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話結束,小美女們紛紛離去。朱紅嫣簡單給小眼鏡交代了工作之後也離開了。小眼鏡卻突然變得心事重重的。
“林宣要來了?”李頌聽了半天,隻記住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嗯,也就是這一兩天了吧。估計是因爲您的别墅,劇情稍微提前了點兒。”小眼鏡無精打采地回答了李頌的問題便又陷入了深深的焦慮。
“你是怕那個……瓶底兒眼鏡來?”李頌很暖心地關心道。
小眼鏡表情一怔,似乎是剛剛意識到這個問題,愁容又添了一分愁色之後,深深地一聲哀歎。李頌意識到小眼鏡還有其它憂愁,便很有興緻地繼續問道:“你這是愁什麽呢?”
“素質!你看看人家那素質。”小眼鏡幽怨地歎息:“你再看看歐陽羽柔,根本就是不合格嘛?估計一點兒競争力都沒有。要是在主場被别人捷足先登了,我肯定是會被公開批評的。”
居然是爲這種事發愁,枉費了李頌一腔八卦的熱情。
“山南市出了什麽事?”李頌稍稍失望,終于又想起了被朱紅嫣重點提起的事。
小眼鏡的愁容稍微收斂,然後低聲說道:“爲了跟林宣搭上關系,有個女孩兒不聽安排想要用簡單直接的辦法跟林宣生米煮成熟飯。結果被林宣下了個“蕩婦”的評語。爲了不讓她連累歐陽家的聲譽,所以就被處理掉了。還好她隻是歐陽家的外戚,不是姓歐陽的,否則事态就嚴重了。”
“哦。”李頌對歐陽家的手段吃了一驚,不過想想如果不是歐陽羽柔有些本事的話,估計也是任人宰割的下場。可他還是不免要替歐陽羽柔擔心一下于是問道:“如果歐陽羽柔不肯配合的話會有什麽下場?”
“唉!”小眼鏡的苦大仇深重新爬上面容:“她有你罩着當然不會有什麽問題。可劇本期過後就不知會不會遭到歐陽家族的報複了。”
“大家族,不會這麽小心眼吧?”
“正因爲是大家族才這需要威嚴。如果沒有前車之鑒,這些女孩子又怎麽會這麽聽話。話說,羽柔怎麽還沒到?你看看别人,再看看你閨女。”小眼鏡忽然又焦躁起來。
“這時候成爲閨女了?你不應該比我跟了解她的嗎?”李頌看看門外的太陽:“不到日上三竿她能來嗎?”
這時,老張送菜來了,依舊是那輛破三輪在一陣吱吱呀呀之後停在了面館門口。他不但帶來了大白菜,還帶了一個文件袋。
“這是老太爺整理的這幾天找過他的那些人的資料。有些能試探出對方來曆的老太爺也都記了下來。”或許是因爲此情此景,老張自然而然把自己代入了特務接頭的情景裏,顯得鬼鬼祟祟的。
“呵呵,謝謝您。”李頌随手将那文件袋扔在桌子上,跟老張随意閑聊起來:“我是做了什麽得罪張家的事嗎?爲什麽都是你來跟我聯系?”
“沒……”老張趕緊澄清:“這問題我也問過阿九,阿九的意思是張家自己還有很多麻煩。實在是公子折騰得太厲害,不但把張家掏空了還得罪了不少人。目前張家還占着海城四大家族的位置,卻是已經德不配位,受人觊觎。跟您走得太近怕是會把麻煩帶給您。”
李頌見老張一臉的鄭重趕緊拍拍他的肩頭,輕松道:“我隻是随口一問,也是怕有的事辦得不夠周全而已。”
老張立刻漏出滿臉憨厚的微笑:“沒有。而且上次我見到張老太爺的時候,他還直說您是我們張家的财神,有您的關系才有了張家的複興。隻是他也沒具體說是因爲什麽,隻是囑咐我隻要是您的事我們張家一定全力以赴。”
老張不知道是因爲什麽,李頌卻是知道的。如今海城四大家族,有大半都是靠着肖家,而肖家是靠着他的。
送走了老張沒多久,肖君名居然和馬德彪結伴來了。
馬德彪一出現便是一臉菊花盛開般的微笑,幾乎笑成了個傻子,燦爛得連那兩坨黑眼圈都壓不住。
“黑吃黑的活兒,您應該叫上我啊!”馬德彪一出現便神神秘秘地說道。
李頌黑臉看向肖君名,不問可知,他跟馬德彪講了怎樣一個胡編亂造的故事。
“我也沒說啥。就是有些情節實在不了解,但是不說他還跟我擺臭臉,我就隻能憑想象給複原了呗。”肖君名一臉無辜地解釋。
馬德彪也是來送資料的,跟張家的那份資料相似,不過一份是白道一份是黑道的。李頌收了資料,馬德彪便很有眼力退出了小面館。但他卻沒有離開,而是門神一般站在了門口。
李頌看向肖君名,肖君名隻能無奈地攤攤手:“昨天我把幾位股東召集起來說了一下咱們公司最近的支出和收益,也順便研究一下今後的經營方向。結果馬德彪現在非要給我們肖氏集團保駕護航,我們原來合作的安保公司也被他撤了大半。他現在也成了我的貼身保镖。”肖君名一陣的苦笑:“也就是有您給我底氣,要是幾個月前,身邊跟着這麽位閻王,我早吓死了。”
推薦都市大神老施新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