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裏,蕭逸坐在那裏,正在吃蘋果。
礦區上的事情,蕭逸才不會管。
從林氏集團總部調來了幾個專業的工作人員,那裏需要他操心。
他在等,等一定會出現的一些麻煩。
手下的人走了過來道:“蕭哥,這兩天,有不少人過來元山市找工作,都想要進入各個煤礦,我統計了一下,足足有五百多個人。”
蕭逸眯着眼睛道:“我們能收多少,就全部都收了。”
他随手一扔,蘋果核準确的落在了垃圾條裏。
他拍了拍手,又拿起另外一個蘋果。
蕭逸有些不滿的道:“該來的總是回來,但是你能不能來的早一點,我還要回去陪老婆啊!”
話音剛落,盛華快步走了進來,臉上的表情有些古怪。
盛華來到蕭逸的面前道:“蕭先生,金山市有人過來了,是墨家的人,墨家幾乎掌控了金山市所有的礦區,勢力非同小可。”
盛華并不傻,元山市動靜這麽大,周邊幾個城市,肯定都聽說了。
大家都是做礦産行業的,也都是礦區最底層的工人。
元山市的工人一下子翻身了,其他城市的工人,那裏還能忍得住。
可不是每一個公司都是林氏集團,不是每一個老闆,都是蕭逸跟林楚瑤他擔心,墨家是過來找蕭逸麻煩的。
蕭逸無所謂的道:“是嗎?看來這個墨家很厲害啊!他們的人過來做什麽?如果是過來我元山市學習考察的話,你安排就好了。”
盛華低聲提醒道:“他指名要找蕭先生,強龍不壓地頭蛇,這西北地區,這些搞礦産的都是有些能耐的,我們…”
蕭逸笑了笑道:“那就有請把!”
他沒有管盛華說什麽,強龍不壓地頭蛇,在他這裏沒有這種話。
不要說是地頭蛇,就算是霸王龍,他想要壓,就能夠把他們壓得死死的,連頭都擡不起來。
很快,一個身穿西裝的男子,走進了辦公室。
看到坐在那裏的蕭逸,臉上沒有任何的笑容,甚至跟蕭逸握手的意思都沒有。
西裝男子問道:“你就是蕭逸?林氏集團的那個蕭逸?”
蕭逸擡起頭,看了他一眼道:“是我!”
西裝男子不客氣的道:“沒有想到,你們林氏集團跨行跨的這麽大,連礦場行業的生意,都敢過來搶了,我叫樊成,墨家的人,今天過來,是想要替人轉告你一句話,給你一個建議。”
他的語氣裏,充滿了不屑,甚至還有一種高高在上。
一個做化妝品的公司,能夠有多大的能量,如何跟他們這些做礦産行業的相比?
隔行如隔山,林氏集團貿然将手伸進了礦産行業,更是一隻腳踩進了西北地區,這本來就是找死的行爲。
尤其是這些舉動,已經嚴重影響道了墨家的利益。
“你…”
樊成剛剛要開口,蕭逸直接擺手道:“你不用轉告,誰想要跟我說什麽,讓他自己來,轉告的話,我不聽。”
樊成臉色一變,頓時冷笑道:“狂妄,就憑你也有資格,讓我們的老闆親自過來見你嗎?”
“既然不來,那就不要廢話了,送客!”
蕭逸一臉的無所謂,看都不看樊成一眼。
樊成大怒,用手指着蕭逸,怒聲大喝道:“你知不知道,自己要得罪的是什麽人?”
咔嚓!
蕭逸突然伸出手,直接扭斷了樊成的手指,痛的他大叫了起來。
啊!
蕭逸道:“我最讨厭,别人拿東西指着我,不管是手指還是槍支。”
樊成慘叫了一聲,捂住急忙後退。
額頭上的汗水,頓時流了下來。
樊成看向蕭逸的眼神,充滿了驚恐。
這林氏集團的家夥,怎麽敢如此的狂妄?
他竟敢打斷自己的手指,難道他沒有聽到,自己是墨家的人嗎?
蕭逸坐在那裏,一臉的雲淡風輕,好像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曾經又不少人,拿着武器指着自己。
但是結果,沒有一個人活到了現在。
樊成應該慶幸,現在蕭逸的脾氣算是好的了。
樊成咬牙道:“我是墨家的人…”
蕭逸看了他一眼道:“我不管你是什麽阿貓阿狗,到了我這裏,就是我說了算,如果你墨家有話要跟我說,就自己來,派一條狗過來,我又聽不懂狗叫聲。”
“你…”
樊成整個人都快要氣炸了,蕭逸竟然罵自己是狗?
蕭逸道:“盛華!”
盛華站了出來道:“在!”
盛華可是見過了好幾次,自己這個老闆是有多麽的強勢。
每一次看到,都讓他全身熱血沸騰。
蕭逸道:“什麽時候,垃圾也可以進入煤礦了?給我盯緊一點,下次再有什麽阿貓阿狗過來,直接給我打出去!”
盛華立刻點頭道:“是!”
他走到樊成的面前,表情嚴肅的道:“出去!”
他同樣沒有絲毫的客氣,敢對蕭逸不敬,就是對他們整個煤礦不敬,對所有工人不敬。
要是那些脾氣火爆的工人在這裏,樊成今天能不能走出去,都是一個問題。
樊成咬着牙,他沒有想到,區區一個礦工,都敢趕自己走了。
他想要破口大罵,可是看到蕭逸,他就覺得自己的手指,一陣鑽心的疼痛。
“哼,你們惹上大麻煩了!”
樊成放下一句狠話,轉身離開了。
蕭逸有些好笑,他能夠活到今天,就沒有怕過麻煩。
任何人找他的麻煩,都是不自量力。
他倒是沒有想到,這個墨家,架子竟然比京城的那些大家族還要大,還要狂妄,真的以爲天高皇帝遠,就可以占山爲王了嗎?
盛華跑了回來,恭敬的道:“蕭先生,趕出去了,那是墨家集團的總經理,恐怕不會善罷甘休,你看我們要不要做一些準備?”
他當然知道,元山市的改革,動了不少人的利益。
僅僅隻是金山市,周邊同樣以礦産爲主要産業的城市,那些掌控資源的人,是絕對不會允許元山市這樣的另類存在的。
工人,一直就是工具,是他們斂财的工具而已。
哪裏會像蕭逸跟林楚瑤一樣,把他們當作公司的一份子,去關心,去保護。
蕭逸看了他一眼,忍不住笑道:“做什麽準備?你們隻需要關注安全,搞好生産,其他的事情,不需要你們操心。”
盛華猶豫道:“可是…”
蕭逸皺了皺眉道:“你看不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