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家别墅,正廳内。
“這次行動失敗了,折損了四位暗勁中期高手,對我們安家而已,實在是損失慘重!”
主座上,安家當代家主安瀾愁容滿面,一聲長歎。
他身後,一位身材高挑,長相動人脫俗的女子溫柔地揉着他的肩膀,臉上也布滿了愁雲。
暗勁高手,入門尚且容易,不少習武之人得到高人指點,往往三五年内都能修出暗勁。
但要修煉至暗勁中期,就需要天賦再加勤奮,兩者缺一不可。
因此,每一位暗勁高手對安家而言,都是及其重要的。
培養或者雇傭一個暗勁高手,需要投入的金錢乃是一筆巨款!
而安家,原本就受到了楚家的打壓,發展受阻,處于風雨飄搖之中,這次行動的失敗,對他們而言可謂是雪上加霜!
堂内,頓時響起了一片歎息聲。
他們知道,這幾乎是他們最後的機會,這次行動失敗,楚家一定會瘋狂地報複他們,楚雲飛回來了,安家幾乎沒有任何勝算!
安瀾顫顫巍巍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看向衆人,有氣無力地說道:“各位族老,說說你們的意見吧。”
“眼下,我們隻有尋求外援,以求自保了。”
“外援?這個時候,誰還敢幫我們安家?”
“要不,我們退出中海,避開楚家的鋒芒吧?”
“不可能,我安家的基業都在中海,這麽做愧對祖宗!況且那楚雲飛手段了得,一定會追殺我們,躲也是沒用!”
安家的族老們七嘴八舌地讨論開了,卻始終拿不出一個穩妥的應對方案。
安心院站在父親安瀾的身後,面無表情地看着眼前,那些吵得不可開交的族老們,心中卻是升起一股深深的無力感。
作爲安家的嫡女,她雖然出席了這次的家族會議,卻插不上什麽話。
她并不像一般的世家子弟一樣,接受精英教育,留學歐美攻讀商學院,回來之後接手家族的企業。
而是選擇了一條自己喜歡的道路,出道演藝圈,成爲偶像明星。
沒錯,安心院正是時下頗有名氣的偶像劇演員,和幾位青春靓麗的女星一起,并稱爲新一代的四小花旦。
她原本遠在外地拍戲,聽說家族有難,連忙趕了過來。
但以她的影響力,還不足以改變什麽,因此隻能陪伴在父親身邊,給他揉揉肩膀,算是給他緩解一下壓力。
“聽說楚家二少貪婪好色,心院出落得亭亭玉立,又在演藝固有不小名氣,我看不如把她獻給楚家賠罪,說不定能化幹戈爲玉帛,正好攀附上楚家。”
堂下,一位族老的夫人突然說了一句。
此言一出,整個安家都寂靜了下來。
“三姨,你說什麽?”
安心院難以相信自己的耳朵,還以爲是自己聽錯了。
安家人紛紛看了過去,對那三姨怒目而視!
都什麽年代了,還想着玩這一套?
況且,楚家二少馬晖,那是多麽混球的玩意,這不是把安心院往火坑裏推嗎。
那三姨被衆人的目光看得面紅耳赤,她非但沒有閉嘴,反倒伸起脖子高聲道:“我說的有什麽錯,身爲安家人,可不就是要爲了家族犧牲?”
“咱們安家,在心院身上投了多少錢,才把她捧紅,現在家族有難,難道心院就不能站出來嗎?”
“看看楚家大少,多麽威風,再看看咱們,年輕一代沒人啊,撐死了,也就是個戲子,能頂什麽用?”
三姨冷嘲熱諷不止,根本不顧一旁她的丈夫一個勁地拉着她。
“閉嘴!“
安瀾騰地一聲站起來,冷冷地呵斥道,他正想轉身安慰自己女兒,卻發現安心院已經哭成了淚人。
“對不起,是我拖累家族了。”
安心院紅着眼睛,捂住嘴巴哭着跑開了。
“哎!”
安瀾重重地歎了一口氣,恨鐵不成鋼地看向堂下的族人們,指着那三姨說道:“安家就是有你這種人,才處處比不過楚家!”
“我怎麽了,我有說錯什麽嗎?除了我說的辦法,安家還有别的法子,逃過此劫嗎?”
三姨見氣跑了安心院,反而還來勁了,又喋喋不休地說道:“還不是你們安家的男人沒用?”
“算了,散會!”
從地下交易市場回來,方寒又接到了一個電話,是張神醫打來的。
“方先生,上次的事情真是抱歉,我也沒想到那山洞這麽危險,幸好您武功蓋世,殺死了那兇獸,否則我這條老命也要交代了。”
方寒笑了笑,說道:“不必介懷,這次找我有什麽事?”
“是這樣的方先生,您不是在尋找百年份的草藥嗎,我這邊有一位朋友,他是長白山采參人,我那支野山參也是從他那裏得來的。”張神醫說道。
“長白山采參人?倒是可以見見。”方寒點了點頭。
長白山人參,号稱是百草之王,極其珍貴,蘊含的天地靈氣跟普通的山參根本不是一個量級!
“呃,不過我那位朋友有些孤僻,他隻願意跟人在酒店裏短暫會面,不留其他聯系方式。”張神醫顯得有些爲難。
他知道,方寒乃是人中之龍,那肯定是有傲氣的,不見得願意登門拜訪别人。
“沒關系,到時候地點發給我就行了。”方寒淡淡地說道。
“好,那就太好了,我馬上幫您聯系。”
張神醫興奮地說道,上次的事情雖然方寒不在意,還給了他一株藍星草作爲報酬,但他心中卻是念念不忘.總想到得幫上方寒的忙,否則他會過意不去。
很快,夜幕降臨。
君豪大酒店,中海數一數二的豪華酒店,集餐飲住宿娛樂休閑與一體,乃是中海上流人士宴請賓客的首選。
“老公,你終于肯帶人家來酒會了呀。”
豪華的大廳裏,陳雪麗含情脈脈,美目含春,動情地看着一旁的馬晖。
“放心,我答應過你的事情都會辦到!”馬晖搖晃着酒杯,哈哈一笑。
“那方寒呢,我什麽時候能看到趴在地上,跪我們?”陳雪麗挽着馬晖的胳膊,眼神卻充滿着怨毒!
“方寒,呵呵,他活不長了!”
馬晖冷笑一聲,回頭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後,一言不發的冷面美人蜘蛛,嘴角不由勾了起來。
蜘蛛的手段,他是見過的,方寒的下場一定會非常難看!
突然,他的餘光中出現了一個打扮潮流,青春靓麗的女子。
“安心院?”
“她怎麽會在這裏?”
馬晖疑惑地皺起了眉頭,目光不禁被她的身影所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