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來!”
方寒一聲斷喝,林安的身體仿佛不受控制了一樣。
竟然朝着方寒手掌撞了過來。
衆人看到這一幕之後,紛紛駭然,有武道衆人驚呼道:“隔空抓人,這是化勁宗師嗎!?”
“不錯,除了化勁宗師,無人可以做到,在五步之外,隔空抓人,除非是蜀中唐門的控鶴術。”
“錯了,還有古武世家的擒龍功。”
“這種武學,失傳已久,恐怕當世武者,無一人能夠學會了。”
武者們議論紛紛,贊歎之音,不斷傳來。
在場的競标者當中,也有不少武道修爲不俗的人,甚至還有一些當地的巨擘随身攜帶的保镖都是武道高手,他們一眼就看出來了方寒的實力。
方寒朗聲道:“不錯!我便是化勁宗師,誰敢阻我!有如此人!”
方寒手中微微用了一絲力道,掐住了林安脖子處的大動脈,林安當即就昏厥了過去。
方寒非常的有分寸,方寒也無意殺死林安,隻是讓他昏睡一段時間而已。
就在這個時候,金湖大廈的二樓也走下來一個二十五歲左右的女子,道:“方先生說笑了,方先生是我們金湖大廈的貴客,先前是我們招待不周,還請方先生多多海涵。”
“你又是誰?”方寒問道。
“我是高珠兒,也是金湖這塊地盤的負責人,方先生叫我小高或者小珠都可以。”女子解釋着說道。
“哦,那麽現在,競标可以開始了嗎?”方寒不耐煩的問道。
“不好意思,我們還有一位貴客沒有到呢,等他到之後,我們競标會才能開始。”高珠兒不好意思的說道。
方寒擡頭看了看強上挂着的時鍾,已經是下午一點半了,真不知道,是什麽人如此大的架子,竟然讓整個競标會的人等他一人?
又等了大概十五分鍾之後,一個滿臉皺紋的滄桑老者,才從入口處走了進來。
此人看上去估計有百歲高齡了,須發皆白,整個人身上都透露出一股萎靡之氣,說句不好聽的,這就是一個半截身子已經入土的人。
“恭迎林老!”
老者出現之後,金湖大廈的工作人員,包括高珠兒在内,都對他紛紛行禮,他們眼神之中的那一股崇敬之色,倒不像是僞裝出來的。
就連一些在場的賓客之中,也有人起身和這個老者打招呼。
老者卻一一回禮,并不倨傲,而後又面帶歉意的對衆人說道:“讓大家久等了,我年紀大了,腿腳也不方便了,真是不好意思啊。”
“林老客氣了,快請入座吧!”高珠兒山前攙扶着他。
老者看了一眼方寒,又看到了方寒身邊的一個空位,笑着說道:“我就坐在這裏就行了。”
“好,林老請便。”高珠兒自然不會因爲一個座位而多想什麽。
隻是待林老入座之後,高珠兒和方寒擦肩而過的時候,她靠在方寒的耳邊,小聲的嘀咕道:“他就是林淺的爺爺林安仁,也是林安的父親。”
方寒不動聲色,也坐了下來,這時他才瞥見了林安仁的胸口别着一個小小的玉牌,這赫然和蘇黎世交給自己的玉牌别無二緻!
方寒内心動容,可是表面上卻沒有顯現出任何驚訝的神色,心中想着原來這個林安仁也是江南商會的大人啊,難怪大家都對他如此的尊敬呢。
不過方寒覺得,這林安仁未免也太高調了吧?
竟然直接把玉牌别在衣服上,生怕别人不知道他的身份似的。
要知道,方寒一般是不會輕易拿出這塊玉牌的,不過這塊玉牌也給方寒帶了不少的好處。
其實更确切來說,也不能算是好處,隻是更多的便利。
方寒思索,林安仁一把年紀了,卻還如此的注重自己的名望,到現在還參悟不透,名利不過是夢幻空花的道理,豈不是白活一場?
林安仁隻是靜靜地坐在那裏,從始至終都沒有和方寒搭一句話,兩個躺在地上的林家人,他也當做沒有看見一樣。
就這樣,競标會開始了。
方寒和林安仁都坐着不動,不發一言。
前期,大家出的價格,都是小打小鬧而已,大家看着樂着,如同走馬觀花一樣。
這樣的過程大概持續了足足有半個小時,林安仁忽然開口對方寒說道:“小兄弟對這金湖的地盤也很感興趣嗎?”
“當然。”方寒不假思索的說道。
“可是老夫也想要這個地盤,你說這可如何是好呢?”林安仁忽然怪笑了一聲說道。
“大家各憑本事,競争就是了。”方寒正色說道。
“我勸小兄弟還是就此離去吧,你是争不過我的。”林安仁毫不避諱的說道,他希望讓方寒知難而退。
“不試試看,怎麽知道呢?”方寒笑着說道。
對于自己的财力,方寒還是很有自信的,現在方寒手上就有四千多億了,陸氏制藥那邊,也能拿出來大概三千億的資産,這兩筆财富都歸方寒調動,合在一起,幾乎可以買下金陵城的任何東西,方寒也不覺得,林家的資産比這還要多。
“小兄弟,隻是無謂之争而已,你先前對我兒子孫兒動手的事情,我都可以既往不咎,隻要你現在離去,你我之間說不定還能成爲朋友。”林安仁循循善誘的說道。
“你教出來的兒子和孫子,可真是不怎麽樣呢,得虧今天遇到的人是我,否則早就死無葬身之地了。”方寒笑吟吟的說道。
但是這話停在林安仁的耳朵裏,卻無比的刺耳,方寒是在嘲諷自己,林安仁蒼老而渾濁的眼眸之中閃過一抹狠厲之色。
已經很多年了,沒有人敢這樣嘲諷自己了。
因爲自己所接觸的人之中,大部分都能夠認得自己胸前的這個玉牌,也明白這個玉牌意味着什麽,他們奉承讨好自己還來不及呢?怎麽還敢嘲諷自己?
忽然,林安仁用手指了指自己胸前的這個玉牌,對方寒說道:“小兄弟,你難道不認識這個東西嗎?”
方寒笑道:“當然知道了。”
“既然知道,怎麽敢對我不敬?”林安仁不可思議的說道。
旋即,林安仁又想着這或許是方寒在敷衍自己,當即問道:“那麽小兄弟說說看,這個玉牌代表着什麽呢?”
“你是江南商會的人。”方寒笑道。
“看來你還不算太愚昧無知。”林安仁笑意連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