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再朝着前邊走一百多米的距離,河岸邊上不太安全。”
如果真有洪水到來,兇猛的水流會不斷的沖刷河岸邊,河岸邊難免不安全,不管會不會真的有洪水到來,陽湄發現了端倪就不會在這個位置停留太久。
她有複活甲但孩子們沒有啊。
小心一點總要好些。
陽湄看着孩子們朝前離開重新駐紮了營地後松了一口氣坐在河岸邊上觀察着那一股涓涓細流,等到孩子們都把駐地紮好後,涓涓細流流到陽湄面前時已經變成了泥水小溪。
之前陽湄還不敢确定會不會有洪水,看到小溪後陽湄已經百分百确定了小溪後邊跟着的是大部隊。
陽湄正欲離開河岸邊時,上方五十米處一大股夾雜着黃色泥沙樹幹之類的兇猛水流呼啦啦的奔跑下來。
不過幾分鍾的時間陽湄面前的小溪流已經變成了卷着白浪的黃色泥漿水,兇猛的水流擊打在河岸邊上帶走了一部分的塵土,陽湄往後跳了幾步看着呼嘯而下的兇猛水流後怕的舔了舔嘴唇。
還好她機智!
不過這河道那麽寬,上百公裏寬,都是水?
後路沒了,意味着他們不能再返回,這可就不給他們後悔的餘地了,隻能一直往前走往。
陽湄撿起自己腳下一顆被風化的石頭丢進水中,石頭瞬間被兇猛的泥漿水帶走,聞着水和泥沙混合的特有味道陽湄拍了拍手歎了口氣轉身往前走去。
孩子們離着河邊遠,但因爲占據高處的原因也看見了那洶湧的黃色河水,如同萬馬奔騰的兇猛架勢讓一些小孩子不由得後怕起來。
若是他們出發的時間晚了點那現在豈不是困在河道中毫無生機可言。
“籃子姐姐!”
見到陽湄回來有的孩子不由得叫出陽湄的名字,陽湄笑眯眯的看着他們似乎在詢問什麽事,有些慌張的孩子心中瞬間安甯了下來。
笑眯眯的籃子姐姐看上去雖然很滲人,充滿了安全感,這種安全歌比銀曳哥哥還強呢。
陽湄疑惑的看着孩子們不懂他們爲什麽叫自己到一半就不說話但她好熱也不想問,伸出手扇了扇周圍的熱氣,擦了一把汗說道:
“今天在原地休息吧,等到太陽沒有這麽火辣了我們再趕路。”
這麽大的太陽趕路對水分消耗很大的,他們的儲蓄水雖然很充足,但沒必要的浪費還是不要浪費了。
還不如就在這裏歇一會兒等到太陽三四點的時候沒有這麽毒辣了再繼續上路。
反正夏季的白天異常的長,走到晚上的時候溫度降低下來了有天塹異象那麽大個也不容易迷路。
至于早晚溫差大,他們有厚實的皮毛倒也不害怕。
這一段時間他們基本都是晚上趕路的,白天實在是太熱了,而且晚上在罐子頂上蒙上一些葉子還能收集一點點的露水。
豈不美哉。
隻要晚上不遇上風暴或者沙塵暴就好了。
孩子們搭上自制輕便的幹草棚,除了有些熱之外,他們的小日子還是不錯的。
過這麽長一段時間原本到陽湄大腿處的小蘿蔔頭們也長高了不少,最矮的也有陽湄的肩膀高了,生長速度可謂是極快。
轉眼休息的時間就過去了,陽湄在臨走之前拿上幾個空着的大木頭罐子走向河流,幾個小時的時間過去這些河流也沒有像之前那麽洶湧逐漸平緩了下來。
陽湄找了一處比較堅硬的石頭将大木罐子裝上了滿滿的水,這些罐子原本裝的都是水,但兩個星期的時間他們喝的全是這裏面的水。
夜跟在陽湄的身後主動接過半人高的大罐子,陽湄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已經快一米九了的少年抿了抿嘴。
該死的身高壓制。
她這段時間也長高了一些,可卻沒有像小孩們那樣長得快,特别是那些十一二歲的孩子,之前還是小蘿蔔頭現在有的已經比她還要高了。
對于陽湄身上散發出的不滿情緒,夜表示發生了什麽?
爲了不觸陽湄的黴頭夜聰明的選擇不詢問,免得到時候陽湄朝着他發火懲罰他做一千個俯卧撐,他會死的!
陽湄對自己一米六七的身高很不滿意,但也沒辦法她也用習慣了,總不能現在換身體吧,那些小屁孩絕對會發現的。
爲了不麻煩還是将就用着吧,她肯定還會長高的。
随着這具身體的發育,男女後期的差異會越來越大,力量各種不對等都讓陽湄難受死了。
如果可以她想要個男人的身體。
但這具身體到現在還沒有來大姨媽這是最讓陽湄滿意的。
在羅半蓮身體裏的時候第一次來大姨媽痛經一套組合拳差點直接帶走她。
從那以後陽湄對此表示害怕極了,大姨媽的痛比别人捅她幾刀還要難受。
她甯願直接挨上幾刀。
陽湄和夜帶着水回來,陽湄小心的将蓋子蓋上保證蓋子塞得緊緊的不會因爲颠簸而弄掉才滿意的點了點頭說了一句出發。
這時的太陽已經斜斜的挂在地平線上,一行人的背影被陽光拉得長長的伴着他們的歡聲笑語繼續朝着前方走。
陽湄一行人又在戈壁灘上走了兩個多星期,中途遇上過不大不小的沙塵暴,但因爲有陽湄這個挂壁,一行人倒是有驚無險的避開了。
等快出戈壁灘的時候出現在他們面前的竟然是一片雪白的地帶,有平原還有高聳入雲的高山,無一例外都是白色的。
即使高空中仍有烈日,可面前吹來的卻是一陣陣的令人涼爽的風,讓多日在戈壁灘中被曬成黑炭的孩子們不由得發出一陣狼嚎。
雪拿着地圖皺着眉頭看着前方的一切,從地圖上顯示他們已經到達了戈壁灘的邊上了,可地圖上卻沒有标示這一片雪山。
而跟戈壁連接的是一片寬闊的草原,雖然前方也有草原但明顯這不對勁。
雪原是血鬼地圖上還未标記的地方難道是因爲雪原太小不值得标記?
還是說因爲雪原的環境已經惡劣到血鬼都不願意進去,因此沒有标記。
可這一片草原後邊還是大海跟面前的雪山完全不同,他拿着的可是血鬼大陸的整張地圖啊,他确定他們沒有走錯路,可面前的一切讓雪有些麻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