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劉子豪終于回過神來,他一個翻身起來,做了個防守的姿勢。
林宣不屑撇嘴:“切,膽小如鼠!”
孫興祖卻不由自主地走到了劉子豪的身邊,伸手在他的小臂上輕輕捏了一下。
“能說下你剛剛疼痛的感覺嗎?”孫興祖一本正經的問。
劉子豪憤然回頭,要不是看在他是孫興祖的份兒上估計髒話都罵出來了。無奈就連爺爺都對孫家老頭兒禮讓三分,他隻能壓下火氣不甘地說道:“就是特别疼,還漲,特别是動的時候就像很多針紮一樣的疼。”
“哦。”孫興祖沉思着應道,明顯還有些神遊物外。
“孫老頭兒,你覺得咱倆誰赢誰輸呢?”林宣輕佻地問道。
“這……”孫興祖略一遲疑,但還是很有風度地摸着胡須說道:“這一場的确是老夫輸了。”
此話一出,全場哄然!不過很多人第一想到的顯然不是錢,他們都在驚詫于這小小的人竟然有着如此精湛的醫術。
就連一貫深沉的劉安和也挂了相,他臉上的老褶子跳了跳,上前拱手說道:“是老夫有眼無珠了!”
“哼,不敢!”林宣随意地一拱手應付了劉家家主,然後對歐陽羽曼道:“還請您幫我把錢收回來,到時候一定另有重謝。”
說完林宣又轉向孫巧巧:“不過你這筆賬我肯定是會親自收的。”
“你想幹嘛?”孫巧巧一副什麽都不記得的天真模樣。
“叫師傅。”林宣佯怒道。
孫興祖趕緊走到了孫女面前,和氣道:“我願意爲巧巧的賭注出一百萬,叫師傅的事還是算了吧。”
林宣撇嘴一笑:“我不缺錢,倒是缺一個乖巧伶俐的小徒兒。”
孫興祖爲難:“林先生醫術高超,讓巧巧拜入門下倒也不吃虧,隻不過……小女已經許給他人當徒弟了,拜師的事……還是算了。”
林宣臉色微沉:“認賭服輸,你們孫家不要名聲的嗎?”
“不要得意,我們約定的隻是叫你一聲師傅,也沒說要拜師。”孫巧巧還在不服不忿的。
“爲難女孩子倒是有一手呢。”人群裏一個冷言冷語的聲音雖然不大,卻因爲是林宣在意的聲音,所以還是被林宣清清楚楚地聽了去。
林宣轉頭看向歐陽羽柔,卻發現歐陽羽柔正被一個優雅的女人拉着往人群外走,想要分辨兩句也沒了機會。
孫興祖也看向了說話女孩的方向,然後表情一滞。但他注意的卻不是歐陽羽柔,而是拉走歐陽羽柔的那個女人。看着很眼熟,而且他還覺得這個女人對他來說很重要。想了片刻,他終于意識到,這個女人就是他在人民醫院見過的,自稱是神醫妻子的女人。
“慢走!”孫興祖立刻出口喊道。
歐陽羽柔輕輕拉了一下老媽,歐陽雲月停下腳步回頭看去,這才意識到剛剛的那個聲音是在喊自己。
歐陽雲月滿眼疑惑地看着孫興祖。孫興祖微笑道:“李夫人好,我們在醫院見過。”
歐陽雲月露出一個得體微笑:“哦,我記得您,您好!”
“李神醫也來了嗎?”孫興祖滿臉紅光的問道。
“他……在的。”歐陽雲月猶豫地掃視了一下大廳,此時看熱鬧的人已經散去了一些,視野好了很多。歐陽雲月向着肖家聚會的方向看去,就看見堂堂李.大師正在百無聊賴地扒着沙發背向那邊看熱鬧呢。
孫興祖轉頭看去,也看見了李頌的腦袋。此時他正沖歐陽雲月笑着,孫興祖居然有了一瞬間的猶豫,猶豫着是不是要把孫女硬塞給李頌當徒弟。不過老頭子的隻是稍微走了下神,立刻如得了救星一般回頭對林宣說道:“我家巧巧的師傅就在那邊呢,這種小兒女的玩笑還是算了吧。”
人家還真有師傅,林宣突然覺得再逼下去也無趣,特别是當他回頭看見了那張自己格外讨厭,卻又找不到一個特别正義的讨厭他的理由的臉,一瞬間就什麽興緻都沒了。
“罷了罷了!”林宣擺擺手,無精打采地轉身離開。
劉安和沒有多說什麽,卻趕緊給劉安北使了眼神,示意對方趕緊跟上去。
“我孫家也會說道做到,送上一百萬作爲賭注。”孫興祖也很是體面地說道。
“跟我去拜見你的師傅。”孫興祖回頭冷聲對孫巧巧說道。孫巧巧還想說什麽,卻被孫老爺子一個眼神給瞪了回去。剛剛因爲多嘴讓孫家損失一百萬,孫巧巧也不敢在反抗,隻能乖乖地低下頭跟在孫興祖身後。然後,孫興祖跟劉安和打過招呼,便徑直走向了李頌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