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他們不給錢,柳洋等人能怎麽辦?
他們到時候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牛二越想越憤怒,恨不得直接扭斷光頭男的脖子。
牛二沒有任何的客氣,抓住光頭男的衣服,幾巴掌打了過去,把他的臉都快打的變形了。
“他們是虎八的父母,就是我牛二的父母,你敢欺負他們,就是欺負我的父母!”
牛二說完這話,一腳狠狠的踢在了光頭男的胸口上。
咔嚓一聲,光頭男的肋骨瞬間斷裂了。
啊!
光頭男慘叫了一聲,整個人卷縮在了地上。
牛二還不解氣,擡起拳頭,準備一拳将他的腦袋砸碎。
蕭逸大喊道:“牛二!”
牛二的拳頭停留在光頭男的臉上,吓得他渾身顫抖,他是第一次感覺,死亡是一件多麽恐怖的事情。
蕭逸道:“看來我的面子是請不動你們老闆了,既然這樣,你把地址告訴我,我親自上門。”
光頭男非常的驚恐,不停的搖頭,他哪裏敢給,這些人根本就是瘋子。
這麽恐怖的實力,這裏根本沒有人能攔住他們。
光頭男滿臉恐懼的道:“你們不能動我的老闆,他可是認識江州的人。”
蕭逸看了他一眼,平靜的道:“是嗎?我就是從江州過來的,我倒是想要知道,他認識江州的什麽人,竟然敢背着我,做這些事情。”
說完這話,蕭逸沒有任何廢話。
牛二朝光頭男走了過去,問一個地址,很難嗎?
“大叔,你們在家等我就好了,這件事情,我幫你們解決。”
蕭逸說完這話,就上了車,直接朝縣城去了。
與此同時,馮專躺在沙發上,一臉享受的表情,身邊的女人,一臉妩媚。
女人站了起來道:“老闆,我給你去泡茶!”
女人剛剛走到辦公室門口,辦公室的門突然被人直接一腳踢開,砸在了他的臉上,直接把他整個人砸飛了出去。
馮專吓了一跳,臉色頓時大變。
馮專看着自己的秘書,飛了出去,倒在了地上,直接暈了過去。
馮專站了起來,滿臉憤怒的道:“你們是什麽人?好大的膽子,知道我是誰嗎?這裏不是你們鬧事的地方!”
蕭逸走了進去,直接在馮專對面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牛二等人站在門口,不允許任何人進來。
蕭逸看了馮專一眼道:“你是馮專,我找的人就是你。”
馮專臉色一變,腦海裏搜索關于眼前這個人的記憶,但是沒有任何的印象,他從來沒有見過蕭逸。
這麽年輕的人,倒是有幾分膽量,竟然敢上門來找自己的麻煩,在這裏,他好像沒有見過這麽不怕死的人。
馮專冷哼了一聲,坐了下來,對方既然知道自己的名字,那就應該知道,自己不是那麽好惹的。
馮專盯着蕭逸冷笑了一聲道:“這麽多年,敢這樣沖進我辦公室的,你是第一個人,也是最後一個。”
蕭逸道:“确實是最後一個,從今天以後,再也不會有人過來找你了。”
馮專滿臉不屑,他自然聽出來蕭逸話裏的意思。
馮專拿出手機,立刻撥通了一個電話号碼道:“人呢?都給我上來,有幾個不長眼的人,全部給我丢下去。”
馮專喊了兩聲,但是電話那頭傳來了嘟嘟嘟的忙音。
蕭逸依舊坐在那裏,一臉平靜。
馮專臉色一變,他似乎意識到了情況有些不對勁。
馮專看着蕭逸問道:“你是什麽人?我們似乎沒有什麽過節?”
蕭逸道:“以前沒有,現在有了,那個度假山莊是不是你的項目?”
馮專心中一動,難道是爲了生意過來的嗎?他冷哼了一聲道:“是我的,怎麽你有興趣嗎?不好意思,我這裏不缺股東。”
蕭逸懶得廢話,直接開口道:“沒有興趣,我過來找你,就一件事情,這個項目取消了,那裏的人不想搬遷,也不想拆遷,你不要砰了。”
哈哈哈!
馮專直接大笑了起來,好像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一個年輕人,這麽找上門來,就要自己放棄幾個億的項目,他以爲自己是誰?
馮專大喝道:“小子,你很狂啊!你既然知道我是誰,你就應該知道,我混了這麽多年,從來沒有讓到嘴的鴨子飛走的,我告訴你,那塊地,我要定了,那些村民賣也得賣,不賣也得賣,你是不是覺得自己背後有人,就敢在
我的面前裝腔作勢,我告訴你,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我背後的人,根本不是你可以招惹的。”
蕭逸淡淡道:“是嗎?那你給他打電話吧!”
蕭逸一臉平靜,不禁讓馮專的心裏一震,這個小子實在是太沉穩了。
馮專的背景,圈子裏面的人都知道,不管是白色地帶還是灰色地帶,朋友無數,尤其是認識一個江州的朋友,成爲他最大的依靠。
就算是當地的大人物,見到了他也要客客氣氣的。
馮專大喝道:“小子,你到底是什麽人?”
蕭逸指了指桌子上的電話道:“我叫蕭逸,你打電話吧!”
蕭逸,沒有聽說過,哪裏來的小子,竟然敢在這裏放肆。
馮專冷笑一聲道:“既然你自己找死,那我就讓你死的明明白白的,我要讓你知道,死字是怎麽寫的。”
馮專拿起電話,立刻撥通了本地白色地帶大人物的電話。
對付蕭逸這麽一個小子,根本用不上自己最大的依靠。
電話接通了之後,馮專看着蕭逸,故意道:J忙嗎?這裏有一個不長眼的東西找我麻煩,你幫我解決一下,他叫做蕭逸…”
馮專剛剛說出名字,對方的電話突然挂斷了。
馮專一愣,還以爲是信号不好,再次打過去,竟然直接拉黑了。
馮專臉色一變,擡起頭看了蕭逸一眼,立刻撥通了另外一個号碼。
對方似乎早就知道馮專會給他打電話,所以直接拉黑了号碼。
馮專的臉色有些不好看,心裏不禁暗罵這些狗東西,平常吃自己的,玩自己的,到了關鍵時刻竟然不理自己,今天是怎麽回事?
蕭逸坐在那裏,依舊一臉平靜的道:“你繼續,你是沒有朋友了嗎?你不是認識江州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