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香噴噴的面條端上桌時,街上的兩個人還在口角階段。圍觀的吃瓜群衆們依然樂此不疲的小聲bb着。
“信不信我弄死你!”中年人瘋狂地吼道,聲音已經有些嘶啞。
“老子今天就把你們宋家從海城抹去,信不?”年輕人更是咄咄逼人,嗓子也粗了很多。
不知道圍觀群衆們信不信,反正李頌是被他們無休無止的嘴炮煎熬的不信了。李頌也很是奇怪,周圍那些熱情的圍觀群衆們怎麽就不知厭倦呢,小聲bb一秒不停,怎麽就沒人問一句“你們到底打不打啊?”。不過,抱怨歸抱怨,李頌自己也不打算問一句。
好在沒等多久,場面終于發生了些變化。先是一輛奧迪停在了人群之外,然後又一輛寶馬入場。
兩邊各有一個氣勢洶洶地大佬帶着二三小弟沖入了人群。
“我看是誰家不要命的敢惹我們宋家。”一個墨鏡幹瘦青年揮舞着大扳手站在了中年人身後。
“哼,在海城還有人如此猖狂的嗎?”一個光頭金鏈子叼着雪茄悠悠走到了年輕人身邊。
“你TM誰呀?”墨鏡青年叫嚣。
“海城扛把子武爺沒聽過?”光頭還沒說話,年輕人便開口了。
“TM哪兒冒出來的海城扛把子,問過我們龍哥嗎?”對面也不甘示弱,中年人拍着胸膛反擊。
“别看了,要打起來還得好半天呢。”歐陽羽柔端大碗走到了湊到了李頌身邊。
“碗還是小啊。”李頌看看歐陽羽柔手中的碗,和那隻與大碗形成了鮮明對比的小手感歎道。
歐陽羽柔根本也不接茬:“小李子,你過來,我有事找你幫個忙。”歐陽羽柔一手端碗,一手拿筷子,居然還能騰出兩個手指揪了揪李頌的衣服。
看着大街上漸入佳境的嘴炮之戰,李頌也基本認同了歐陽羽柔對當前“戰勢”的判斷,便和小姑娘對坐在了靠窗的座位裏。
“想要飛起來我可沒辦法。”李頌首先開口堵住了歐陽羽柔的嘴。
歐陽羽柔嘿嘿一笑:“行,那我們說下一件事。”
“錢也免談,小本生意,還有幾百萬的欠賬沒收回來呢。”老闆搶在小姑娘再次開口錢再次堵嘴。
歐陽羽柔頓時臉色一沉,本來還晴朗的笑臉已經飄起了不悅的小雲彩:“行,不提錢,反正學校裏有的是花花公子想給我錢花呢。”然後小姑娘的臉上突然一陣的委屈:“不就是賣笑掙錢嗎?誰讓我沒人管,豁出去了。”
老闆看了一眼那表演痕迹濃重的臉,不以爲然道:“以前欠的面錢也可以一筆勾銷,但以後不行,想吃白食除非能用等價勞動力換。”
“老闆,你也太摳了吧。”歐陽羽柔已經徹底晴轉多雲。
“你還有事要找我幫忙嗎?”老闆不爲所動地問道。
“當然有。”歐陽羽柔突然怯懦地笑了笑:“嘿嘿,你當我爸爸。”
“啥?”已經幾乎不用呼吸的修者,居然差點兒因爲一口氣沒喘勻被憋死。
“你這是啥态度,我做你閨女很丢人嗎?”歐陽羽柔突然嚴肅道。
“咳,你别想當我女兒就能白吃白喝啊。”李頌很是鄭重地揭穿了歐陽羽柔的小伎倆。
“哦,原來給你當閨女還有這好處。”歐陽羽柔小聲嘀咕一句,然後委屈道:“人家也是被逼無奈呀。教導處讓我明天叫家長,要是家長不去就要被開除。”
“你不是都上大學了嗎?還叫家長?而且你不是歐陽家的千金嗎?你爸不得應該是姓歐陽的嗎?”
“切,我是歐陽家千金,但是歐陽家的民間遺珠,現在肯定不能認祖歸宗的嘛。而且我也沒有接收劇本,根本不知道該跟誰混的。現在我隻認識你這麽個中年大叔了……幫幫我!”歐陽羽柔淚汪汪看着李頌,惹人憐愛。
突然有了這麽個大閨女,讓李頌不由自主摸了摸下巴,似乎那裏都應該有一把胡子了。想想自己的實際年齡,歐陽羽柔的這個要求其實也不過分,索性就答應了。
“行,幫你可以。但就是一錘子買賣,你要嫁人可别想從我這裏訛嫁妝。”
歐陽羽柔一抹臉,剛剛的委屈立刻消失不見:“沒問題,就一錘子買賣。本來還想把我出嫁的彩禮孝敬老爸的,這回估計能省幾百萬了,嘿嘿。”
“切。”雖然表面不屑,但李頌還是有些心動的。就憑小姑娘如今這外貌想要嫁入豪門也不是沒可能,幾百萬彩禮也不是不可能。.
“你到底犯了什麽錯,居然要被叫家長?”
“打架。”歐陽羽柔不以爲然道。
“你?打架?”
“我不是跟你說了今天我們學校打了三架嗎?本宮都是主謀。”歐陽羽柔顯得很是傲嬌地說道。
“咋回事兒?”老闆擺出一副吃瓜的姿态問道。
“還不是因爲她們嫉妒本宮的美貌。我先打了錢家的大小姐,然後又打了錢大小姐的男朋友。後來還有李家的三小姐和他男朋友,還有宋家的外甥女和她的三個備胎……”歐陽羽柔掰着手指頭如數家珍。
“你自己打他們那麽多人?”李頌有點兒吃驚了。歐陽羽柔體内是有些靈氣,但那麽點兒靈氣就能有這麽高的武力值?
“開始的時候是我一個人,後來就有很多人來幫我了,然後他們也叫來很多人。就是因爲摻和進來的人太多了,所以才會被叫家長的嘛。”歐陽羽柔理所當然地說着,完全沒有一絲要悔過的樣子。最後她甚至顯得頗爲得意地說道:“用我們教導主任的話說就是‘性質極其惡劣,影響極其嚴重,不請家長不足以平民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