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一言不發,隐藏在暗中,靜靜的等待結果。
消息傳回少林寺,整個少林俗家弟子一脈都憤怒了,恨不得立刻踏平江州。
不過湯興很平靜,臉上不悲不喜,仿佛絲毫沒有把蕭逸的話語放在心上湯興淡淡的道:“還有兩天!”
湯興說了,三天之内,如果蕭逸上門道歉,那麽他可以饒蕭逸一命。
現在還不到三天,他絲毫不理會蕭逸現在說了什麽。
不管是誰,到了最後,最終要低頭,不然要付出極大的代價。
什麽江州禁地,湯興不在乎,江湖之中的人,什麽大風大浪沒有看到過,什麽事情沒有聽說過?
就算是現在江湖已經不在了,但是江湖氣息從來沒有消失。
至少湯興,始終保持自己的高傲。
湯興的警告,江州的回應,各方緊密關注,誰都沒有想到,江州這邊的回應,竟然如此的嚣張。
愛來不來,這是不想活了嗎?
就算是京城的大家族,也不敢對湯興說這樣的話。
要知道湯興可是老江湖,是少林俗家弟子一脈的中流砥柱。
就算是京城的大家族,甚至是那些豪門家族,對于這些老江湖都要客氣三分,誰敢這樣招惹?
江州,徹底的完蛋了!
三天的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天,江州的回應,掀起了軒然大波。
少林俗家弟子一脈的人,已經徹底的憤怒了,恨不得一個個立刻殺去江州,讓他們見識一下,少林俗家弟子一脈到底有多麽強大。
“實在是太狂妄了,我現在就去江州,打的他們滿地找牙。”
“什麽東西,竟然敢說這樣的話,我們現在就過去。”
“踏平江州!”
一個個少林俗家弟子忍無可忍,有人組織起來,要立刻前往江州,展示少林俗家弟子一脈的厲害,他們什麽時候被人這樣輕視過?
但是湯興發話,誰都不敢過去,少林寺的門規還是很嚴格的。
“堂主,怎麽可以忍受,江州的人都快要騎到我們頭上去了。”
“殺了湯風,還大言不慚,他們哪裏來的底氣?真的以爲我們少林俗家弟子一脈好欺負嗎?”
有人過去求湯興,想要立刻動身前往江州,但是躺下沒有理會,閉着眼睛靠在椅子上一動不動。
猶如一個入定的高人,任何事情都動搖不了他。
湯興臉上面無表情,但是内心的憤怒已經滔天巨浪。
“看來少林俗家弟子一脈太久沒有動手了,都快被人給遺忘了。”
湯風的死,他可以不在意,這種敗壞門風的人,就算是沒有外人擊殺,他遲早也會動手清理門戶。
但是江州的人太過分了,用的是下三濫的手段,現在還大言不慚,絲毫沒有把自己放在眼裏。
現在各方都在關注他的反應,他如果低頭了,那麽少林俗家弟子一脈的威望就徹底的栽了。
恐怕就算是少林寺之中,都不會以少林俗家弟子一脈爲先,他們少林俗家弟子一脈将會失去中流砥柱的地位。
第二天過去了,湯興依舊沒有動。
京城各大家族的人,已經有話傳出來了。
“看來江州背後的人不簡單,湯興都害怕了。”
“湯興不過隻是死要面子,死在江州的人,難道還少嗎?”
“沒錯,湯風一個宗師級别的高手,都死在了江州的人手裏?”
“不是說三天時間嗎?還有一天,你們着急什麽?”
“這個你也相信,湯興低頭了,他絕對不敢去江州!”
各種流言蜚語,讓少林俗家弟子一脈的人越來越憤怒。
聚集在湯興門口的人越來越多,紛紛請戰要去江州,但是湯興還是沒有同意。
外面的流言蜚語,别有用心的人很多,湯興活了一大把年紀,怎麽看不出來,他完全不在意。
那些垃圾在他的眼裏,不過隻是小醜一樣,他想要怎麽樣做就怎麽做,誰也沒有辦法影響他。
少林俗家弟子一脈的威望不是靠嘴說出來的,而是靠他們一拳一腳打出來的。
第三天,江州的人依舊沒有過來道歉,甚至是連一句道歉的話都沒有。
第四天,還是那一句話愛來不來,實在是太嚣張了。
整個少林俗家弟子一脈的人,幾乎都要暴動了起來。
“堂主,我們請戰!”
“堂主,江州的人踐踏我們少林俗家弟子一脈的尊嚴,我們不能放過他們。”
“我們少林俗家弟子一脈,什麽時候受過這樣的屈辱?”
整個少林俗家弟子一脈的人都過來了,沒有人能夠坐的住,江州的人太狂妄了。
不給他們一個教訓,不讓他們付出代價,少林俗家弟子一脈,還怎麽成爲少林寺的中流砥柱?
湯興站了起來,走到門口,淡淡道:“各大支脈,一個宗師級别的高手,随我前往江州。”
僅僅隻是一句話,就讓整個少林俗家弟子一脈的人頓時熱血沸騰。
湯興帶着八大宗師級别的高手,前往江州,誰能夠抵擋?
他們不動手就不動手,一動手就是雷霆萬鈞。
這一戰,轟動了整個京城。
誰都沒有想到,湯興竟然如此大的手筆。
不要說其他八大宗師級别的高手,僅僅隻是湯興一個人就代表了少林寺的泰山北鬥。
江州這一次恐怕是招惹錯人了,湯興帶着八大宗師級别的高手,前往江州。
與此同時,江州依舊平靜,沒有絲毫的變化,甚至蕭逸完全沒有理會。
蕭逸還是每天送林楚瑤去公司上班,在家吃王芬做的菜,不時到郊區的訓練基地,指點一下新人。
湯興要過來的消息,已經在外面鬧得沸沸揚揚,甚至是整個京城都轟動了。
但是在江州幾乎沒有幾個人在意,對于這樣的事情,他們已經是見怪不怪了。
過來江州找麻煩的人還少嗎?但是有誰能夠在江州找到便宜的?
更何況,這少林俗家弟子一脈的人實在是太可笑了,這個湯風是爲了錢想要殺蕭逸,結果被蕭逸殺死。
現在他們大言不慚要蕭逸主動登門負荊請罪,他們哪裏來的臉?
此時蕭逸正在郊區,新的訓練設備已經施工完成。
這些都是牛二等人根據自己的經驗改造的,更加适合普通人去訓練,幫助他們盡快提升自己。
對于這個蕭逸表示肯定,他要做的隻是告訴他們方法,如何找到适合自己的路,需要每一個人去探索。
王浩沒有任何擔心,輕描淡寫的到:“大哥,他們真的過來了,看樣子是想要踏平江州,重振他們少林俗家弟子一脈的威望。”
蕭逸随意道:“我沒空,不管誰過來,我都沒有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