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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師!爺爺,這位就是救你的李.大師!”錢書雪興奮地指着李頌。
老人健步走到李頌面前,伸手握住了李頌的手:“李.大師,謝謝!謝謝你救了老夫一條命呀!”
看着面前面色紅潤,腰杆筆直的老人,李頌很難将他和醫院裏那個面黃肌瘦的老爺子聯系在一起。
“哦,沒事,救死扶傷醫者本分。”李頌客氣道。
見李頌态度有些冷漠,老者露出一個慚愧的笑容:“實在是前幾天在爲我那逆子奔波冷落了先生。今天一有空我就趕緊過來了。這是我的診費,不成敬意。”
說話間,錢書雪也很有眼力地送上了一張支票。
李頌也不客氣,隻是大概看了一眼,隻看出是個1字打頭很多0的數目便順手揣進了口袋。
“這些錢實在拿不出手。您這次不單是救了我老頭子一條命,也是救了我們錢家一方血脈。客套的話老夫就不多說了,以後您要是在海城有什麽麻煩盡管開口就是。”
“哦!原來是你啊!”錢書禮盯着李頌看了半晌,隻覺得眼熟。等李頌把支票收了他才後知後覺認出了李頌:“那天我們見過,在大廳門口對不對?”
“呵呵,錢公子好記性!”李頌違心地伸出一個大拇指。
“哪裏哪裏。”錢書禮似乎是個沒受過什麽誇獎的人,自然也不知道誇人技巧中有種叫做明褒實貶的存在。
“錢少爺!”李頌沒有再理會他的欲望,肖君名卻似乎跟那人很是熟稔似的。
可肖君名的熱情卻在隻換來對方的冷漠。
“你誰呀?”
“肖氏集團肖君名啊。以前在宋家太爺的生日宴上見過。”
肖君名确實在宋老太爺壽宴上見過錢書禮,不過那時候随行的秘書介紹說他是海城一把手的兒子,隻是個纨绔便沒有上前搭讪。
見對方發愣,似乎在回憶,肖君名又趕緊轉移話題:“我也是李……大師的朋友。”
聽說是李.大師的朋友,錢書禮立刻就放棄了思考,随口便客氣道:“哦哦,您好!我爸是……我是錢書禮!”差點兒又本能地擡出老爸的當牌面。
肖君名偷偷給李頌遞了個眼色。李頌立刻領會,向錢老太爺介紹道:“這是我一個朋友,今天剛好有件煩心事,要是能幫一把的話李某人感激不盡。”
“小友的朋友也是我錢家的朋友,有什麽麻煩盡管說一說,合理合法的,我錢家自然全力支持。”錢老太爺很有分寸地答應了李頌的請求。
肖君名猶豫地四顧,然後委婉道:“時間也不早了,不如我請各位吃個午飯,有事慢慢聊。”
“您看,我這兒也忙着,實在不好招待各位,不如就讓肖總替我盡盡地主之誼吧。”李頌頗爲默契地說道。
“好吧……今日就不打擾大師了!”錢老太爺拱手告别。
李頌将四人送出門外。
飯館重新恢複了安靜,歐陽雲月又坐回了剛才的座位,繼續做着方倩那張大嘴巴的封印獸。
“你這是哪兒來的親戚呀,搞得真跟什麽大人物似的!”方倩不以爲然地問道。
“不……不是……”劉文琪早已被驚得長大了嘴巴,此時才結結巴巴說出幾個字。
“什麽不是?”方倩随口問道。
“他不是不是肖……我想起來了!他真的是肖君名呀!”劉文琪不敢置信地自言自語道。
“切,你還認識肖君名?不會是看眼花了吧?”
“你個臭老娘們兒懂個屁。肖君名可是咱們海城的新貴,就算不認識也見過吧。那次是跟着我三伯參加一個玉石商會的宴會見過他。他真的就是肖君名呀!”
“是就是……呗……”方倩起初還不以爲然,但忽然又想到了什麽。
她餓虎撲食一般拉住歐陽雲月的手,攥得緊緊地似乎是怕一撒手歐陽雲月就跑了似的。
“月月,那藥你不是說要送我一瓶嗎?”
“你不是說不要嗎?”
“不不,我要,我要……”方倩兩手用力地晃動,就像癫痫病人一般。
“你也看見了,我送給别人了,下次要是……”
“不就是咱閨女嗎?讓她再拿回來。你可是說過要送給我的,不能說話不算吧……”方倩簡直有點兒慌不擇言了,自然也忘記了禮數什麽的。
“這……”
“十萬一顆,想要的話我可以把肖君名介紹給你們。”李頌送客回來,見歐陽雲月一臉爲難便敲了敲桌子說道:“你們可是有錢人,不會連我們窮人的便宜也想占吧?”
方倩咧嘴苦笑,手上卻依舊不肯放棄歐陽雲月的手,似乎是要用這個動作表現自己想要那瓶美顔丹的決心。
“嘿嘿,不……”
“那就好,回頭讓雲月給你聯系。”李頌笑嘻嘻敷衍了方倩,又很是嚴厲地對歐陽雲月說道:“你怎麽老實偷懶,你已經不是大小姐了,有點兒眼力見,那桌的客人都走半天了怎麽還沒收拾?”
“哦,知道了。”歐陽雲月一副委屈相。
方倩開始還有些不爽,可看見歐陽雲月一副飽經家暴的樣子後心情卻莫名好了起來,似乎錯過了幾百萬的失落一下子就被拉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