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來了?”方寒好奇的問道。
“我最近讓自己門下的弟子前去調查有關陳冠的消息,也打聽到了方先生所說的那個人。”紀岚神色鄭重地解釋了起來。
雖然上一次方寒讓他不必花心思在這件事情上,可是紀岚既然承了方寒的恩情,就自然想着該如何報答,所以不管方寒說任何話,他都是放在心上的,那天方寒離開之後,他就立馬吩咐自己手下的弟子前去打探消息了。
“向問空?”方寒問了一聲。
“不錯,我的弟子趙松說他三日之前曾在東越的境内碰到過一個叫做向問空的人,如果老朽所料不錯的話,應該就是方先生說的那個人了。”紀岚解釋着說道。
方寒也是若有所思,向問空這個名字并不常見,看來應該是八九不離十了。
“具體是在什麽地方?”方寒追問了一句。
“這樣吧,如果方仙師想要去找向問空的話,明日我和我大弟子趙松一同前往給您帶路。”紀岚笑着說道。
“那就麻煩了。”方寒很客氣的回答道。
“豈敢豈敢,能夠爲仙師效勞,那是我們的福分。”紀岚也是很識趣地說道。
紀岚離開之後,燕少卿一臉胡疑的看着方寒,道:“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剛剛那個老人應該是個化勁宗師吧?”
“你的眼光還不錯。”方寒笑着調侃了一句。
“不過接下來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最好給我老實點。”方寒語氣威脅地說道。
燕少卿的心中也是有一股無名的怨氣,跟這個家夥說不到三句話就要變臉色,看來自己以後還是少跟他哕嗦爲妙。
方寒畢竟剛剛高考結束,成績出來還需要一段時間,再加上高三之後的假期很長,足足有幾個月的時間,現在他體内狂暴的真氣已經趨于平緩,繼續在家中靜修,收益已經不大了。
第二天一大早,天剛蒙蒙亮的時候,紀岚就和他的徒弟趙松等候在這裏了。
趙松十分恭敬的說道:“小人拜見方仙師,祝仙師洪福齊天,車票小人提前已經預定好了,我們随時可以出發。”
“不必了。”方寒擺了擺手之後說道。
“仙師的意思是?”趙松不解道。
“坐車太慢了,我們走着去吧。”方寒淡淡的說道。
師徒倆面面相觑,似乎還是不太能夠理解方寒這話的深意。
方寒瞥了一眼趙松,此人擁有暗勁中期的修爲,在年輕一輩還算不錯,可是對于方寒而言這還遠遠不夠,因爲他不可能跟得上自己的速度,就算是紀岚也不可以。
下一刻,隻見方寒一隻手抓住了紀岚,另一隻手提起了趙松,而後縱身一躍就來到了雲端之上。
這個動作,方寒隻用了不到半秒鍾的時間,紀岚師徒大吃一驚,眼前的景象實在是太震撼了,看着眼前的雲海飄過,仿佛夢中一樣。
“方仙師果真是神人也!”紀岚也是忍不住由衷的贊歎道。
就算是紀岚一身修爲達到的化勁宗師,卻不可能做到淩空飛行,而這對于方寒而言,好像就是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情了。
趙松更是被吓得不輕,雙腿不禁微微打顫了起來。
這哪裏是走着去啊,根本就是飛好嗎?
方寒的速度快若一道閃電,在雲層之中穿行,狂風撲面而過,刮得紀岚他們師徒倆臉皮都有些發痛了。
不過這還不是方寒最快的速度,畢竟他還要考慮紀岚師徒人身安全的問題,但就算是這樣,方寒的速度依然要比一輛民航飛機還要快得多。
飛機上靠在窗口的乘客,忽然看到三個人的身影在天空之中一閃而過,不由得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還以爲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覺呢。
這一刻紀岚對方寒的佩服也達到了五體投地的程度,他越發對方寒天上仙人的身份深信不疑。
這樣的人物,自己若是能夠得到垂憐,被賞賜幾門神通或者是法寶,那都是獲益終身的事情。
“方仙師,如此本領非人間所有啊,想必世界之大再無方仙師不能去之地了吧?老朽今日才算是大開眼界,心悅誠服!”紀岚十分激動的說道。
而趙松早已被吓得說不出話來了,他閉着眼睛,生怕自己随時會掉下去。
看着紀岚一臉癡癡的神色,方寒不由得覺得一陣好笑。
想當年方寒縱橫魔界之時,什麽地方沒有去過,就算是最爲兇險的幾大禁地,方寒也是來去從容。
半個小時之後,方寒就帶着紀岚師徒降落在了東越和江南的相交的一條省道上。
此地人迹罕至,再加上方寒的速度無比迅捷,所以根本無人能夠察覺到他們的到來。
“仙師,我上一次見到向問空的時候,就是在甬波市車站,那時我還尾随了他很久,打探到他是受人邀請去往一個叫做孫家村的地方。”趙松解釋着說道。
方寒神色微微一變,而後便問道:“他難道沒有發現你嗎?”
“應該是沒有吧,當時車站的人很多。”趙松正色道。
“那就好。”方寒露出了會心一笑。
幾經輾轉之後,三人終于來到了孫家村的外圍地帶。
方寒剛剛踏入此地的時候就發現了不對勁,因爲那村子上方烏雲籠罩,邪氣漫天,顯然是有邪祟出世了。
而且這裏人迹罕至,村子的規模也不大,粗略估計隻有幾百戶人家。
方寒走到了村口處,看到了石碑上清晰地刻着三個大字“孫家村”。
“應該就是這裏了。”方寒淡淡的說道。
“這裏古怪的很,你們進村之後切記跟在我的身邊。”旋即紀岚還不忘囑咐紀岚師徒二人。
進來之後,方寒也果然發現了一絲異樣。
整個村子都處在一種死氣沉沉的氛圍之中,而且十戶人家之中就有兩三戶,門口懸挂着白绫,三五花圈随意堆放在門口,空氣之中彌漫着腐蝕的氣息。
“這個村子好像死了很多人。”趙松神色凝重的說道。
“恐怕這也是向問空來這裏的原因吧。”紀岚也是思索着說道。
時至傍晚,夕陽下走來一個步履蹒跚的老婆婆,她身後還背着一個鋤頭,顯然剛剛在田裏忙活了一天。
方寒上前搭話道:“老人家,村子裏最近是不是發生了什麽古怪的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