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洪半夜未睡,遲遲沒能等來武少恭的消息幾乎都要暴走了。
終于,房門被敲響。武少恭得到沈洪的命令後便一陣風似的沖進了房間。
“那邊出什麽事了?”沈洪焦急地問道。
武少恭狠狠地喘了一口氣:“我們的人已經到那邊了,情況還沒弄清楚。不過……咱們這邊出事了。”
“啥?!”沈洪暴起。
“不是什麽大事。”武少恭趕緊安撫道。不過門前的事實在不是一兩句話便能說明白的。于是便讓沈洪坐好,然後用盡量簡短的話把門前發生的事說了。
“nnd,無法無天了!”沈洪一巴掌排在桌子上,茶杯都跟着跳了跳。
“您稍安勿躁!看這個!”沈洪把那張紙放在了沈洪面前。上面的記錄的東西瑣碎,内容不堪入目,而且沒頭沒尾的,但一個名字卻引起了沈洪的興趣。
“胡斌?”
“六八年,祖籍贛西省,這指定就是省裏的那位啊!”武少恭有些激動地解釋着:“那東西我看了,是個保險櫃。相信裏面的東西足夠把南疆省攪個天翻地覆了。我已經派人整理了。”
“我去nmd,這幫人渣。把劉大炮叫來,今天咱們就犯一次錯!”沈洪豪爽道。
部隊大院,肖君名伸了個舒服的懶腰,打了個長長的哈欠。轉頭看見李頌正在喝茶,便随口問道:“你早起了?”
“我今天就回海城了。你随便找個人把車開回去就行。實在不放心就花點兒錢雇個保安公司。”李頌慢悠悠囑咐着。
肖君名懶洋洋地走到窗前,看着突然熱鬧的部隊大院突然想起了什麽似的。
“怎麽這麽多人?發生了什麽事嗎?”肖君名嘴上疑問,眼睛卻是沒有離開院子。
院子裏,臨時搭建的醫療帳篷外,一個正在昏迷的人突然坐了起來,然後白開始雙目茫然地看着四周。
“我怎麽到這兒來了?”
“額……煤氣洩漏。請您配合檢查一下身體,如果沒有問題就可以回家了。”大夫也不知道是第幾次如此應付病人了,台詞說得那叫一個溜。
“麻煩你給我訂張票,今天上午的。”李頌若無其事繼續說着。
“哦,好的。”肖君名随口應了,腦袋裏突然閃出一個名字不禁心跳加速:“金宏昌,金宏昌啊!”
“呵呵,他已經沒工夫管咱們了。”李頌悠閑地放下茶杯躺在了肖君名剛剛讓出的床上。
“啥?!”肖君名不可置信。又看看院子裏的人,他總覺得昨晚一定發生了什麽大事,隻是記憶裏卻沒有絲毫記憶。可再想追問,李頌已經閉起了眼睛。
肖君名拿上自己的手機,出門給李頌準備機票去了。可電話剛打完,手機就又響了。
手機上的名字讓肖君名有些意外。名字代表的本來還算是個熟人,隻是前天晚上金宏昌發布封殺肖氏集團後這個熟人第一時間便打來了取消供貨的電話。本來以爲老死不相往來的時候,這貨居然又打電話來了。
“喂!”肖君名語氣不善地吼道。
“呵呵,肖總。今天有安排嗎?”對面的人卻是客客氣氣的。
“我們的展位都撤了,能有什麽安排!”肖君名冷言冷語道。
“展會都取消了,大家都撤了。反正閑着也是閑着,要不約個時間聚一下?”
“取消?”肖君名疑惑道。
“您别跟我裝糊塗啊!南疆都地震了,您可别跟我說什麽都沒聽說。”對面的人半開玩笑的說着。
“什麽地震?蘇安地震了?昨天睡得早還真沒察覺。”肖君名是真的糊塗。
“您還真是個心大的。”對面的人似乎是憋了一口氣,不過他緩了片刻說道:“金宏昌倒了。”
“啊?!”這個消息還真是不亞于大地震,肖君名直接被震得有些頭暈。
“您還真不知道啊。不但是金宏昌,他還牽連出了很多南疆省的大人物。如今南疆可能連個說話管用的人都沒了。展會也TM沒人管了。”
“我擦!”肖君名的手機差點兒第二次脫手。不過這是喜事,反應過來的肖君名幾乎要樂瘋了,要不是因爲還在電話,他真想對天大呼一聲:“老天有眼!”
“您什麽時候有時間,我派人過去接您?”電話裏的聲音小心試探。
“不用了,我們已經備足玉料了。”肖君名自信道。
“什……什麽?”對面不敢置信,但立刻又有了肖君名賭氣的念頭,便讪笑道:“嘿嘿,那個,夠嗎?”
“呵,你就等着看我肖氏的玉石風靡全國吧!”肖君名從來沒有像現在這般意氣風發。挂掉手機,回頭看着緊閉的房門,他更加堅定了要追随貴人的信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