夜沒睡過覺,所以對接受劇本的過程和結果都不了解,但他也聽說過劇本就是能從大腦開始改變一個人的。
不過在這樣清醒的情況下逐漸被人剝奪大腦的感覺實在不好,李頌開始對做夢開始有了抵觸情緒。也許他的大腦比他更早發現了這個問題吧,所以每次做夢之後總會有惡心的感覺那是大腦在反擊吧。
至于老叫花子,李頌也在從診所進進出出之後又加了些自己的推理之後他也了解到了老叫花子正在經曆的事情。
自由會的人穿梭于各種重啓大區。相對于近百的重啓大區,他們人手不多,更不可能利用短短幾個月的時間發展隊員,特别每個大區還有各自的設定,用同一批人應對所有大區顯然也不實際。基于以上種種原因,更改劇本便是他們獲得強力助手的最佳手段。
就比如眼前的老叫花子,他因爲孤家寡人的身份被自由匪選中。現在他們正在給他植入的是都市修煉者的劇本。劇本沒有故事情節,一些記憶片段的主要内容也是要塑造老叫花子的性格。但這并不是自由會劇本的重點,那個劇本的重點是其中的修煉功法。也就是說,夢醒之後老叫花子會成爲修煉者。甚至還沒醒的時候,李頌已經能查探到老叫花子體内的靈力流動。
不過這種劇本也不是完美的,因爲其中的功法其實并不高級。畢竟修仙世界最高檔的功法都是存在一号腦中的,他們怎麽可能從一号那裏得到功法記憶。而且擁有稍微高檔一些功法的人誰也不會缺錢,金錢根本打動不了他們。積分可以打動他們,可自由會卻也拿不出足夠分量的積分。
據眼鏡男說,自由會已經積累了涵蓋所有元素的劇本,能應對所有重啓大區。而他們之所以如此積極地拉攏李頌,并不一定是要他這個人,還可以提取他的記憶,價格開口便是六千萬或者四千積分。
價格很動人,要不是怕自己的腦子被人鼓搗出問題,李頌估計早就不糾結了。
一束激光穿越整條街道,直接照在了李頌的眼睛上。李頌四處飄蕩的思維一下子被收了回來。這已經是第七、八次了,是歐陽羽柔催飯的信号。六個小時隻是李頌擅自定下的時間,常态卻是經常被歐陽羽柔打亂。歐陽羽柔的這種行爲受到了三位自由匪的集體譴責,就連話不多的兜帽男都龇牙咧嘴威脅了她一番。當時的歐陽羽柔一副被吓壞的樣子,小姑娘也的确老實了幾天,不過今天看來還是飯的誘惑更大。
李頌看了一眼牆上挂鍾,四點五十二分,離那個直溜溜的六點整還差了好幾度,真是逼死強迫症啊。
下次一定要提醒小個子把牆上那個磚縫給堵了,李頌暗自盤算着。
不過,爲了免得節外生枝,李頌趕緊把臉貼在窗邊,借着街道上的路燈露了個臉,歐陽羽柔才收回了紅色激光。
經過幾天的改進,李頌的烹饪方法也升級了。雖然主要工具還是微波爐和電飯煲,但火候掌控的更加恰到好處。牛肉也有了更多腌制的時間,所以味道也更濃了。每次做飯,老闆都有漲價的沖動,否則就太對不起自己的進步了,特别是歐陽羽柔那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