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保隊長漲紅着臉,低着頭一句話不敢說。
那個缺口,不是彭波安排,方便殺手逃走的嗎?
他完全是按照彭波的要求去做,結果還被彭波打了一巴掌,心裏怎麽可能不生氣?
彭波大叫道:“追,一定要給我把人抓住!雪開是在我們彭家的展覽會出事的,我們彭家有責任,一定要把…”
雪陽大吼一聲道:“夠了!”
他臉色陰沉,死死的盯着彭波,臉上的憤怒,絲毫沒有掩飾。
雪陽冷聲道:“不要再演了,你真的當我看不出來嗎?這麽多安保人員,幾乎沒有死角,殺手是怎麽進來的?你布置的安保,封鎖住了一切出口,但是殺手還是逃走了,你真的擋我傻嗎?彭波,我真的是低估你了,沒有殺了我們父子,你是不是很失望?你們彭家是不是很失望?”
彭波臉色頓時一變,他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彭家跟雪家,完全靠的是默契。
大家都沒有說什麽,他不過是故意洩露消息,要殺蕭天,然後彭波就安排好了路線。
甚至連逃跑的路線,也一起安排好了。
但是現在雪陽懷疑,那個殺手早就被彭波給收買了。
一邊收了自己的錢,一邊過來殺他們父子兩個人。
不然雪開出事,完全跟計劃不一樣。
彭波的人,怎麽還會讓那個殺手逃走?
唯一的解釋,彭波是故意讓那個殺手逃走的。
彭波渾身一震,如果雪陽真的這麽認爲,那就麻煩了。
彭波急忙道:“雪家主,不是這樣的,你誤會了,我怎麽可能…”
雪陽冷哼一聲道:“不要跟我廢話,這筆賬,我們雪家會給你們彭家慢慢算的。”
說完這話,雪陽轉身就走,根本沒有理會彭波的解釋。
看到雪陽離開,彭波臉色鐵青。
雪家如果真的覺得這件事情是彭家做的,那麽兩家的關系肯定會降低到冰點。
彭波倒是不在乎,兩家的關系。
大家都是豪門家族,本來就是競争的關系。
甚至未來還是敵人,是你死我活的關系。
但是此時彭波想要拉攏雪家,圍困白家,然後打壓蕭家!
所以布置了這個局,将蕭家這個潛在的威脅,直接踢出去。
他不管蕭家跟那個蕭逸到底是什麽關系,他都想要利用這個局,把他們全部踢出去,永絕後患!
但是沒有想到,這個局還沒有布置成功,就已經莫名其妙的被廢掉了。
不但如此,雪家已經開始懷疑,是彭家在暗中下的黑手,想要殺了雪開。
雪開是雪陽的兒子,是雪家未來的家主。
彭家要殺雪家未來的家主,這可是大事!
彭波怒吼道:“到底是怎麽回事?你們怎麽讓人給逃跑了?”
保安隊長臉色難看,心髒大罵,這不是你說的嗎?
留下一個缺口,讓殺手逃走,現在還過來問自己?
保安隊長道:“少爺,不是你說的…”
彭波臉色猙獰的道:“我說什麽了,我不管你用什麽辦法,必須把人給我抓住!你們趕緊去看監控,去抓人!”
保安隊長,咬牙道:“按照少爺的要求,二樓那個位置,監控已經提前關閉了!”
彭波差點氣的吐血,這個坑好像是給自己挖的一樣。
他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保安隊長站在他的面前,等待彭波的指示。
彭波大吼道:“你還愣在這裏幹什麽?趕緊去抓人啊!”
事情真的變得麻煩了,雪開最好沒事,不然雪陽的怒火都會發洩在他的頭上。
彭家雖然不懼怕雪家,但是兩大豪門家族的沖突,絕對不是彭家現在想要看到的事情。
這樣做甚至可能直接把雪家推到蕭家那邊,到時候就麻煩了。
彭波皺着眉,怎麽都想不明白,問題到底出現在哪裏?
他明明一切已經安排好了,甚至就算蕭逸沒有出現,他也不在乎。
他依然有辦法,達到自己的目的。
但是現在什麽都亂了!
展覽會進行不下去了,人群漸漸的散開了,誰還敢留在這種危險的地方?
彭波的心情很糟糕,蕭逸沒有出現,事情本來更好掌握,怎麽會?
突然之間,他的臉色一變。
蕭逸沒有出現,隻是沒有公開出現,但是暗地裏呢?
彭波看向四周,想要尋找林氏集團的人。
但是人全部走光了,哪裏還有董力的身影?
彭波立刻大叫道:“來人!”
幾個手下,立刻跑到了他的面前。
彭波下令道:“你們立刻去林氏集團在京城的分公司,看看那個蕭逸在不在?”
“是!”
幾個手下不敢有任何的耽誤,立刻離開了。
彭波自語道:“蕭逸,我就不相信,你有這樣的手段。”
他還記得蕭逸打了自己一巴掌,他早晚都要還回去的。
他還懂得隐忍,知道在這個世界,愛出風頭的人,都死得快。
隻要活得久,能夠熬死别人,自己終究是勝利者。
所以就算是蕭逸打了他一巴掌,他也沒有當場發作。
等待機會,再将蕭逸弄死。
很快,彭波的幾個手下來到了林氏集團在京城的分公司。
他們的速度很快,甚至比董力還要快。
幾個人沒有猶豫,立刻沖了進去。
來到門口,就看到蕭逸坐在大廳沙發上。
桌子上放着一大堆的零食,點燃一根煙。
蕭逸擡起頭看了一眼,眯着眼睛問道:“你們是什麽人?過來林氏集團做什麽?”
幾個手下道:“我們找董總,他在嗎?”
“不在!”
蕭逸看都沒有看他們一眼,拿起零食繼續吃了起來。
幾個人互相看了對方一眼,立刻退了出去。
看樣子蕭逸一直都在林氏集團京城分公司之中,他不可能有這麽快的速度。
就算是蕭逸到現場動手,也來不及趕回來。
看到幾個人離開,蕭逸的嘴角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
蕭逸問道:“好吃嗎?”
沙發後面,牛二擡起頭道:“好吃是好吃,能不能給一瓶水,我快幹死了。”
幾包辣條,牛二一分鍾之内吃完,此時聲音沙啞有些難受。
他急忙跑到辦公室,找了一個杯子倒水。
如果再不喝水,他就要渴死了。
牛二喝了幾大口水道:“大哥,那個彭波真能隐忍,你打他一巴掌,他竟然沒有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