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玉的呼吸有些急促,他沒有想到,讓田方跟古帆跪下,竟然這樣的容易。
剛剛甚至可能要跪下的人是自己,是唐家。
蕭逸淡淡道:“我告訴你,這就是京城的生存法則,以前我不管,但是現在你給我辦事,沒有人能夠讓你跪下,你知道嗎?”
唐玉激動的大喊道:“是!”
蕭逸站了起來,走到田方跟古帆的面前,低着頭看着兩個人。
蕭逸眯了眯眼睛道:“打斷我的腿,你們不知道,我多麽期待有人可以做到。”
說完這話,蕭逸直接走了出去,唐玉立刻跟了上去。
田方跟古帆兩個人,還沒有來得及反應,頓時感覺自己後背一涼。
牛二冷聲道:“跪着出去!”
幾十米的路,田方跟古帆兩個人跪了十幾分鍾的時間,才來到宴會大廳。
當看到田方跟古帆兩個人從貴賓室跪着出來,大廳頓時安靜了下來。
音樂聲停止,說話聲停止,就連走路的聲音都停止。
所有人盯着田方跟古帆兩個人,一臉的難以置信。
根本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這一切,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田方跟古帆兩個人,進去明明是教訓唐玉的,怎麽現在跪着出來了?
他們帶進去的人呢?
他們可是古家跟田家的人啊!
看到周圍人的眼神,田方恨不得找一個地縫鑽進去。
但是他知道,如果自己不聽牛二的話。
就算是自己找到地縫鑽進去,牛二也會被他拖出來,然後狠狠的打死。
古帆咬牙切齒,想要自殺。
他低着頭,不敢讓别人看到自己的臉。
他剛剛還在說,要讓唐玉跪着跟他道歉,要讓唐家徹底的消失。
但是現在,他感覺自己的臉,火辣辣的疼。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古帆跟田方怎麽跪下來了?”
“他們可是田家跟古家給未來的家主啊!”
一群人議論紛紛,聲音傳到了田方跟古帆兩個人的耳朵裏。
未來的家主?
他們今天跪下來了,這輩子都不可能成爲家主。
不但不可能成爲家主,回去之後,恐怕要受到懲罰,甚至被逐出家族。
如此奇恥大辱,丢了家族的臉,他們還有什麽臉面回去?
如果讓未來的家主,給唐家的家主跪下,這算怎麽一回事?
田家跟古家在唐家的面前,隻能低聲下氣跪下來嗎?
唐玉擡起頭,看着衆人疑惑的表情,大聲道:“這兩個孩子不懂事,對長輩不敬,應該受到懲罰!”
轟隆!
唐玉的話語剛剛落下,在場的所有人,全部都驚呆了。
唐玉的意思是,将田方跟古帆當作了自己的晚輩,以唐家家主的身份說話。
“田家跟古家的家教,我看有些問題啊!”
唐玉底氣十足,說話的氣場也強大了起來。
有蕭逸站在他的身邊,他連一流大家族都不怕。
唐玉看了古帆跟田方一眼道:“既然小孩子犯錯了,大部分都是慣的,打一頓就好了,隻是我不太好下手,在場的各位都是年輕一代的佼佼者,我想大家都很清楚我們京城的規矩,對長輩不敬,是要被重罰的。”
在京城,各個家族的家主身份崇高。
就算隻是一個三流大家族的家主,晚輩見到他們,多少也要客氣一些。
這個是禮貌,就算是假的,面子上也要做到位。
此時唐玉完全跟教訓孫子一樣,教訓田方跟古帆。
他們兩個人都要氣炸了,恨不得沖過去殺死唐玉。
但是一擡頭,看到蕭逸跟牛二。
他們就算是有十個膽子,也不敢過去。
“唐家主,田方跟古帆不是故意的,希望你可以高擡貴手。”
“是啊,大家都認識這麽多年了,可能他們一時間還沒有反應過來。”
“你都已經是唐家的家主了,還是不要太計較了。”
“這京城的規矩不能壞,田方跟古帆應該受到懲罰,不過應該讓田家跟古家的人去懲罰。”
人群之中,幾個人開口道。
唐玉看了蕭逸一眼,看到蕭逸點頭,淡淡道:“你們說的很有道理,既然小孩子犯錯了,就應該通知家長過來領回去,在家長還沒有過來之前,他們兩個人,就給我跪在這裏。”
唐玉威嚴的樣子,俨然是一個真正大家族的家主了。
這種氣場跟強勢,根本不是裝出來的。
而且唐玉有底氣,才敢這樣說話。
在場的人全部目瞪口呆,唐玉不但讓田方跟古帆兩個人,家族之中的長輩過來接人。
而且在家長沒有過來之前,讓他們繼續跪着。
當着這麽多人的面,一直跪着。
就算是教訓孫子,也沒有這麽狠的吧?
這是在打古家跟田家的臉,而且還是狠狠的打。
田方跟古帆想要大罵,但是他們連反抗的勇氣都沒有。
他們毫不懷疑,隻要他們不聽話,站在他們後面的牛二,會第一時間打斷他們的腿。
讓他們這輩子,都沒有辦法站起來。
唐玉說完,就坐了下去。
蕭逸很給他面子,把主位讓給了唐玉。
蕭逸要幫助唐玉建立自己的威信,這是最好的機會。
跟着自己混的人,總是要拿得出手才行。
宴會大廳,沒有人敢說話。
就算是他們想要說話,也隻是竊竊私語。
這一幕,實在是太讓人意外,太讓人不敢相信了。
很快,唐玉的話,有人傳了出去。
與此同時,田家,田宏的臉色非常的難看。
失去了自己最大資源來源地,田家等于斷掉了一條胳膊。
他甚至到現在還不太明白,江州的那些人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就算是有白家幫助,但是爲什麽白家那邊一點消息都沒有?
“給我繼續查,隻要有任何蛛絲馬迹,我們就有翻身的機會。”
“就算是他們背後是白家,那又怎麽樣?”
“逼急了我們玉石俱焚,白家又怎麽樣?”
“我們田家是要成爲一流大家族的,絕對不能這樣沒落。”
田宏大吼,吓得手下的人膽戰心驚。
田宏好像瘋了一樣,對誰都發火,這是故意宣洩自己的憤怒。
“家主,出大事了!”
管家急忙跑了進來,臉色難看。
他猶豫自己該怎麽說,現在的田宏一點都不能招惹。
一不小心,自己就要完蛋。
田宏冷笑的問道:“我們田家還能出什麽事情?連最重要的城市都沒有了,我們田家還能出什麽事情?”
管家爲難的到:“是小少爺,他闖禍了。”
聽到這話,田宏立刻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