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好?”章南峰還以爲是方寒在和自己開玩笑呢。
他後天的憂慮成疾的病也就算了,但是這個病,可謂是先天的殘疾了,就連金陵很多知名的大醫師都束手無策,更遑論方寒。
況且,方寒隻是買藥的,又不是醫生。
就算是醫生,沒有數十年浸淫其中的豐富經驗章南峰也不相信方寒能對
醫道有多麽深的造詣。“哈哈,多說無益!去卧室躺下吧。”方寒笑着說道。
懷着半信半疑的态度,章南峰還是照做了。
隻見方寒站在床邊,幾個彈指之後,章南峰的身上一股萎靡之氣就蕩然無存了!
章南峰起身,隻覺得渾身說不出來的舒暢,心曠神怡,還有使不完的力氣。
金湖大廈。
距上次招标會十日之後,競标會也如期在這裏舉行。
這一次競标會,将會衆多競選者之中選出這塊地盤的主人。
對此,方寒已經是志在必得了。
偌大的金湖體育場,已然是門可羅雀了,此番競标會,可謂是把玄門區所有有實力的企業家都吸引了過來。
玄門區雖然不是金陵城的主城區,但是地理位置十分的得天獨厚,南邊和東越省交接,北邊和齊魯省毗鄰,西邊和湖楚大地來往密切,乃是四省通衢之地,未來發展大有可期。
這也是方寒看中這裏地盤的主要一個原因了,畢竟方寒的制藥公司不可能止步于江南省的,未來必定是要遍布整個華國大地。
所以此次的競标會,除了江南省的企業家之外,另外三省的企業家也來了不少。
方寒仍然沒有動用自己江南商會成員的身份,畢竟以方寒現在的身價,來此競标也是綽綽有餘的了。
方寒之前存的錢再加上後來售賣洗髓丹所賺取的收益,總共也有四千多億了。
這點錢,或許還遠遠比不上江南首富,但是放眼整個玄門區比方寒有錢的人,恐怕也找不出幾個來了。
方寒仍舊坐在八百九十三号座位上,低頭思索着什麽。
有路過的安保人員認出了方寒,驚慌的說道:“是你!”
此話一出,在場衆人的目光紛紛朝着方寒這裏投了過來。
“你就是上次在我們金湖大廈鬧事的那個小子!”那個安保人員看着方寒,臉上無法遮掩其畏懼之色。
後來,因爲杜家的人派人前來調查,身爲安保人員的他們也曾多次觀看過錄像。
方寒的手段驚人,身手非凡,十幾個成年人根本近不了他的身,所以那個時候他們就懷疑方寒的修爲是暗勁武者。
“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講!”方寒冷笑着說道。
“你還想狡辯,分明就是你!”保安氣憤的說道。
“不錯,那天那個人的确是我,不過鬧事的人卻不是我。”方寒正色說道。
“不是你又是誰?”保安又問道。
“當然是杜家的杜尚了,我隻不過是合理的防衛自身而已。”方寒解釋道。
當日方寒的确是在這裏和人打架了,但是他不是先動手的人,也不是先惹是生非的人。
“你知道我平生最痛恨的是什麽人嗎?”方寒冷笑了一聲之後說道。
“我幹嘛要知道?”保安有些不明所以。
“第一種就是是非不分的,第二種就是趨炎附勢的。”方寒看着保安的眼神之中明顯也有一股蕭索的寒意。
很明顯,金湖大廈的保安,這兩種屬性都具備了,并且方寒随時可以因爲這兩點理由而殺死他,他應該慶幸方寒不是一個嗜殺之人。
“來人啊,快點把這個臭小子趕出去,免得他又在這裏鬧事!”保安大喊了一聲之後,來了二十多個身穿制服的保安。
衆多競争者,看着這一幕,一副作壁上觀的模樣。
“對不起先生,我們這裏不招待你了,請回吧。”
保安隊之中,爲首一個年輕稍大的男子看着方寒說道,他這分明是對方寒下了逐客令。
“給我個理由。”方寒平靜的說道。
方寒并不會因爲他們是弱小的蝼蟻而欺負他們,甚至隻要他們能夠說出合适的理由,就算是讓方寒離開,方寒也未必就會賴在這裏不走。
“前車之鑒,後車之師,先生已經在這裏鬧事過一次了,我們必須要爲這裏每個客人的安危着想,所以請先生還是離開了,别逼我們動粗。”保安頭子說這句話的時候,威脅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若是我偏要逼你們呢?”方寒反問道。
“那我就不客氣了!”保安頭子,大怒,道:“給我上!”
身後的一衆保安朝着方寒一擁而上,方寒隻是冷笑連連,拂袖之間,一股罡風卷動,整個保安隊的人都被卷飛了出去。
“如欲赴死易如反掌。”方寒瞪了一眼保安頭子之後說道。
保安頭子被吓得不輕,方寒果真是身手非凡,這種級别的武者,不是他們這幾個保安所能對付的,他趕忙通過對講機聯系了金湖大廈的經理。
一個三十歲出頭的年輕男子來到此地之後,大吼道:“是誰在這裏鬧事啊?”
保安頭子指了指方寒說道:“經理,就是這個家夥,我們讓他走,他就是死皮賴臉,賴在這裏不肯走。”
“小子,你是不是活膩歪了?你知不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青年經理惡狠狠的看了一眼方寒說道。
“聒噪的東西!”方寒一巴掌就抽在了他的臉上。
他直接被方寒抽得在空中旋轉了一百八十度之後,才摔倒在地,起來之後隻覺得頭暈暈的,他瞪着方寒說道:“臭小子,你竟然敢打我!”
“打你又怎麽樣?我還沒有殺你呢。”方寒笑道。
很快,方寒的強勢手段驚動了金湖大廈的高層,一個身着華服的中年男子也來到了這裏,他戴着一副金絲眼鏡,慈眉善目的樣子。
“方先生,我是這裏管事的人,我叫林安。”中年男子很客氣的說道。
“嗯。”方寒很輕聲的回應了一聲。
“方先生,何必非要爲難我們呢?”林安又說道。
“我何曾爲難你們?”方寒不解的說道。
“方先生若是不肯走,我們這場競标會恐怕是無法順利展開了。”林安無奈的說道。
“對,讓他滾!”
“一個莽夫,别在這裏礙事!”
“快點滾,我們這裏不歡迎冒失的小子!”
一時之間,在場的衆人議論紛紛,方寒也成了衆矢之的,方寒也不明白,這些人和自己無冤無仇的,爲何非要針對自己?
而且他們總是有各種各樣的理由來說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