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逸靜悄悄的,好像又出去了。
林楚瑤感覺蕭逸沒有靠近,心裏暗道:“還不過來,不給你一點教訓,你就不知道這個家誰誰說了算?”
可是等了好久,蕭逸都沒有上床。
這個混蛋幹什麽去了,不會跑去客房了吧?
林楚瑤悄悄的将被子掀開,睜開了眼睛,看到蕭逸笑眯眯的盯着自己。
林楚瑤忍不住驚叫道:“啊!你怎麽不發出聲音的?”
蕭逸笑着道:“我想要看看你能裝到什麽時候?才五分鍾的時間,老婆,你的耐心不夠啊!”
林楚瑤氣呼呼的道:“我是剛剛睡醒!”
蕭逸笑了笑,沒有說話。
林楚瑤道:“今天晚上罰你睡沙發!”
這是剛剛林楚瑤跟吳晴讨論出來的辦法,總要鎮壓一下蕭逸。
蕭逸點了點頭,轉身離開道:“那我下樓去睡沙發!”
說完這話,轉身離開,不帶一絲留戀。
林楚瑤瞪大雙眼,這個家夥實在是太氣人了!
林楚瑤立刻大喊道:“你回來,我讓你去你就去啊!”
蕭逸一臉認真的道:“老婆的話,我當然要聽了。”
林楚瑤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蕭逸說的話完全沒有任何的漏洞,他連反駁的機會都沒有。
看來自己在這個家的地位已經注定了,林楚瑤有些認命了。
林楚瑤沒好氣道:“滾過來,給我暖床!”
蕭逸的心裏一陣好笑,不過臉上依舊保持嚴肅的表情,鑽了進去,一把抱住了林楚瑤。
“關燈,睡覺!”
湯興等人去了江州,卻沒有任何的消息傳出來。
那些盯着江州的人,足足等了一個晚上的時間,但是什麽都沒有等到。
似乎湯興隻是帶着人過來江州走了一圈,然後回到了少林寺,沒有跟江州的人發生任何的沖突。
看到這裏,這讓京城的那些大家族一個個都愣住了。
似乎根本就不敢相信,這怎麽可能?
少林俗家弟子一脈聲勢浩大,一共出動了九大宗師,這完全是重磅炸彈。
但是這炸彈扔到江州,竟然連一絲絲的漣漪都沒有引起。
少林寺,湯興怒吼道:“誰過來,我都不見,任何人打聽江州的事情,我都不會回應的。”
湯興沒有想到,會有這麽多人過來打探關于他跟江州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是這些人真的關心自己嗎?
湯興現在越來越相信蕭逸說的話,少林俗家弟子一脈恐怕已經爛到骨子裏去了。
少林俗家弟子一脈,又有幾個人是真的爲少林俗家弟子一脈的名譽考慮的,一個人都沒有,這讓他非常的憤怒。
“堂主,現在外面都在說,我們少林俗家弟子一脈怕了江州,連一個公道都讨不回來。”
“堂主,你就讓我們過去吧,是生是死,我們不在乎,但是不能讓人小看
了我們少林俗家弟子一脈!”
“堂主,我們請求一戰!”
少林俗家弟子一脈的人,在門口大喊道。
湯興毫不客氣,臉色陰沉,怒吼道:“都給我滾回去,誰敢再說一句,滾出少林俗家弟子一脈。”
聽到這話,吓得那些人隻能離開。
但是那些過來打探消息的人,依然沒有停止。
京城大家族的人,接二連三通過各種渠道來打聽消息。
湯興冷哼一聲道:“真是諷刺啊,我丢然算的了什麽,真的如果讓少林俗家弟子一脈的人去了江州,恐怕一個人都活不下去。”
不要說蕭逸強悍的實力,也不要說牛二等人,僅僅隻是那些江州普通的老百姓,他們就别想在江州占到一絲便宜。
現在更讓湯興擔心的是,少林俗家弟子一脈内部的問題。
蕭逸顯然沒有說錯,少林俗家弟子一脈的問題,不僅是湯風一個人,而是整個少林俗家弟子一脈暗中被腐蝕的人太多了。
如果再這樣繼續下去,情況會越來越嚴重,如果不挖掉這些爛肉,是不行了。
湯興的目光越來越堅定,咬牙道:“我這把老骨頭已經丢人了,還有什麽好怕的,如果少林俗家弟子一脈毀在我的手裏,那我才是少林俗家弟子一脈的罪人。”
湯興立刻下令,整個少林俗家弟子一脈的人都不準外出。
湯興知道肯定還有人跟京城的那些大家族密切接觸,他現在就要看一看,少林俗家弟子一脈内部到底是誰?
江州沒有任何的動靜,少林俗家弟子一脈沒有任何的反應。
這讓那些一直關注的人,陷入到了迷霧之中。
想要從江州那邊知道消息顯然是不可能的,他們隻能從少林俗家弟子一脈想辦法。
與此同時,幾個黑衣人将少林俗家弟子一脈前往江州的情況,進行詳細彙報。
對方淡笑了一聲道:“是嗎?九大宗師級别的高手去了江州,竟然連一點水花都沒有,那還真是一件奇怪的事情,沒有任何遺漏嗎?”
黑衣人道:“沒有,少林俗家弟子一脈的人都回去了,什麽消息都沒有打探出來,主人,我們需不需要繼續打探?”
這江州的人之前還很高調,但是這一次絲毫沒有暴露自己,仿佛江州的人知道,有人在暗中利用少林俗家弟子一脈來試探他一樣。
對方道:“繼續試探,你們可以動用一切手段,隻要把江州那個人的底細給我挖出來。”
“是!”
幾個黑衣人,立刻消失了。
京城此時已經鬧得沸沸揚揚,江州的威名徹底的傳開了。
蕭逸這個名字,在不少人的耳邊傳開了。
白玲珑看着自己的秘書,滿臉驚喜的問道:“你說最近在江州風頭正盛的那個人叫做蕭逸?”
秘書看着滿臉喜色的白玲珑,一臉驚訝的問道:“是啊,他叫蕭逸,最近在京城鬧得沸沸揚揚,老闆,你認識他嗎?”
白玲珑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他當然認識蕭逸,從小就認識。
但是這個蕭逸是當年那個蕭逸嗎?還是隻是同名同姓?
白玲珑問道:“你快跟我說一說,這個蕭逸長什麽樣子?從哪裏來的?是不是我們京城的人?”
白玲珑剛剛才從家裏回來,現在家族裏面已經不反對當年他跟蕭逸的婚事了,就算是蕭逸早就被蕭家逐出家門,成爲一個豪門棄子,但是他不在乎。
秘書道:“不是我們京城的,聽說以前是一個流浪漢。”
聽到這話,白玲珑更加激動了,然後有些心疼。
蕭逸被趕出蕭家,流落街頭的事情,白玲珑已經聽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