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宣布,我金家從現在開始不會爲肖氏集團提供半塊翡翠毛料。”金宏昌似笑非笑地看着肖君名宣布,然後又轉向周圍的商人:“麻煩各位替金某人傳話,誰再跟肖氏集團合作就是跟我金宏昌作對。”
這是徹底将肖氏集團從翡翠玉石圈給封殺了呀。
肖君名氣得身體一陣抖動,眼睛裏逐漸爬滿了血絲。不過他依舊忍着,沒有說什麽。對肖君名的反應,金宏昌很滿意。他玩味的看着肖君名漸漸崩潰,玩味地露出了微笑。
“賭石也不賣?”李頌突然開口道。
金宏昌的微笑突然被打斷,顯得有些不爽。
“哼,賭石當然可以。你們要是想靠賭石發家緻富我金某人歡迎!不過我隻賣賭石,誰要敢把開出來的好石頭賣給他們……哈哈!”金宏昌肆意地大笑着。賭石,既然占了個賭字,便注定了它賭博的本質。所謂品質好的賭石也不過是讓赢錢的概率從萬分之一提高到了萬分之一點五而已。哪怕考慮買石人的所謂經驗,這個概率也不會十倍八分的提高。想靠賭石發财的都是癡心妄想而已。
林宣的表情明顯變了一下,可想要阻止他的時候已經來不及。林宣也是能隔石觀玉的人,知道李頌是修者,自然也有李頌能隔石觀玉的猜想。
“好啊。明天我們一定會去金總的賭石場的。”李頌語氣平淡地說道。
“呵呵,這位小哥也是爲賭石中人啊?”練功服打扮的老者笑道。
“懂一些而已。”李頌淡然回答。
“李先生的本事,我是見識過的。”旁觀的劉安北突然開口說道。對于肖君名的突然發達,之前他還有過很多猜想,如今看見了李頌他就都明白了。不過他也不會想到肖君名發家全靠他家的賭石,他能想到的也不過是李頌爲肖君名四處搜尋好東西。
“哦?”練功服老者很是感興趣地看向劉安北:“李先生還是位大家嗎?”
“運氣逆天。”劉安北隻能苦笑說道。所謂大家,那可是要講究方法的。就李頌挑石頭那些手法,拙劣都談不上,他那手法甚至都談不到挑,隻能算撿。
“哈哈,幹我們這行的,運氣雖然缥缈卻是最重要的……”老者一副爲人師表的樣子,像個老先生。
“這位是……?”劉安北對玉石行的專家還是很有興趣結交的。
“這位是我們的南疆的賭王。人稱一眼看漲的石老!”金宏昌很是鄭重地向劉安北介紹。不過介紹完似乎覺得自己剛剛的介紹過于鄭重,于是又玩笑一般說道:“不過,說到賭石王者,我最近可是剛剛認識了位高手。”
在衆人好奇的眼神中,金宏昌竟然站起了身,莊重地把手攤向了林宣的方向:“這位小哥名叫林宣,别人賭石那叫賭,他賭石那就是拿。自從我認識小哥之後還沒見他失過手。”
“哦?百分百買漲?這可真是聞所未聞?”看着那張年輕幼稚的臉,老者有些不屑,不過礙着金宏昌的面子沒有表現得很明顯。
“如果不是親見,金某人也是不敢相信啊!”金宏昌由衷感歎。
“不知這位小哥明天去不去您的賭石場?到時候也讓我們見識一下小哥的手段啊。”老者挑釁道。
“林先生肯定是要去的。”金宏昌說完,又看向肖君名道:“不如明天讓兩位高手比一下,看誰買的東西好。”
“不用,明天我們會很忙的。”李頌直接替肖君名拒絕了。
“切,原來是個嘴把式,安北老弟看來是看錯人了呀。”老者很是不屑地嘲諷了李頌,又不忘回頭挑釁林宣:“這位先生既然不敢應戰,老夫倒是很有興趣跟這位小哥比一下。按照江湖規矩,每人一塊萬元的石頭。誰的好就能收了兩塊石頭,外加一百萬。”
金宏昌被老者叫闆突然意識到自己是飄了。心虛地看了林宣沒什麽特别的表情,他才請咳兩聲:“沒問題。林先生的石頭和錢都由我包了。”
“不用。”林宣隻是輕飄飄吐出兩個字。
解決了肖君名,金宏昌又轉向了坐在李頌另一側的段萍蘭:“段總爲何去而複返?也對石頭感興趣嗎?”
段萍蘭沒有理會金宏昌,而是繼續用眼神與林宣進行着博弈。
“各位,我金某人以後就要進軍醫藥界了,有感興趣的大家可以找個地方詳談一下。如果段總有興趣的話,我們可以去三樓的客房好好談談。”金宏昌挑釁似的說道。
“你也是這意思嗎?”段萍蘭冷笑着直接逼問林宣。
林宣眼神冷漠,不過心裏早就虛了。不是因爲段萍蘭,而是因爲段萍蘭身邊那個态度坦然的李頌。現在他的固執已經不是因爲要從段萍蘭手裏得到更多利益和更大的權利,現在他是要跟李頌較勁。
“離他遠點兒,我們還有的談。”林宣沉默半晌終于說出了句隐有醋意的話。
“呵呵,我的任務是不是到此就算結束了?”李頌讪然一笑,隐晦地問了一句便直接離開了。
段萍蘭看着對面林宣,忽然覺得之前那個魅力滿滿的大男人有些幼稚。
猶豫一下,段萍蘭果斷起身追上了李頌。她并不是想直接在兩個男人之間二選一。做生意的話,她肯定是毫不猶豫地選林宣,至于李頌,既然不懂醫藥,根本沒有任何選擇的價值。她果斷離開,隻是想賭林宣真的忌憚李頌,他會爲了争取自己舍棄更多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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