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說,戒驕塔已經拿她沒辦法了。
陽湄渾身破破爛爛的,站在塔前,擡起頭一看被吓了一跳。
嚯喲,怎麽這麽多人?
難道是戒驕塔開啓了?
“你們快看,那個應該就是魏容若吧!看上去年紀好像很小的樣子。”
一身黑色破布的陽湄站在塔前,陽光打在她久未曬太陽的臉上,透出瓷白的脆弱感。
陽湄入塔時,這具身體也才13歲,兩年過去,她的身高拔高了不少。
已然看得出風采。
人群中有不少女學生,她們眼神亮晶晶的看着陽湄,雖然少年穿的破破爛爛,但那張很是俊秀的臉,再配上完美的身高。
娘啊!
她們戀愛了!
魏容若看上去比程星還要帥氣。
陽湄自戀的摸了摸自己的臉,難道魏容若的臉現在已經帥得天怒人怨了嗎?
不然爲什麽這麽多人眼神火辣的看着自己?
陽湄幹咳一聲,看着有些陌生的場地,她入學第一天就進了戒驕塔,院長的小院子在哪兒來着?
“這位師兄…”
陽湄朝着旁邊的人問道,突然一道聲音打斷了她的問話。
“魏容若,我要挑戰你。”
這誰呀?
陽湄擡眼看過去,一名十七八歲的少年,腰間别着一把劍,眼神中似乎對自己有些許敵意?
她好像沒空去得罪别人吧。
少年身穿了件暗紋銀色長袍,腰間系着一枚龍鳳佩,那頭本該飄逸的長發被束了起來,紮成了男子發式。
劍眉星目,身軀颀長,真是當得上一句好兒郎。
“你是…?”
“我是程星,大長老的關門弟子,無限接近宗師境,請求一戰。”
辰星?
“你是哪個C?”
“過程的程,我們來打一架吧。”
“哦,行吧。”
陽湄環顧了一下四周,周圍都是學生,這人應該是很有名氣的那種吧。
不然怎麽能吸引這麽多人來。
自己以後應該還在這個學院,那就先來了解一下,這個少年的真正實力吧。
哎呀。
雖然她的修爲很欺負人,壓一壓境界,看看是這個少年厲害,還是塔裏的人影厲害。
“我們去哪打。”
“跟我來。”
兩人并排朝前走去,待他們走出一段路後,學子們的氣氛瞬間火熱了起來。
呼朋喚友的朝着練武場而去。
“哎,你們聽說了嗎,魏容若從戒驕塔裏出來了。”
“真的嗎?你可别騙人啊。”
“騙你們做什麽,而且程星還跟魏容若約架了呢。”
“約架?什麽時候的事兒。”
“現在趕緊去練武場,興許還能進去看看,去遲了别說站的地方…就連牆角都沒有。”
“走走走!”
陽湄站在台上,程星掏出自己的劍對着陽湄道:“你的佩劍呢。”
“不需要,我有我的雙手就足夠了。”
“呵呵,魏容若你太嚣張了。”
“年輕人這不是嚣張,而是憑實力說話。”
程星:……
??年輕人。
如果他沒記錯,魏容若才十五歲,而他已經年滿十八了。
誰才是真正的年輕人啊。
魏容若還真是對自己有自信。
看上去境界和自己一般,去了兩年戒驕塔也沒什麽作用嗎。
說不定…戒驕塔的關卡就是那麽好闖。
司馬沛:∑(′△`)?!難道你忘了我的慘劇了嗎。
“出招吧。”
陽湄伸出一隻手對着程星道,程星見陽湄侮辱人的樣子,冷哼一聲,運轉着真氣提着佩劍就上了。
陽湄看着程星的動作,太慢了太慢了。
陽湄輕輕一動,躲開了對方的劍,擡起腳一腳将程星踹了下去。
就算她壓制修爲到大師境,眼前這個少年,也是打不赢自己。
對付他,一腳足以。
他的動作太慢缺點太多。
破綻更是随處可尋。
她随便抓住一點,都能送他上西天。
提着佩劍坐在台下的程星,久久的回不過神了。
一招?!
魏容若隻用了一招,就将他敗了。
哈哈哈哈自己這天賦,該不會是個假的吧。
一招!
他怎麽甘心。
程星刷的一下站起來倔強的看着陽湄,“我不服再打一場!”
陽湄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你還不是我的對手。”
程星捏着拳頭不服輸的看着陽湄。
他不服!
“咯咯咯,相公,看來人家錯過了一場好戲呢。”
虞寶竹笑嘻嘻的扭着腰肢,懷裏抱着娃,對着自己旁邊的人笑道,兩旁的人紛紛讓開。
這倆人可是大魔頭。
被他們兩看上,那簡直就是生不如死。
“娘子說的對。”
司馬沛溫柔的聲音,穿過層層人群送到陽湄的耳邊,陽湄将眼神從程星的身上挪到虞寶竹身上,張嘴剛想叫人,虞寶竹卻拼命地給她使眼色。
“虞導師,司馬導師。”
程星見這兩人來,不由得頭疼,伸出手行了一抱拳。
其他學子也是跟着來了一下,虞寶竹不看其他人,将孩子往司馬沛懷裏一塞,飛身上台,對着陽湄勾了勾手。
“小…呃,小若若,本導師跟你打一場。”
陽湄雖然壓制了修爲,但虞寶竹好歹也是風裏來雨裏去的強者,哪能感受不到陽湄身上,那屬于強者的味道。
陽湄無奈的垂了垂眉角,這師姐的性格,還真是…
陽湄飛身上台,虞寶竹不給陽湄反應的機會直接出手。
插鼻孔,插眼睛,所有下流招數,虞寶竹全都給陽湄招呼上了。
他們兩同爲中靈境,陽湄應付起來,一點都不覺得吃虧。
程星:……
還沒走的程星臉上一紅,這是哪裏來的變态,15歲居然能跟虞寶竹打的輕松,這還是他所熟知的世界嗎?
不僅僅是程星感到驚訝和一陣無力,所有圍觀的人都是這麽想的。
這般天賦,也難怪院長會破格收下魏容若。
15歲的中靈境啊!
這是何等的恐怖。
虞寶竹跟陽湄越打越興奮,這個小師弟,真是上天賜給師傅的好禮物!
十五歲的中靈境!
望眼整片流雲大陸也沒有!
兩人互相交手上萬招,虞寶竹突然收手,毫無形象的坐在地上,擦着額頭上的汗水。
“不打了,不打了,你還真是個奇才,早知道就把你帶上了。”
陽湄腼腆一笑,這種實話,多說點,她最喜歡聽了。