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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幾天過去,天下太平,沒有見到一群群尋找一号的瘋狂人群,更是不見JC們來搜查。歐陽羽柔幾乎天天在李頌的面館裏蹭吃蹭喝,一副要在面館安家的樣子,甚至都敢在客人面前自認小老闆了。小老闆就小老闆吧,李頌也默認了,因爲他發現最近面館裏多了不少年輕客戶,不問可知,人家都是沖着歐陽羽柔來的。
然後小面館就有了兩個菜單。
“老闆,來碗牛肉面。”這通常是老客戶,直接跟老闆點餐的。
“嗯,大碗八塊,小碗六塊。”老闆的職業用語。
“美女,随便來點兒啥就行,我最近健身,不能吃太多面。”這通常是年輕客戶,跟小老闆歐陽羽柔點餐的。
“沒問題,牛肉湯,八十一碗。”歐陽羽柔通常還要根據客戶的容貌浮動一下價格。
“沒問題,來一碗。”年輕客戶通常一臉沉迷相,估計都沒聽清價格。而那所謂的牛肉湯基本就是把牛肉面的面條換成了面湯而已。
對面的仙尊晚上的時候也開始來面館買面了,但言語不多。明明一直在賒賬,可每次伸手都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你們欠我的錢……”每次将面條交到仙尊手裏的時候,李頌都會提醒一下。雖然每次的措辭有所區别,但中心思想都是要債。
“下次。”仙尊的回答直截了當,但就是看不見錢。
好在李頌的生活裏也隻有這麽兩個不正常的家夥,日子過得還算平靜。起碼在他的面館之内是比較平靜的。至于面館之外,似乎隻在重啓之後平靜了一周左右。
重啓一周之後,街上莫名其妙多了很多打架鬥毆的事件。而那鬥毆來得更是莫名其妙。
今天,李頌便幸目睹了一起鬥毆的起因、經過、結果。
時間是午飯之後,一段平平常常的午後時光。街上行人參差,一片祥和景象。
一個中年大叔估計是中午喝了些酒,腳步踉跄,一個不小心碰了迎面走來的一個年輕人。
“找死啊?”年輕人火氣很大,而且顯得很是亢奮。李頌覺得年輕人雖然看上去挺清醒,但肯定也喝了或者吸了點兒啥。
“哎呀!居然有人敢跟老子耍橫了!”中年大叔斜楞着肩膀,一副不服不忿的樣子。
“低俗,垃圾!”年輕人一臉鄙視,還帶着無限的優越感。
“小子,别嚣張,在海城聽說過宋家嗎?”中年大叔撇着嘴一副誰都不服的樣子。
“呵呵,那你聽說過海城劉家嗎?”年輕人針鋒相對。
“海城?宋家?劉家?這都哪兒來的社會團體啊?”兩人的對話沒有唬住對方,卻唬住了李頌。
可兩人的話一出,路過的人立刻圍城了一個觀摩圈,人群中更是發出一陣的小聲bb:“哇,是劉家三代中的劉公子啊!這回可有人要倒黴了。”
“哼,誰倒黴還不一定呢,對面的可是宋家家主的三兒子,在咱們海城論家族實力劉家根本不夠看。”另外一人立刻bb回去。
“咱們海城?”李頌疑惑片刻,立刻又反應過來。原來84區五小區的這座二等城市已經有了個名字,叫海城。
圈内兩人氣勢滿滿卻遲遲沒有動手。
“哼,小子,等我叫人。”中年人一手指着年輕人,一手開始撥手機。
“就你有人……”年輕人憤憤然也打起了手機。
這時,小老闆歐陽羽柔“回家”吃飯了。經曆了最初幾天的新鮮感,歐陽羽柔又恢複了懶惰的本性,妝也不畫了,頭也不梳了,但就是簡單用手攏起的一個馬尾依然遮不住小姑娘的盛世容顔。
“一碗西紅柿雞蛋面。”歐陽羽柔滿滿的主人翁般的自信。
“小碗六塊,大碗八塊。”老闆職業性的順口應道。
“記賬。”歐嚴羽柔順口回道。
“小姑娘,你已經欠五六百了吧,什麽時候結算一下?”
“你……那我幫你掙的錢你有沒有記賬啊?一碗湯賣一百多小心本姑娘去舉報你。”歐陽羽柔毫不心虛,甚至還顯得憤憤不平。
“喂,别胡扯啊!那些牛肉湯可都是你賣出去的,跟我有什麽關系?”
“店是你的,湯是你做的,錢也是你收的。他們雖然叫我小老闆,但我可跟你這店一點兒關系都沒有啊,隻要稍微查一下就能查出來。”歐陽羽柔振振有詞。
隻能歎息,誰讓自己一時貪心呢。隻是嘴上應着,李頌卻沒有要進後廚的意思。
在店裏等了好幾分鍾,見李頌沒有動靜,歐陽羽柔又催促道:“喂!老闆!”
“嗯,馬上。”李頌正看兩人口角到激烈的階段,眼看着就要動手了怎麽可能中途放棄。
“有什麽可看的,不就是個打架嗎?”歐陽羽柔不屑道:“我們學校今天都打三次了。”
見老闆沒動靜,歐陽羽柔伸頭向外看了一眼經驗十足地說道:“喂!要打起來還得很久呢,你去給本宮做面,根據本宮經驗判斷你做完面他們都不一定能打起來。”
最後李頌還是被歐陽羽柔一番推推搡搡才塞進了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