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麽進來的?”一個年輕人看見是林宣,立刻便來了火氣。
“錢書禮,你眼瞎了嗎?沒看見林宣正在給爺爺治病?”小女生立刻嗆聲道。
“他就一個窮高中生而已,怎麽能給爺爺看病。陳主任,你們怎麽能讓外人随便進病房!”錢書禮的怒火無處發洩,隻能看向了身邊的陳大夫。
“安靜!”林宣微閉着眼睛,修長的手指輕慢慢撚着銀針,一股大師氣息溢出體外。
“小禮……”錢博遠也看出了些苗頭,便輕聲呵斥了錢書禮。
“荒唐,簡直荒唐。現在是科技時代,居然還有人相信巫醫,荒唐,太荒唐了!”泰勒卻是不給任何人面子的,直接罵了兩句便準備走了。
錢書禮趕緊追上去,安撫着老專家。
然而,就在幾秒之後,老爺子的嗓子裏突然發出一聲悠長的喘息聲,就像一個憋悶很久的人終于得了氧氣。取而代之的,是病房裏的其他人都屏住了呼吸。
這是個好征兆,就連錢書禮都聽得出來。
林宣收回自己的銀針,做深呼吸狀閉目眼神。
“爸。”錢博遠上前輕輕叫了一聲。
老爺子的眼皮一動,居然慢慢睜開了眼睛。
“啊?你們都在啊?”老爺子就像剛才隻是睡了一覺似的:“剛剛做了個噩夢,是不是吵到你們了?”
錢博遠的老淚一下子就滾下來了。林宣身邊的小女生也驚喜地上錢抱住了爺爺:“爺爺,你終于醒了!”
“啊?”看着眼前衆多的陌生面孔,老爺子一時恍惚:“他們都是幹嘛的?”
“爸,您剛才暈過去了,可把我們都急壞了。”錢博遠驚喜交加地解釋着。
林宣已經不緊不慢将針包揣進了懷裏,不冷不熱地囑咐一句:“小雪,你爺爺還很虛弱,讓他好好休息吧。”
看着轉身要走的林宣,錢博遠終于想起這裏還有位神醫,于是趕緊上前感謝。
“有話出去說,病人需要安靜。”林宣冷冷地說完,便出了病房。
人群也慢慢退出了病房,隻留下必要的主管醫生和護士在爲老爺子做着簡單的檢查。
“謝謝這位林同學!”錢博遠緊緊握着林宣的手不肯放開,就像在握着自己的官帽子。
“不客氣。”林宣淡然說道:“但這裏有些人貶低中醫是騙子,我希望他能立刻站出來,給中醫道歉。”
“中醫就是巫術而已,你們這是在愚昧大衆。”泰勒不用林宣點名,他早已忿忿不平。
“可是我治好了老爺子的病。”林宣不緊不慢地駁斥。
“你隻是運氣好,而且這位老先生的病情複雜,你最多就是讓老先生鎮靜下來而已。糖尿病誘發冠心病,而且還有腦出血,怎麽可能一針便能把人治好!”泰勒慷慨激昂:“這不科學!除非,除非你承認自己用的是巫術!”
“對呀!還沒聽說過誰能治好糖尿病的!”
“嗯,不可能,腦出血可不是那麽容易痊愈的!何況病人年紀還這麽大了!”
“不說其它的,光是心髒病就能要了老人家的命,何況還有這麽多重病在身!”
“肯定是在吹牛!”
……
周圍立刻便有大夫小聲符合着泰勒的話。
林宣輕蔑一笑,淩然道:“呵,我華夏泱泱五千年,又怎麽是你們小鬼子可以理解的。”
“就是,雖然不覺得林宣這個年紀會有多高的醫術,但是我華夏曆史悠久,中醫更是博大精深,哪兒是這些小鬼子能理解的!”
“對,我們華夏可是有不少中醫聖手的,隻是騙子太多。”
“真正的中醫!真的很厲害!還有,林神醫真的好帥!”
……
美麗的女大夫和幾個小護士被林宣的話說得激情澎湃,充滿了自豪感。
“林宣!我看你就是在這兒吹牛。說不定就是在針上抹了什麽麻醉藥而已,一會兒藥力過了爺爺還會犯病!”錢書禮站在泰勒身邊自然是要爲自己帶來的人代言的。
“這……還真有可能啊。聽說現在打着中醫的旗幟行騙的可太多了!”
“嗯,不但騙錢還偏色呢……”這句話一出,幾個年輕大夫的目光便齊刷刷看向了錢書雪。
“錢小六!林大夫的本事不是你能輕視的!爺爺是怎麽好的,大家都看着呢。你請的專家有本事倒是也讓爺爺醒過來呀!”錢書雪針鋒相對。
兩邊人各執一詞,錢博遠也突然沒了主意,對林宣的熱情沒了,而是忐忑地做起了旁觀者。
林宣輕輕拍在錢書雪的肩膀上:“不用跟他們廢話。錢老爺子就在這裏,方便的時候給老爺子做個檢查就是了。但是,我剛剛隻是給錢老爺解決了腦淤血的問題。至于其它……”林宣的目光突然犀利地望向錢書禮:“除非你來求我。”
說完,林宣留下一衆目瞪口呆的人,潇灑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