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仙尊,李頌便感覺自己的難題瞬間就解決了,雖然暫時沒想通事情怎麽解決,可仙尊就是有這種讓人覺得他無所不能的氣質。
李頌托辭說是熟人,也不等爺孫二人有什麽反應便離開了座位徑直向仙尊走去。
李頌随意地跟朱紅嫣讪笑着點頭緻意,算是打過招呼,卻是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抓住了仙尊的手腕。
“嘿嘿,最近少見啊,仙尊大人!”李頌笑道,直接把“有事相求”四個字通過自己的笑臉傳達了過去。
仙尊輕咳一聲,胸口不由得又挺了挺,小心地瞥了一眼領導才考口說道:“好說。”
李頌把腦袋湊近了些:“那個……您的劇本裏是不是有醫學的部分?不介意再收個機靈的小徒弟吧?”
“我們不會涉人世俗的。”朱紅嫣冷冷地插嘴道。
“可他不是已經收了個張二狗了嗎?多一個也不礙事的。”李頌不服地反駁。
“張二狗已經是我們自由會的正式成員了,不算世俗人。”朱紅嫣不緊不慢地說道。
李頌眼睛轉了轉:“對嘛,收徒弟不就是替自由匪收新人的最好方法,比你們滿大街問人家向不向往自由可強多了。”
“不行。”朱紅嫣幹脆拒絕,連李頌詭辯的機會都斷了。
仙尊卻是沒受什麽影響,依舊自顧自地跟李頌搭讪着:“你爲什麽不自己收?”
“我……沒劇本,啥也不懂。唉!反正就是随便問問,萬能如仙尊大人都不行,我就推了。”李頌看似輕巧地說道。
仙尊大人最怕被人說不行,這兩個字似乎特别能刺激仙尊大人智慧的大腦。他眉頭皺了皺,說道:“我有醫書,你可以自己先學習再去教徒弟。”
李頌的眼睛頓時亮了:“不會是在大街上買的那種吧?”
“自然不是,我給你的三張藥方便是出自我的玄天藥典。”仙尊高傲而不失風度地炫耀道。
“玄天?”
“本仙尊修煉未達成之時道号玄天真人。”
“哦哦!”李頌答應完又不覺摸起了下巴:“這東西太……太珍貴了,有沒有入門一點兒的,最好是針法。最……最好還叫太極神針……嘿嘿……”
“針法秘籍我當然也有,不過本仙尊的針法分天地人三篇,天針能醫神仙,地針能治鬼魔,人針九手能活死人肉白骨。你想學哪本?”仙尊發洩一般在兩個高手面前炫耀着自己的學識,高冷的風度幾乎都抛棄了。
李頌聽得煞有其事,像模像樣皺眉沉思了片刻:“人針就行……就是可惜不叫太極神針。”
“秘籍到了你的手裏,自然叫什麽都随你。”仙尊看似無所謂地說了一句。
“那書……你咋給我?要現寫嗎?多久能寫完?”李頌直接問出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仙尊直接翻起了白眼,表示老子現在很高冷。
李頌立刻領會,嘿嘿一笑:“明天讓二狗來我店裏拿煙,肯定讓您滿意。”
仙尊大人放下高昂的頭顱,随手從袖子裏抽出一本薄薄的淡黃古書,又卷成一個紙筒塞進了李頌的懷裏。同時感覺大腦一陣異樣似乎有什麽東西要闖進自己的記憶裏。隻是李頌稍微反抗,那道意念便徹底消失了。
仙尊尴尬地輕咳一聲,佯裝無事。
李頌忽然意識到了什麽,感覺有些神奇,卻也很是體貼地沒有提出那個會令對方尴尬地問題。二人默契得交換了個眼神,便各自離開了。
李頌把半露在外的一卷黃紙徹底塞進了内口袋,他沒有直接回去孫興祖的桌子,而是去了趟廁所。這種牛叉的存在,在交出去之前他還是想先過一目。是的,李頌隻是想過一目,而不是像仙尊提議的那樣自己先學了再去教别人。
李頌蹲在隔間裏,仔仔細細把一本不過二十頁的冊子看了一遍。雖然隻看了個一隻半解,但還是大概了解了這套針法的牛掰程度。書的開篇四頁内容繁雜,看上去卻頗爲高深,講的也都是純粹的針法和穴位,不涉及靈氣運行之類的知識,不知道能不能用來教人,但要是用來忽悠人感覺會很好用。于是,李頌直接把開篇四頁撕下來,單獨疊成個方塊放進口袋,其餘的又塞回了内衣口袋。
再次面對期待滿滿的孫老爺子,李頌有些忐忑。他喝一口水,眼神在爺孫兩人的臉上來回巡梭着,似乎是在猶豫。半晌之後,他将口袋裏的針法殘頁掏來放在了孫巧巧面前:“拜師的事先放一放,我這兒有份針法殘頁,如果你能看得懂我們再談拜師的事。”
孫巧巧态度不冷不熱,孫興祖卻是有些亢奮又有幾分謹慎地将殘頁塞進了孫女的懷裏,那樣子像極了一個貪财的老兒。
“是太極針的殘頁嗎?”孫興祖滿面紅光地問道。
李頌高深一笑沒有正面回答,卻轉而說道:“我有幾個朋友想給您介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