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知道爲什麽,你的父親不敢再來報複我了嗎?”方寒又問道。
“嗯?”白興義困惑,手中的動作也遲疑了一下。
“因爲他害怕了。”方寒微笑着說道。
“你說什麽?”
白興義心裏有些沒底了,以爲他從方寒的臉上絲毫看不到恐懼之色,方寒還能如此心平氣和的和自己談笑,似乎他根本不在乎這一場戰鬥,又或者說,從一開始,方寒就沒把白興義放在眼裏。
“你也會害怕的。”方寒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仿佛這是來自地獄惡魔的微笑。
白興義看到這樣的笑容之後,難免不寒而栗,心中也是一陣激靈。
思索片刻之後,白興義又釋懷了,道:“你找死!”
隻見白興義一拳朝着方寒的面門揮來,方寒微微一笑,一彈指,一股靈氣噴薄而出,将白興義的拳頭包裹住了,他這一拳也戛然而止。
白興義感到不可思議,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好像不受控制了一樣。
方寒撤去了手中的力道之後,白興義的身體又墜落在地上,他不甘的從地上爬了起來,剛剛那一切都太不真實了,白興義不相信方寒會如此的強大。
于是他又一拳揮了過來,方寒冷笑道:“無謂之争。”
方寒立在原地不動,周身卻湧起一道靈氣築成的屏障,這屏障無形,隻有白興義能夠感受到它的存在,白興義感覺自己撞在了一面氣牆上一樣。
“這不可能!你怎麽會如此強大?難道你是化勁宗師?”白興義猜測道。
“你說的不錯。”方寒淡淡的笑道。
方寒已經很久沒有和如此弱小的暗勁級别武者交手了,因爲這樣弱小的東西,連讓方寒動手的資格都沒有。
今天方寒和白興義打了這麽長時間,主要是方寒爲了給櫻井雪更多的時間去完成那件事情。
剛剛方寒交代了櫻井雪去辦一件事情,那就是滅了白家。
方寒不會無緣無故屠人家門,在此之前,方寒也給了白隆恩兩次機會,如果白隆恩懂得珍惜的話,他們白家自然還能在甯州市相安無事的生存下。
去隻可惜他教子無方,小兒子剛剛死在方寒的手中沒多久,這個大兒子又來與方寒尋釁。
泥人尚有三分火氣,更何況方寒呢?
白興義一次次的重逢,但是一次次的都被方寒擊倒在地,最終也變得鼻青臉腫的了。
衆人看到這一情形之後也難免驚呼出聲,他們之前也不太相信江正鶴說的話.畢竟方寒太年輕了。
可是現在,他們不得不相信方寒的強大實力了。
所謂的武道天才,不過是個噱頭而已,方寒從未放在眼裏,因爲在方寒的字典裏,從來就沒有天才這兩個字。
白興義一身暗勁巅峰的修爲在甯州市揚名已久,再加上白家勢大,所以白興義的名聲一直很大,今日卻輸給了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子,讓他覺得很沒面子。
半個小時之後,白興義已然精疲力竭了,他已經無力再戰了,觀衆之中的于敏之看到這一幕之後,也是滿頭黑線。
“小藝,你不是說方寒就是一個不學無術的臭小子嗎?怎麽會有如此高明的武道修爲?”于敏之對譚藝發出質問。
譚藝也是一頭霧水的說道:“這個,我也不知道啊,我以前認識他的時候,他的确不是這樣的,這些年來變化很大,可能是拜了什麽武道高人爲師吧?”
譚藝這樣猜測了起來,顯然是無法讓于敏之信服的,于敏之還以爲是譚藝故意要欺騙自己,當即大怒踹了譚藝一腳,道:“臭婊子,你竟敢诓我。”
但就在這個時候,他卻注意到了方寒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身上,這種目光仿佛凝成實質,讓他有一種來自靈魂的刺痛感。
于敏之知道,收拾方寒今日肯定是不行了,這個家夥竟然是一個化勁宗師,除非也找來一個化勁宗師才能對付方寒了。
想到這裏,于敏之就離開了江家。
這一戰也終于落下了帷幕,從始至終,方寒都把白興義玩弄于鼓掌之間,而且方寒還無意出手傷他。
方寒就像是一尊堅不可摧的山嶽,伫立在那裏。
白興義每一次攻擊都如同是蚍蜉撼樹,螳臂當車。
在衆人的嬉笑聲與怒罵聲之中,他逃離了這裏,心中羞愧難當,恨不得立馬找個地縫鑽進去。
方寒的實力遠遠超出了他的想象,他本以爲這個方寒如此年輕,自己還不是三招兩式就把他收拾的服服帖帖。
卻沒有想到方寒的一身武道修爲竟然達到了不可思議的程度。就算是到現在,他仍然無法看透方寒的真實修爲。
“江家主果真慧眼識人,這位方先生年紀輕輕本事卻不小,日後必定能有一番大作爲!”賓客之中有人贊賞着說道。
其實他就是剛剛對方寒嘲諷的最厲害的那個人,這些人就是這樣,如同牆頭草一般,方寒對此也早已見怪不怪了。
白興義一路急行返回白家,但就在他離家還有不到半公裏的距離之時,他卻從前方的天空之中看到了彌漫的硝煙,空氣之中還傳來了一陣陣血腥的氣味。
白興義心頭也有一種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當他回到家中之後卻發現這裏早已成爲一片廢墟。
白家在甯州市也算得上是數一數二的存在了,除了江家之外,白家不懼于任何人,雖然他們并不是古武世家,但是家族之内培養的武者不在少數,就算是化勁宗師的強者也足足有五位之多。
但是此刻,他隻看到整個家族的建築籠罩在一片刀光劍影之中,大地出現皲裂的痕迹,白家的每一個成員都倒在了血泊之中。
當幻影消散,從中走出來了一個人,這是一個女子的身影,風華絕代,冷酷傲氣,赫然就是櫻井雪了。
這是方寒交給她的命令,她當然要義不容辭的完成。
白家雖然在甯州市算得上是地頭蛇一樣的存在,可是在櫻井雪看來這不過就是一幫土雞瓦犬而已,憑櫻井雪目前的修爲化勁後期,橫掃整個白家也如同兒戲。
“你是什麽人?你到底都幹了些什麽!”
白興義看着廢墟之中的櫻井雪,聲嘶力竭的怒吼道。
“我是殺你之人!”
櫻井雪冷笑了一聲之後,手中的野太刀也再度出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