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漸的,有腳步聲傳來。
密密麻麻,在黑夜之中不斷變得清晰了起來。
三爺的臉色,慢慢變得冷漠,兇狠了起來。
“殺!”
三爺,突然之間大喝一聲。
話音落下,街邊的路燈,突然之間全部亮了起來。
整條街,一瞬間燈火通明。
燈光照射在胡奇等人的臉上,讓他們頓時大吃一驚,不過很快他們就反應了過來。
“有埋伏!”
不過此時,他們已經來不及了。
胡奇怒吼道:“三爺,你真是一個老狐狸!”
街道并不算太寬,從兩邊的小巷子,此時沖出來打量的人,殺向了胡奇等人。
殺殺殺!
殺聲震天,憤怒的怒火,一瞬間席卷了過來。
林章的死算在了胡奇的身上,其他弟兄的死,同樣算在了他的身上。
一瞬間,殺氣沖天。
無數的瓶子扔了過來,整個街道頓時燃起了一片大火,直接将胡奇帶來的人,分割成了好幾塊。
胡奇等人頓時慌了,他們開始亂了。
但是死神沒有慌,也沒有亂。
“給我殺!”
死神一聲令下,一瞬間無數的人猶如潮水一半湧出。
刀光劍影,殺聲震天。
鮮血不斷飛濺,慘叫聲,怒吼聲,在黑夜之中不斷的響起。
咻!
胡奇突然覺得後背一陣發涼,他立刻轉身,沒有絲毫的猶豫,手中的刀,狠狠的劈砍了過去。
砰!
一瞬間,火光四濺。
死神的劍跟胡奇的刀狠狠的碰撞在了一起,胡奇立刻後退了好幾步。
胡奇咬牙切齒的道:“你們真狡猾,但是今天,你們都要死。”
死神猶如一把劍一樣,站在那裏,劍氣沖天。
他手握長劍,手腕一抖,頓時發出一聲劍鳴。
咻
死神不想說任何一句廢話,直接殺了就是了。
長劍好似一瞬間灌入了強大的力量,整個劍身變得堅硬了起來。
在路燈的照射之下,散發出冰冷的寒光。
死!
胡奇怒吼了一聲,殺機彌漫!
刀劍互相碰撞,頓時火光四濺。
死神一言不發,此時的他,隻想要殺人。
長劍非常的可怕,可以輕易刺穿一個人的心髒。
周圍的厮殺聲不斷,但是死神毫不在意。
他揮動長劍,人劍合一。
速度非常的快,完全不像是一個五十歲的老人,而是一個二十歲的少年。
死神的劍太快了,胡奇不斷對抗,覺得自己的虎口隐隐作痛。
胡奇不用看也知道,他的虎口已經開裂了,是被死神硬生生的震裂了。
“去死吧!”
胡奇怒吼了一聲,他不敢有絲毫的大意,因爲死神太強了。
這樣的高手,如果不拼命的話,恐怕連拼命的機會都沒有了。
劍光猶如鬼魅一樣刺了出去,死神那張臉冷漠的讓人恐懼。
胡奇格擋,想要躲避。
死神大喝一聲,手腕一抖,整個長劍竟然跟着抖動了起來,一瞬間彎曲了起來。
胡奇驚呼道:“這不可能!”
話音落下,他瞬間瞪大了眼睛。
胡奇用手捂住自己的脖子,後退了兩步,臉上難以置信。
這不可能,死神的劍,居然是一把軟劍!
死神收了劍,盯着胡奇,終于開口道:“你輸了!”
胡奇緩緩的松開手,脖子上出現了一道細線,鮮血不斷的噴射了出來。
他張開嘴噴出一口鮮血,然後整個人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死神再也沒有看他一眼,咳嗽了一聲,身體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胡奇死了,嶺南省灰色地帶的人,頓時猶如散沙一樣,沒有人帶領,更是非常的慌亂。
南江市灰色地帶的人,士氣如虹,殺的嶺南省的人不斷敗退。
這一戰,三爺赢了。
街道之上,血流成河,空氣之中彌漫着濃重的血腥味,讓人忍不住頭皮發麻。
但是對于這一切,三爺毫不在意。
嶺南省的人被打退了,不過這隻是第一步。
三爺知道,自己最終要迎來的是什麽,那肯定是他最後一戰。
“蕭逸,我知道你要做什麽,這個口子,我已經幫你打開了。”
三爺猶如一頭雄獅,在沉睡了多年之後,最後一次露出了他的獠牙。
夜色漸漸深了,但是消息很快就傳了出去。
整個東南地區灰色地點,猶如地震了一樣。
三爺的強勢,讓人驚歎。
他的實力,讓人感覺恐懼。
這還是一個六十歲的老人嗎?這哪裏像是一個過氣的王者?
與此同時,消息第一時間,傳到了京城。
這麽大的動靜,是不可能隐瞞那些大勢力的,尤其是兩個針鋒相對的大勢力。
京城,駱家。
三爺,爲之賣命了幾十年的大家族。
這幾十年來,三爺從南江市,不知道給駱家賺了多少錢。
但是在駱家人的眼裏,三爺隻是一條狗。
養了幾十年,但是現在讓他們失望了,不滿了的一條老狗。
現在已經是淩晨三四點,但是駱家的書房之内,燈火通明。
“他是在向我示威嗎?”
坐在椅子上的男人,一臉威嚴!
管家道:“死神的實力很強,對方派出的兩個人,全部死在了他的手裏,家主,我們還要動手嗎?”
男人冷哼了一聲道:“一條養不熟的狗,不能再留了。”
他恨清楚,三爺掌握了不少駱家的秘密。
一旦這些秘密洩露出去,對于駱家的打擊,是非常大的。
這隻老狗,變成了一隻老狐狸,非常的狡猾。
自己現在還可以控制,但是一旦駱家交給了下一代,那麽就未必可以壓得住三爺。
男人繼續道:“另外,給我追殺他女兒,必須斬草除根!”
管家道:“是!”
随後,書房之内,隻剩下男子一個人了。
他沉默了足足幾十分鍾的時間,在思考接下來應對的措施。
到了他這個層次,每走一步,都非常的重要。
不但要考慮明面上的對手,更加要考慮暗中的對手。
因爲一不小心,就是粉身碎骨。
現在三爺成爲了一個導火索,一個随時可能爆炸的定時炸彈。
不解決,已經是不行了。
男子自語道:“希望你可以聰明一點,乖乖的交出江南省,不然的話不要怪我不念舊情。”
天亮了,消息早就在普通人之中封鎖了。
不過多多少少,還是會傳出來一些,一時間整個南江市風聲鶴唳。
晚上沒有幾個人敢出去玩了,夜晚沒有人出去吃夜宵了,甚至連擺攤的人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