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寒是打算把這個玉山煙草公司改造成售賣洗髓丹的制藥公司,就讓靳明夫婦打理其中一切事宜,這也算是兩全其美的事情了。
“明天我陪你去一趟公司,到時候你就知道了。”方寒笑着說道。
雖然段氏兄弟已死,但是憑方寒目前的實力,想要震懾區區一個玉山煙草公司,還不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第二天一大早,方寒就和靳明同行來到了公司。
“不是跟你說了,讓你今天不要來上班了嗎?你怎麽不聽?”
一個肥頭大耳的中年人,十分不滿的看了一眼靳明說道。
靳明也是不卑不亢,當即道:“王總監,我也算是這個公司的老員工了,當初我來這裏的時候,公司的規模還沒有這麽大,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你想要開除我,恐怕還沒有這個資格!”
“你什麽意思?你想要老總回來親自開除你嗎?我實話告訴你吧,他已經死了!”肥碩中年人冷聲說道。
“死了!?怎麽會呢?”靳明覺得難以置信。
段紅崖是一個很惜命的人,而且平日裏隻會縱情酒色歌舞,怎麽會說死就死呢
“我們派出的人,已經查出來了,他在昆侖山下被武者殺死了,現在你該知道了吧,這個公司不可能繼續運營下去了!”肥碩中年人解釋道。
“如果你不相信的話,三日之後,段紅崖老總的哀悼會就在當地的殡儀館舉行,到時候你也可以來參加!”肥碩中年人又補充了一句。
靳明微微一愣,他現在不會懷疑對方說的話,隻是在想人的命運竟然如此神奇。
“你回去吧!這裏已經不是你工作的地方了。”肥碩中年人下了逐客令。
卻不料,靳明仍然一副鄭重的模樣,說道:“我不走!”
“怎麽?現在老總已經死了,難道你還想留下來分一杯羹嗎?”肥碩中年人又說道。
“你們想解散公司還錢,是你們的事情,我隻想拿走屬于我的東西。”靳明義正言辭的說道。
“屬于你的東西?這裏任何東西都不屬于你,我們才是段紅崖的親屬,這裏的一切都是我們的,若是你繼續在這裏死纏爛打,休怪我們對你不客氣了!”
随着肥碩中年人的話音剛落,樓上也走下來幾個面色不善的打手,一臉橫肉,兇光畢露的看着靳明,頗具威脅的意味。
自從段紅崖失蹤之後,靳明的工資就一直被拖欠,如今已經好幾個月了,靳明的生活開銷很大,如果再拿不到工資,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了。
“還不快滾!”肥碩中年人怒視靳明,威脅道。
正當靳明打算轉身回家,從長計議的時候,卻看到了方寒的身影迎面朝自己走來。
方寒目光灼灼的看着那個肥碩中年人,玩味的笑道:“好威風啊!”
“你是誰?”肥碩中年人很警惕的望着方寒,道。
“我就是殺死你家老總的人。”方寒笑道。
“放你娘的狗屁,你找死!給我上!”肥碩中年人勃然大怒,對着身後的幾個打手招了招手。
這些大手當即也明白了他的意思,朝着方寒蜂擁而至。
方寒談笑從容,隻是一個眼神,便讓這些自诩威猛的打手倒在了地上。
從始至終,他們都沒看到方寒是怎麽樣動手的。
“你們這幫窩囊廢!老子白花錢找你們辦事來了,真是飯桶!”肥碩中年人大怒。
他爲了請來這些打手也是花了不少的錢呢,畢竟像靳明這樣的“讨債人”,不在少數。
可是他們這些段紅崖的親屬,卻不願意償還應有的工資,于是他隻能找來這些大手,威脅這些員工。
“你是什麽東西?”方寒冷視對方,問道。
“我是段紅崖的大舅哥,現在段紅崖死了,這些東西自然成了我妹妹的了,我來替她拿回應有的東西,難道不行嗎?”肥碩中年人憤憤然說道。
“從今天開始,他靳明就是這裏的主人了。”方寒笑着說道。
肥碩中年人還以爲是自己聽錯了呢,這個小子到底是什麽來路.竟敢對自己頤指氣使,敢說這種狂妄的話來。
“小子,你把我們這裏當什麽地方,是你自己的家嗎?”肥碩中年人叫罵道。
方寒冷笑一聲,道:“這天大地大,何處不是我家?”
方寒自從晉升到金丹期之後,心境也有所提升了,頗有一種主宰天下的豪情壯志!
“我來這裏,不是跟你們讨價還價的,而是再向你們轉告一件事實,希望你們提前做好準備。”方寒笑着說道。
“你也幫我轉告其他所謂的親屬,忤逆者死。”方寒丢下這話就離開了。
幾日之後,玉山煙草公司宣布易主!
而春明市段氏一族,也死了不少人。
當然這一切都是方寒的手筆了,方寒并不想殺人,殺人隻是起到一些威懾的作用而已。
這些段氏一族的親屬,不見棺材不掉淚。
而且,段紅崖的這些親屬,大都和他是一丘之貉,沒幾個好貨色,方寒所殺的,也都是一些十惡不赦之人,一些當地飽受欺淩的其他家族,紛紛拍手稱快。
方寒如今的實力非同小可,單憑一己之力,就足以逆轉很多事情了。
而今,玉山煙草公司新的主人,自然就是靳明了,靳明得知此事是方寒所爲之後,也是感激不已,方寒先前就給了他“幸福”,這一次又給了他一個新的機會。
這真是自己人生中的大貴人了,靳明恨不得爲方寒塑像,放在家中供起來呢。
方寒和靳明說了一下自己要改造煙草公司的計劃,靳明自然是連連稱是,拍着胸脯保證自己一定會好好配合方寒的。
處理完了這裏的事務之後,靳明夫妻二人又好好的招待了方寒一番。
臨别之際,方寒笑着對林蕊說道:“如果你們還想回去的話,随時都可以。”
當初畢竟是方寒讓林蕊和靳明來到這裏生活的,雖然這也是林蕊的本意,可是其中也參雜了方寒的私心,他希望借此來報複林安仁。
可是現在,方寒完全沒有這麽做的必要了。
因爲林安仁當初也是聽從了會長蘇黎世的意思,而現在蘇黎世已經死了,整個江南商會全憑自己做主了。
“真的,還可以嗎?”林蕊不可思議的問道。
“當然可以。”方寒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