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謂,山不在高,有仙則名,水不在深,有龍則靈。
方寒思索着,看來櫻井雪修行的應該差不多了。
方寒縱身一躍,不過須臾之間,他便來到了山頂上。
山頂上光秃秃一片,除了遍地的亂石嶙岣,看不到其他的景物。
這也和方寒上次來到這裏的時候大不相同了。
方寒凝神感受着天地之間的每一縷風吹草動,他閉上了眼,隻是用心去感受。
終于,他感受到了一股别樣的氣息,這是生命的氣息,竟然就在自己的腳底。
方寒拂袖,一道劍氣噴薄而出。
擊穿了自己腳下這一塊土堆,山石炸開之後,方寒這才看到了一個人形的怪物。
說是怪物,是因爲這看上去是人形,卻看不到一點人的樣子,有四肢和頭顱,卻看不見臉龐和肌膚。
這更像是一個人形的石雕,方寒斷定櫻井雪已經被封印在了這石雕之内了。
方寒一彈指,又是一道劍氣彈出,石雕當即潰散。
“深埋”其中的櫻井雪也終于出現在方寒的視線之内了,此刻的櫻井雪緊閉雙眼,渾身上下冰冷無比,但是方寒卻知道,櫻井雪沒有死,而是進入了一種極其玄妙的狀态之中去了。
這種狀态可遇而不可求,隻可意會而不可言傳,仿佛頓悟一般。
這兩年多的時間内,櫻井雪因爲一直都在修行《九荒魔功》而達到了廢寝忘食的地步,所以在不知不覺之中她就完成了辟谷。
要知道,就算是在修真界之中,辟谷也是一門很高深的學問,一般隻有修爲達到了金丹期之後,才可以做到辟谷,而築基期辟谷的修土,可謂是萬中無一。
不過在這裏,方寒做到了,櫻井雪也可以做到了,方寒着實也爲櫻井雪而感到欣慰。
忽然,方寒看到了櫻井雪的眉頭緊鎖,便知道櫻井雪現在遇到了難關。
方寒神色從容,朗聲笑道:“就讓我助你一臂之力吧!”
方寒前世修煉的最強功法就是這
其實也正是因爲看重了櫻井雪的過人的天賦和資質,否則方寒也不會把如此珍貴的絕學傳授給櫻井雪的。
今世的方寒權衡利弊之下,才選擇了放棄《九荒魔功》而去修煉
方寒的一縷神識探入了櫻井雪的腦海之中,這一縷神識至關重要,現在的櫻井雪正修煉到了一個瓶頸期,就看她能否邁過這個坎了,如果不能的話,日後将要付出百倍的努力,這是很費力不讨好的事情。
而方寒的這一縷神識便可以幫助櫻井雪窺破迷障,洞達真理。
約莫過去了十五分鍾,櫻井雪這才悠悠轉轉的醒來,她見到了方寒之後,激動的一把撲到了方寒的懷抱之中,道:“少爺,雪兒成功了,謝謝少爺!”
櫻井雪此刻太激動了,在方寒的幫助下她終于邁出了那一步,她也完成了一項連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的壯舉!
化勁巅峰!
當然,更确切的來說是築基巅峰。
因爲,自從櫻井雪修煉這
如今櫻井雪的修行體系也變得和方寒一樣,練氣、築基、金丹、元嬰。
這也是修真界最基本的修行體系,早已不能和世俗的武者同日而語了。
人間難得幾化勁巅峰呢?
而如此年輕的櫻井雪便達到了這一步,她興奮不已,這一切都是方寒賜給她的。
“雪兒,感覺怎麽樣?”方寒關切的問道。
“雪兒這兩年修行這九荒魔功,方知武道真正奧義,我之前所修的什麽刀法、掌法,簡直是一文不值!”櫻井雪由衷的說道。
方寒微微一笑,這九荒魔功可是在整個魔界也是無數人夢寐以求的功法,有無數人甚至願意爲他白白送掉性命。
言罷,櫻井雪又對方寒跪伏,深深一拜,道:“少爺對雪兒的恩德,雪兒終生難忘!”
方寒微微一笑,說道:“隻要你好好修行,就算是對我最大的報答了。”
如今的櫻井雪一身修爲達到了築基巅峰,再加上自身修煉《九荒魔功》的緣故,所能爆發出來的戰鬥力,不容小觑,方寒相信,就算是讓櫻井雪面對燕南飛或者是葉蒼穹這樣的當世至強者,也可以從容面對了。
此時的櫻井雪就算是還達不到和自己并駕齊驅的地步,但也至少能夠發揮出自己九成的戰鬥力來。
方寒畢竟也是修練過
“此間事了,随我去一趟甯州江家吧。”方寒忽然說道。
櫻井雪皺眉,不解的問道:“上次少爺不是已經和江老告别過了嗎,怎麽又要過去?”
“到了你就知道了。”方寒笑着說道。
其實方寒此去隻爲了解開自己心中的一個疑惑的,而這個疑惑,也隻有江楓眠可以解開了。
此地臨近東越,距離東越甯州市也不算很遠了,方寒帶着櫻井雪禦空而行,不過短短四十分鍾,便抵達了甯州市江家。
江楓眠的實力雖然已經漸漸的重回巅峰了,可是他卻無心過問家族之内的事情,每日隻是在自己郊區的莊園之内,一心修煉武道,未經允許,家族内也很少有人會來打擾他。
正是傍晚,江楓眠正在演練他和櫻井雪互換的刀法。
江楓眠每日早晚兩次,都要練一次掌法和刀法,随着這些日子以來堅持不懈的練習,這門刀法已經被他練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了。
就在這時,兩道身影輕盈的落在了江楓眠的身後。
江楓眠機敏過人,當即喊道:“什麽人!”
轉過身來,見到了來人是方寒和櫻井雪之後,他也不由得松了一口氣,道:“方先生,雪姑娘,是你們兩位,怎麽今日想着來我這裏啊。”
方寒笑着說道:“隻是想來探望一下江老。”
方寒目光深沉,似有一種可以穿透一切的魔力,他一眼就洞穿了此刻的江楓眠一身武道修爲隐隐有重回化勁巅峰的趨勢了,相信用不了兩三個月的時間,他便可以重回昔日的巅峰狀态了。
“恭喜了江老,修爲更進一步,重回巅峰,指日可待!”方寒正色說道。
江楓眠連連擺手,道:“這一切都是方先生的恩情,老朽慚愧!”
“江老,其實今日我前來,是有一個問題想要請教江老的,當日我走得匆忙,沒來得及詢問江老。”方寒忽然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