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大西北稱王稱霸,成爲這裏的掌控者,這才是最适合他們的方向。
山高皇帝遠,能夠掌控一片區域,就已經足夠了。
曹四海眯着眼睛,不滿道:“我在電話裏跟你說了,林氏集團的人來了,而且來者不善啊!”
高壽笑了笑道:“他們拿回自己屬于的東西,有什麽來者不善的?”
曹四海問道:“你願意給嗎?”
高壽反問道:“難道你能不給嗎?”
曹四海惱怒道:“我說認真的,這都什麽時候了,你還在跟我開玩笑,我說實話,我肯定是不想給,這是我們三個人打下來的江山,憑什麽這麽輕易送給别人?”
雖然他們起家的資本,是幾個京城的大家族給的。
但是這麽多年,星星公司一直都是他們在經營。
爲了這個,吃了多少苦,承受了多大的壓力?
甚至很多次,都是在生死之間徘徊。
這麽拼命打下來的東西,轉手就要送給别人?
換作任何人,心裏都不會舒服的,也不可能願意。
高壽笑了笑道:“現在做事情,不像以前一樣靠拳頭了,我們的身份不一樣了,不再是以前灰色地帶的混混頭子,你如果這個思想轉不過來,很難打開格局,你明白嗎?”
曹四海要什麽格局?
他要的是錢!是女人!是地位!
至于什麽格局,又不能吃,對于曹四海來說沒有任何意義。
曹四海問道:“你就直接說,這件事情怎麽處理?”
高壽道:“從發律的角度來說,星星公司确實已經是林氏集團的産業了,他們過來拿回去,無可厚非,他們想要拿回去,自然說得通,我們也必須配合,這是法理,我們必須遵守,但實際上他們想要拿回去,沒有那麽容易,不說我們不可能同意,就算是給了他們,他們可以掌控的了嗎?在元山市,我們經營了這麽多年,可不隻是一個公司,你難道不清楚嗎?就算林氏集團拿回去了,大大小小的問題出來,他們根本吃不消,難道他們真的敢在這裏耗費大量的人力、精力?恐怕會直接将林氏集團耗死的!”
曹四海眼睛一亮,問道:“你想要讓他們知難而退?”
高壽笑而不語,點了點頭。
曹四海道:“但是現在,那些工人都聽他們的,而且還成立工會非常的麻煩。”
高壽淡淡的道:“你想多了,林氏集團的那個林楚瑤,聽說是一個很單純很善良的女人,他就是看那些工人可憐,所以才想要幫助他們,其實我挺佩服他的,但是從做生意的角度來看,他很愚蠢!”
開公司是爲了賺錢,哪裏需要管那些底層工人怎麽樣?
能夠給他們一口飯吃,已經算是天大的恩情。
林楚瑤的行爲,在他們看來,甚至有些可笑。
做人可以善良,但是做生意絕對不行。
高壽有些幸災樂禍的道:“他恐怕還不知道一句話,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曹四海問道:“那你想要怎麽做?”
曹四海是一個大老粗,他自認爲,自己是不可能脫離這個行列了。
在他看來,解決麻煩的最好辦法,就是用拳頭,把那些制造麻煩的人,統統殺死!
這種要玩腦子的事情,一直以來都是全照跟高壽兩個人去做的。
高壽直接道:“把公司交給他們,林氏集團的人就會知道,同情那些低賤的工人是沒有任何意義的,到最後,他們隻能把公司還給我們,這元山市隻有我們可以掌控,其他人是不會。别人,誰都不可以!”
就算是林氏集團暫時将星星公司拿走,到最後一樣要還給他們。
因爲林氏集團根本掌控不了,甚至有可能被拖累。
隻要林楚瑤是一個聰明人,他就知道,不應該在涉足這個産業。
曹四海看着高壽陰險的樣子,冷笑一聲道:“你跟全照那個混蛋都是一個德行,陰起人來,一個比一個還狠。你怎麽确定,那些工人會有人鬧事?”
高壽給曹四海倒了一杯茶,語重心長的道:“我當然确定,這年頭,沒有什麽是花錢辦不了的事情,尤其是這些低賤的工人,随便給他們一些錢,就能夠讓他們铤而走險。你應該改一下性子,我們才能夠做大事,你明白嗎?”
話語之中,似乎還有一種别的意思。
曹四海眯了眯眼睛,三個人合作多年,一直都是這種狀态。
自己總是沖在最前面的人,幹最髒的活,但是出點子都是他們兩個人。
高壽現在的意思,是覺得自己現在的價值沒有之前那麽高了嗎?
要是自己不改變,他們兩個人難道要把自己踢出局嗎?
曹四海眯着眼睛,笑道:“你說的對,我應該是要改一改,時代不一樣了,還是要靠你們這些動腦子的,我先處理看看,有什麽情況,我再告訴你他一口将茶杯的茶水喝完,站了起來,直接離開了。
高壽看着那個空的茶杯,淡淡的笑了起來。
他剛剛給曹四海倒的茶,是他最不喜歡喝的茶,但是曹四海一點反應都沒有。
“人啊,就要不斷進步,不然身邊的人,你都跟不上啊!”
高壽笑着搖了搖頭,然後又繼續泡茶。
曹四海從山莊出來,臉色非常的難看。
他破口大罵道:“混蛋,真的想要把老子踢出局,真的以爲你們動腦子的才能解決問題嗎?放屁!”
他如果聽不出來高壽話裏的意思,那麽他這幾十年算是白活了。
他們剛剛拿到了最好的籌碼,足夠可以改變他們一生,甚至可以讓他們成爲人上人。
但是高壽跟全照兩個人,就迫不及待的的想要把自己踢出局了嗎?
曹四海怒不可遏,不就是一個區區的林氏集團嗎?
跟自己講了那麽多的大道理,還要故意把公司交給他們,逼他們再還回來,哪裏需要這麽麻煩,直接弄死他們不就可以了嗎?
曹四海怒氣沖沖的離開,剛剛回到公司,就接到了魏東的電話。
電話裏面,魏東說話含糊不清,說了半天,他都沒有聽明白,魏東到底要說什麽。
曹四海大罵道:“你特麽的到底想要說什麽?老子讓你去收拾一個工人,你辦的怎麽樣了?”
魏東的嘴巴裏好像是灌了風一樣,讓人根本聽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