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方覺得,自己的喉嚨越來越幹。
這些人,都是西北地區,礦産行業的人。
蕭逸說他認識的人,就是這些人,包括自己的親爹!
唐方的腿,突然有些發軟。
劉菲等人,更加的目瞪口呆。
有人忍不住問道:“王芬,你這個女婿,認識這麽多大人物?”
在西北,誰不認識這些大老闆?
在電視報紙,看到的報道還少嗎?
以前能夠看到一個,都很難的了。
今天是怎麽回事?
竟然過來了這麽多,好像是行業聚會一樣。
可是,蕭逸僅僅隻是打了一個電話而已啊!
過來的人越來越多,一眼看過去,有二三十個人。
這些人,都是西北地區,有頭有臉的大人物啊!
劉菲深吸了一口氣,他不敢說話了。
他轉過頭看了王芬一眼,隻見王芬一臉平靜的坐在那裏。
似乎對這樣的場面,早就見怪不怪了。
這可是大場面啊!王芬見過嗎?
“蕭先生!”
墨林快步從大步門走了進來,看到其他人都已經過來了,反而自己是最晚的,臉上露出一絲惶恐之色。
他快步來到蕭逸的面前,拱手道:“抱歉,從金山市過來,路上遇到了修路的,沒有能夠及時趕到,還請蕭先生見諒!”
唐方覺得自己的臉,徹底的僵硬了。
金山市距離這裏,最快也要一個小時的路程。
就算是不要命趕過來,最起碼也要半個小時。
墨林這麽快趕過來,恐怕已經是拼了老命了,竟然還要跟蕭逸道歉?
唐方突然覺得,自己可能遇到麻煩了。
他看着蕭逸,此時的蕭逸剛好擡起頭,看着他。
看到蕭逸的眼神,唐方的心裏頓時咯噔了一下,一股不好的預感,頓時浮上心頭。
蕭逸轉過頭,掃視了一圈,看着墨林等人,笑眯眯的道:“都來了,各位,我們是第一次見面,但是你們的名字,我都聽說過,今天能夠見面,是我的榮幸!”
“哪裏哪裏,蕭先生客氣了!”
“蕭先生,應該是我們的榮幸!”
“歡迎蕭先生,過來我們西北做客!”
幾個人急忙開口。
墨林站在最前面,一臉恭敬,那裏還有一絲不敬之色。
蕭逸淡淡道:“我了解了一下,整個西北,礦産行業的大老闆,應該有三十多個,怎麽這裏就隻有三十個人呢?”
墨林立刻上前道:“還有幾個人,我已經通知,隻是…”
這幾個人根本不來,甚至是一臉的不屑。
根本沒有理會所謂的蕭逸,一個區區的外地人,他們才不會在乎。
墨林自然不會多說,聽到風聲的人,都知道蕭逸不能招惹。
蕭逸淡淡道:“沒事!我這一次過來,就是爲了認識大家,他們今天沒有過來,改天我會親自登門拜訪的。”
聽到這話,所有人臉色大變。
他們都知道,那幾個人完蛋了。
他們今天如果沒有能夠及時趕過來,他們也完蛋了。
他們是第一次看到蕭逸,但是覺得,站在這個年輕人的面前,竟然有一種惶恐的感覺。
僅僅隻是站在蕭逸的面前,看着蕭逸的眼神,心裏的恐懼就湧上心頭。
蕭逸轉過頭看着唐方道:“唐少,這西北地區,我能夠認識的人,就在這裏了。”
唐方那裏還敢說話,他都快被吓傻了。
聽到蕭逸跟唐方說話,唐元的心裏咯噔了一聲。
他的臉色非常的難看,這個小子怎麽招惹了蕭逸?
蕭逸問道:“你看一下,我有沒有說謊?”
唐方有些想要哭了,他如果早知道蕭逸這麽厲害,打死他也不會想要過來參加這個聚會啊!
他隻能讪笑着,但是卻一句話不敢說。
他的雙腿不停的顫抖,幾乎整個人要跌坐在地上了。
“蕭先生…一
唐元想要開口解釋一句,但是蕭逸一個眼神,他頓時就不敢說話了。
蕭逸指着唐方道:“今天讓大家過來,沒有其他的事情,就是給大家介紹一下,這個自稱是唐家未來的家主,我給大家引薦一下,未來如果有需要,唐家主可以給大家一個機會!”
話音落下,全場寂靜無聲。
唐方有一種想要撞死的沖動,唐家父子已經麻木。
站在那裏,道歉也不是,解釋也不是,都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蕭逸淡淡道:“好了!我給大家引薦完了,你們要忙什麽,就忙什麽去,不要影響大家。”
“是!”
墨林立刻點頭,帶人離開了。
他們過來這裏,不過隻是站了一會兒,聽蕭逸說了幾句話,根本沒有做什麽。
不過就算是這樣,蕭逸隻是說了幾句話。
他們已經感覺到,蕭逸這個人的強勢!
那種睥睨天下的氣勢,根本不是能夠裝出來的。
蕭逸坐在那裏,他們不由自主,有一股想要臣服的沖動。
就算是有些人,心裏依舊不服氣,甚至是不屑,但是此刻,卻不敢有任何一絲的質疑。
尤其是看到墨林這個老狐狸,在蕭逸面前的樣子。
酒店外面,唐元臉色難看,急忙叫住墨林,恭敬道:“墨家主,你能不能在蕭先生的面前,幫我們唐家求求情?”
他如果還看不出來,自己那個不争氣的兒子,招惹了蕭逸,那麽他就不要混了。
墨林轉過頭看了唐元一眼,冷哼道:“求情,我有這個資格嗎?我們墨家現在還在火上烤呢。”
聽到這句話,其他人的臉上更加的嚴肅了。
墨林看了所有人一眼道:“不要怪我沒有提醒你們,有的人不是你們可以招惹的,想要活命,就聰明一點。”
說完這話,墨林不再廢話,快速離開了。
蕭逸去而複返,這時一個信号。
肯定西北地區,要有大動作了。
墨林不是傻子,自己剛剛把兩個稀有礦洞交出去。
但是其他的人,有的人交出去了,有的人卻是一意孤行!
他仿佛已經感覺到了一場恐怖的暴風雨,即将落下來!
看到墨林慌亂的離開,其他人也匆匆的離開,他們心裏已經猜測到了什麽。
與此同時,酒店之内。
蕭逸依舊坐在那裏,一臉的平靜,随意吃吃喝喝。
但是跟他同一桌的人,此時如坐針氈。
沒有一個人敢說話,就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了起來。
王芬那一桌的,同樣沒有人敢說話。
他們看向王芬的眼神,已經完全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