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麽都沒有想到,京城卧虎藏龍,能夠叫出名字的高手,他幾乎都知道。
但是眼前這個小子,到底是誰?
顧不得那麽多了,刁山捂住胸口,掙紮的爬了起來,轉身逃走。
蕭逸沒有去追,隻是眼神變得淩厲了起來。
“牛二!”
“在!”
牛二還沒有回過神來,剛剛蕭逸展現出來的實力,再一次刷新了他對蕭逸的認識。
蕭逸仿佛根本沒有極限一樣,他永遠都是那麽強大,永遠都能夠輕易打敗自己的敵人。
“跟着他!”
“是!”
牛二心中一動,聽到蕭逸這句話,他知道蕭逸是故意留刁山活口的。
不然剛才那一拳,可以直接轟碎刁山的腦袋。
牛二沒有猶豫,立刻跟了上去。
牛二知道,蕭逸已經将刁山給廢掉了。
否則以自己的實力,根本不可能跟的住刁山。
大廳之中,其他人依舊在震撼。
蕭逸道:“真沒有想到,這京城到處都是黑雲。”
蕭逸剛剛震碎了刁山的外衣,清楚的看到刁山的胸口,有一朵刺眼的黑雲紋身,真沒有想到再次遇到暗影的人。
蕭逸更加沒有想到,暗影的人會過來主動招自己。
一個達到了大宗師級别的高手,就想要殺自己嗎?真是不自量力!
虎六不明白的問道:“大哥,他爲什麽會過來殺你?”
蕭逸在京城,根本沒有暴露自己的身份。
除了唐玉知道蕭逸的真實身份之外,就再也沒有人知道。
這個大宗師級别的高手,怎麽會過來殺蕭逸?
蕭逸道:“他們這群人,殺人從來沒有理由,隻是想殺就殺,在他們的眼裏,隻有自己,别人的命不過隻是蝼蟻而已,正是因爲這樣,我才要鏟除他們,他們的命在我的眼裏,都是垃圾,他能夠知道我,看來是有人透露給他,給我調查,這個人的一切背景,都給我調查清楚。”
“是!”
虎六等人大喝一聲,然後立刻離開了。
蕭逸并沒有覺得意外,當初師傅離開的時候,告訴過他,京城魚龍混雜,暗影隐藏的非常深。
一個玲珑集團,都牽扯到衆多的大家族,甚至是豪門家族,更何況是神秘的暗影?
想到這裏,蕭逸的眼睛突然一亮。
“或許玲珑集團也隐藏了不少暗影的人?”
與此同時,刁山跌跌撞撞,一路上留下了不少的血迹。
遠處,牛二小心翼翼的跟着。
雖然刁山被蕭逸給廢掉了,但是他絲毫不敢大意。
這樣的高手,才是真正的武道高手,殺宗師輕而易舉。
刁山在路上,倒下去了幾次,都掙紮的爬了起來。
刁山聽不到,看不到,沒有辦法說話。
他憑借記憶,一路來到了刁家的大門。
砰!
刁山整個人重重的倒了下去,砸在了大門之上,發出了一聲巨響,就再也沒有動靜了。
“是誰啊?”
門内,傳來一個聲音。
大門打開,一個刁家的下人走了出來。
看到滿臉是血的刁山,吓得尖叫了起來。
啊!
當他看到那張臉的時候,驚呼道:“二爺!”
他沒有想到,竟然是刁山。
“來人,快來人啊!”
很快來了不少人,将刁山小心翼翼的擡了進去,大門再次關閉。
遠處,陰暗的角落,牛二眯着眼睛,擡頭看了一眼。
刁家,他的眼神變得淩厲了起來。
牛二冷哼道:“不管你們是誰,敢對大哥動手,我們就要你死!”
咻!
牛二的身影,猶如鬼魅一樣消失了。
刁家,燈火通明。
刁元怎麽都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下午他才剛剛罵過刁山,不要自甘堕落。
但是刁山聽不進去,他罵了這麽多年,刁山沒有一次聽進去的。
刁元最擔心的就是那一天,突然聽到刁山的死訊。
刁元怒吼道:“趕快救人,趕快把醫生請過來!”
整個刁家變得匆忙了起來,來來往往的下人,表情嚴肅。
床上,刁山沒有任何的意識,躺在那裏仿佛沒有了聲息。
刁元來會走動,臉色非常的難看。
他沒有想到,刁山會傷的這麽重。
刁元惱怒道:“這京城還有誰能夠重傷他?還是那個人嗎?不管你是誰,敢打傷我的弟弟,我要你死!”
醫生走了出來,刁元立刻走了過去。
“怎麽樣了?”
這是刁家最信任的醫生,醫術非常的高明。
醫生搖頭道:“撐不了多久的時間了。”
嗡!
刁元的大腦,頓時一片空白。
醫生一臉凝重的道:“二哥的五髒六腑全部被震碎,胸膛的肋骨全部斷裂,能夠堅持回到刁家,已經不是常人可以做到的,我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傷勢,太詭異了,家主不可大意。”
醫生是在提醒刁元,傷害刁山的敵人非常的可怕。
這樣的傷,看起來是内傷,但實際上是外傷所緻。
什麽樣的招式,能夠打出來這樣的傷?
他從醫幾十年,從來沒有見過。
“你下去吧!”
刁山沒有說什麽,讓醫生退下。
他立刻跑了進去,床上的刁山已經睜開了眼睛,不過眼神渙散,顯然命不久矣。
刁元大喊道:“老二,到底是誰打傷了你?”
他的聲音很大,但是刁山根本聽不到。
他隻能模糊的看到,刁元的嘴巴在動,但是什麽聲音都沒有。
他張開嘴巴,噴出一口鮮血。
被蕭逸打碎了五髒六腑,他還能夠回到刁家,已經讓人很意外了。
此時還想要活下去,根本不可能。
沒有親身經曆過的人,根本不會了解,蕭逸到底有多麽可怕。
刁山本來以爲自己隻是殺一個人,發洩一下,但是沒有想到把自己的命都丢了。
刁元大喊道:“到底是誰?”
刁元不希望刁山能夠活下去,因爲他知道,刁山不可能活下來。
現在他隻是想知道,到底是誰殺了刁山,他想要報仇!
刁山想要說什麽,張開嘴巴,就有鮮血湧出來,堵住了他的嘴巴。
沒有等刁元再問,刁山的瞳孔已經漸漸緩散了開來。
刁元抱着他大喊道:“弟弟!”
他身上的衣服,被鮮血染紅。
刁元失聲大哭道:“弟弟,你醒一醒,你不能死啊!‘
但是不管刁元叫了再大聲,刁山都沒有任何的反應。
刁山瞪大眼睛,表情複雜,不知道是不是不甘心。
整個刁家,氣氛非常的壓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