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能夠挺過那雷霆,你就能夠突破,但是可惜,你沒能挺住!”
方寒搖着頭對方乘風解釋道。
隻要停過那雷劫,就意味着修士已經在自己的體内形成元神!
這樣一來就會被地球的世界意志排斥出去,從而被高等級的世界所接納。
可惜的是方乘風隻抗住一道雷劫,便已經被重傷!
方寒也沒有幹掉方乘風的想法了,他的這個狀态就算方寒不殺他,他也活不下來,所以方寒直接便轉身離開了這個。
在方寒離開之後,教皇和光景一郎蹑手蹑腳的來到這裏。
看着躺在地上的方乘風,兩人相視一眼之後,露出陰險的笑容。
攙扶起地上的方乘風,兩人随即向着遠處逃去。
可以說這一次真的是讓方寒非常的不爽,教皇他們跑了不說,還被方乘風威脅!
這也就算了,畢竟方乘風有威脅方寒的實力,可是當方寒趕到的時候,方乘風已經近乎于一個廢人!
幹掉一個廢人并不能讓方寒覺得自己已經報仇,所以他放過了方乘風。
讓他自己在那裏等死,若是能過活下來,那麽方寒自然會再次去找他報仇,活不下來那麽以往的仇怨也該随着方乘風的死而煙消雲散。
畢竟方乘風也用自己的經曆讓方寒對以後突破之時面對雷劫的時候,提高了警惕!
方寒前世雖然也經曆過雷劫,但是當時的方寒可不是現在的方寒能夠比拟的。
回到陸雪薇的别墅之後,方寒坐在沙發上仔細思索着後續的事情。
方乘風如今變成如同一個廢人一般,教皇和光景一郎跑了,國内還有航家這個大敵!
幸好現在方乘風成爲廢人,要不然方乘風和航家聯合起來,可能就沒有方寒什麽事情了!
他還要時刻的防備着航家的報複,教皇和光景一郎隻不過是小角色而已,方寒想要幹掉他們隻是揮手之間的事情。
航家可不一樣,面對航家方寒需要打起自己十二萬分的精力,謹慎對待才可以,要不然非常有可能會陰溝裏翻船!
方寒自然不能容忍這種事情的發生,所以他決定主動出擊!
自己前去航家,若是能夠幹掉航家那麽一兩個金丹期的修士,對于方寒來說也是非常輕松的事情。
既能削弱航家的實力,又能時刻關注着航家的動向!
做好決定之後,方寒便和陸雪薇打了個招呼,随後徑直的沖向航家!
他雖然不知道航家在哪,但是想來燕南飛是知道的!
畢竟燕南飛作爲華國的戰神,能量還是有的。
在路上的時候,方寒就已經聯系到燕南飛,向他詢問了航家的所在地。
“航家有兩個,一個是世俗界的航家,也是武道界航家的分支,這個世俗界的航家,就在京城!”
“至于武道界的航家本家,我就不知道了,他們一直都沒有暴露出來過!”
對于燕南飛的回答,方寒也隻能無奈的點點頭 。
随後徑直向着京城的航家分支沖了過去!
這種情況之下,方寒也隻能利用世俗界的航家從而得到航家本家的消息
不一會兒,方寒便已經到達京城,想要尋找航家還是非常簡單的一件事。,畢竟航家的實力和勢力都是非常巨大的存在。
看着腳下的航家,方寒眉頭緊蹙的落在周圍。
他能夠感覺得到,航家裏面全部都是普通人,沒有任何一個武者或者修士的存在!
按理來說航家這麽龐大的一個家族,就算是他們在世俗界當中的分支也應該有着一兩位武者或者修士坐鎮才對。
怎麽可能會一個都沒有呢?
事實上方寒想的有些多了,航家的實力在那兩個家族不出手的情況下,已經是最頂尖的家族,幾乎沒有人敢去挑釁航家。
能夠和航家産生沖突的家族,也一定會是大型家族,這一類家族是知曉他們身後主家存在的。
這也就導緻很少會有勢力和航家鬥個你死我活,隻要對方不派出武者,那麽航家就絕對不會去請求主家的幫助。
雖然心中疑惑,但是方寒還是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進入到航家當中。
他這一次的目的就是爲了能夠從航家人的口中,拿到航家主家的消息。
他不能再讓航家一直這樣隐藏在暗處,敵暗我明,這是非常不理智的一件事情!
方寒是斷然不會做出此等事情,所以他要先下手爲強,就算解決不了航家,也要讓他在短時間内沒有辦法在對自己出手才可以。
進入到航家之後,方寒徑直的沖向後院,他不可能會去詢問一些小喽啰,什麽都問不出來不說,還會憑空給自己造成很大的麻煩。
方寒雖然也不知道航家的家主住在哪裏,但是想來是絕對不會住在前面的。
“不過一個陸氏集團罷了,大公子爲什麽要讓我們停手?”
“這個可能是家族的命令吧,我們隻要聽命行事就好,不要多嘴!”
在方寒路過一間屋子的時候,超強的耳力,讓方寒聽到屋子當中簡短的對話。
“應該是他們不會錯!”
聽到聲音之後,方寒頓時停下自己的腳步,靜靜地站在屋外,等待着機會。
“算了,等什麽時候我去一趟本家,打探一下消息吧,這個陸氏集團什麽來路,竟然能讓主家都有些忌憚!”
隻聽屋子當中傳來這道聲音之後,方寒動了,身影化作一道黑色的殘影,出現在屋子當中二人的面前。看着面前一老一少的兩人,方寒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将二人打暈了過去。方寒嘴角露出一絲輕笑,随後直接騰空而起。
沒想到這一次竟然這麽的順利,原本方寒還以爲會大費周章的,沒想到剛進去就已經得手!
帶走兩個普通人而已,對于方寒來說沒有絲毫的壓力。
找到一處荒無人煙的地方之後,方寒将二人扔在地上。
随手抓起年輕人的腦袋之後,方寒便施展出搜魂大法。
他就不信,航家還能在這個年輕人的記憶當中設下不可被窺視的屏障!
果不其然,這個年輕人的腦海當中并沒有那個屏障,但是這個年輕人的記憶當中也沒有航家的位置。
每一次他前往航家本家的時候,都會有人給他戴上頭套,然後帶他過去。
這就讓方寒感覺到非常的不可思議,怎麽說這個年輕人也是航家的人吧,回一趟主家,竟然還會被戴上頭套,這種操作真的是太不正常了!
難不成,主家當中還有什麽是不能被分支知道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